要說這過年守夜,以前的時候,吳庸還真沒有幹過,剛開始的時候,是他太小了,早早的吃點東西,就睡著了,後來,他大的時候,老頭子喝酒喝多了,他還得做飯洗碗什麼的,也就不能守夜了,畢竟,老頭喝完就睡,直到他十一二歲的時候,才知道,過年還要守夜啊,不過,這個時候,他白天晚上的練功,學習,倒也就沒有時間守夜了,或者說,他天天守夜。
如今,身在京城的宋家,他跟著宋昀一起守夜,倒顯得極為熱鬧了,大家一起吃過年夜飯,問聲過年好,端是心情大好,隻是,一向比較活潑的宋佳佳,卻目光閃爍,不敢與吳庸對視了,這倒讓宋昀等人頗為詫異。
因為宋家親戚都比較遠的緣顧,所以,吃過年夜飯後,並沒有互相拜年的習慣,隻是,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就進臥室睡覺了。
因為是大年夜,吳庸和歐陽若水也沒有造次,乖乖的在臥室裏睡著了。
不過,宋佳佳卻失眠了。
第二天,吳庸和歐陽若水早早的醒過來,兩個人先在房裏做了行功,然後,又出了房間,開始練習樁功了。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見到宋佳佳。
宋昀也早早的起來了,三個人隻是互相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各自在院子裏練起功來,宋昀練的是楊氏太極拳,從他的動作來看,已然是入門的程度了。
不過,吳庸並沒有關心宋昀練拳的情況,他隻是隨意紮了個馬步,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這一站,就是兩個小時那麼久,而且,他結構穩定,絲毫沒有顫抖的跡象,當然,他身上的汗氣騰騰,像是開了鍋一樣。
這一切,看在宋昀的眼裏,端是吃驚的很,畢竟,現代社會了,像吳庸這樣練功的人,真是少見了,如果看在別人的眼睛裏,還以為他是變態呢,當然,至此,他已經知道了,吳庸的意誌力何其的驚人,怪不得他能取得現在的成就呢,當然,這隻是他心裏的想法,他並沒有去打擾吳庸練功。
反倒是歐陽若水,雖說也在外邊站樁,可是,與吳庸站的馬步不同的是,她站的是太極拳的無極樁,後一階段,就變成了渾圓樁,這前後的時間,加起來也有一個小時了,她那恍恍乎乎,杳杳冥冥的狀態,顯然,也已經入境了。
宋昀打了兩趟拳,後腰出了汗,然後就回到自己的臥室,取了衣服,換下練功服,這個時候,他才想到,大冬天的,吳庸穿的很薄,根本就沒有穿外套兒,這份禦寒的能力,又讓他吃了一驚。
剛開始,宋昀以為,吳庸站完樁,就停止練功了,可是,他發現,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隨後,各種功夫,又用去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太陽出來後,吳庸才收勢了,回到房間,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當然,歐陽若水並沒有練那麼久,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宋昀看了一眼還在房內呼呼大睡的宋佳佳,不禁輕輕的歎了口氣,心裏感慨道:“雖然她占據著天時和地利,可是,君子以自強不息,在這一條上,就敗給了吳庸和歐陽若水,以前,感覺她挺勤奮的,如今,再一比較,也隻是一般般而已。”
“把衣服脫了吧。”看到回來的吳庸,歐陽若水關心的說了一句。
因為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所以,吳庸把內衣脫了,然後,簡單的擦了一下,就換上了外套兒,倒也看不出缺了什麼來。
“你也換了?”此時,吳庸看著穿著羽絨服的歐陽若水,自然的問了一句。
歐陽若水愣了一下,然後古怪的盯著吳庸,道:“你想什麼呢?”
“裏麵是真空的嗎?”吳庸一咧嘴角兒,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歐陽若水:“……”
因為是大年初一,宋家早早的開門了,也早早的吃早飯了,畢竟,大家初一,要互相拜年,而宋昀在京城的親戚不多,可是,身份特殊,所以,即使是街芳鄰居,也早早的過來給他拜年。
這不,當吳庸和歐陽若水吃完早飯,還沒有起來的時候,行動早的人,就已經過來了,甚至,有人給宋昀下跪磕頭了。
大家互相寒喧幾句,說幾句過年話,然後把人送出去,這就算逛完一家了。
不過,讓宋昀感覺到意外的是,今天來拜年的人,突然多了一批陌生人,而且,都是年輕人,要說是誰吧,他還真是不認識,不過,進來的人,一進門就喊宋大爺過年好,倒也不好再問什麼了。
其實,來人當然是有目的的,他進門後,就像賊一樣,四下觀察著,當他看到吳庸後,才輕輕的鬆了口氣。
宋昀觀察到這些,知道這些人可能是吳庸的朋友,所以,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