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一個混混,一個流氓。”歐陽若水平靜的說著,此時,她把目光看向了宋佳佳,道:“佳佳跟他一個班,知道他的脾氣,在我們學校,他就是一個負麵詞彙的代表。”
“不可能吧。”劉燕驚訝的看著歐陽若水,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跟宋叔高談闊論呢。”
“其實,多數人都認為他是個流氓。”宋佳佳點了點頭,認同了歐陽若水的說法兒。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孫大江羨慕的說道:“原來,美女都喜歡流氓,那麼,我也想當個流氓……”
歐陽若水看了一眼無語的宋佳佳,然後接著說道:“你們不是要玩牌嗎,現在開始嗎?”
接下來,歐陽若水就跟幾個人一起玩牌了,當然,論起牌技,歐陽若水的水平一般,可是,若要說起策略,說起記憶力,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她,所以,這根本就是一場屠殺。
這也讓人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跟了一個流氓,這是嚴重不科學的事情啊。
一幫人倒是有輸有贏的玩得不亦樂呼,可是,就當眾人玩得高興的時候,歐陽若水的手機響了,她一看號碼,居然是粟子打來的,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粟子的電話。
“現在,你們在哪裏,我去找你們玩。”粟子十分高興的說道。
“這樣的日子,你不是很忙嗎?”歐陽若水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拜完年了,現在自由了,你還在宋家嗎,如果在的話,我現在就去。”粟子快速的說道。
“我們還在宋叔的家裏,隻是,吳庸跟宋叔在討論些學術上的事情,你來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時間陪你。”歐陽若水十分肯定的說道。
“陪不陪我倒無所謂了,我能看著他就行了。”粟子嘿嘿一笑,然後就掛了電話。
“誰要來啊?”此時,宋佳佳疑惑的看著歐陽若水,不解的問道。
“粟子。”歐陽若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他啊。”宋佳佳點了點頭,也沒有放在心眼,反而輕鬆的說道:“接著打牌,接著打牌……”
“等等。”這時,劉燕阻止了大家,她好奇的說道:“你倆說,粟子要來?”
“有什麼問題嗎?”宋佳佳平靜的說了一句。
“就是京城的粟家的粟子嗎?”劉燕眼睛微微瞪大了,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
其實,她知道他們家,宋家的情況雖然不錯,可是,跟一些世家相比,還差的很遠,而且,跟這樣的家族,也基本沒有交集,如今,粟子居然要到宋家來,而這兩個女人居然表現的很不在意的樣子,難道說,她們兩個不知道粟子是什麼人嗎,不由得,她十分的生氣,堂堂的粟大公子,居然被無視了。
“對,就是他。”宋佳佳點了點頭,說道。
“堂堂的粟大少爺到你們家來,你居然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啊?”劉燕犯花癡的說道。
此時,其他的女人也羨慕的說著,一副要除宋佳佳而後快的模樣兒,顯然,他們都知道粟子是什麼人。
“這有什麼,早晨,在你們沒有來之前,他就來拜年了。”宋佳佳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老實交待,你是怎麼勾搭上粟大少的?”劉燕和眾女羨慕的盯著宋佳佳,八卦的說道。
“我跟他可沒有什麼關係。”此時,宋佳佳翻了個白眼兒,她轉頭看了一眼歐陽若水,道:“好像,這事兒跟若水姐有關。”
“現在,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了。”歐陽若水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她如實的說道。
“現在沒有關係,那麼,以前有關係了?”劉燕驚訝的說道。
“哦,以前啊,他追了我好長時間,我沒有答應。”歐陽若水不以為然的說道,顯然,這不是她炫耀的資本。
“粟大少爺追你,你都不答應,你居然跟了一個流氓?”劉燕驚訝的看著歐陽若水,然後,突然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道:“若水姐姐,既然你看不上他,到時候,你把他介紹給我唄?”
“把他介紹給你?”歐陽若水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那你求錯人了。”
“我該求誰?”劉燕愣了一下,看著有戲,她當即追問道。
“我跟他啊,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現在,估計吳庸的話,他能聽……”歐陽若水想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
“不是吧……”劉燕愣了一下,然後不解的問道:“他會聽一個流氓的話?”
“應該會有一定的作用吧。”此時,歐陽若水輕描淡寫的說道:“不說他了,咱們還是接著打牌吧。”
“不打了,不打了,有帥哥,還打什麼牌啊。”劉燕扔了手裏的牌,其他的女人也跟著扔了,然後,幾個女人裝出一副可憐惜惜的模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