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啊,你們那個祥瑞寵物醫院,開始上班了沒有啊?”回到家後,雖然耐著性子忍了兩天,可是,刁彩虹還是忍不住了,畢竟,她雖然有錢,可是,過多的慢性病,讓她的生活質量非常的低,現在的她,非常羨慕那些身體健康的人,如今,齊生活的條件居然變了,雖然不習慣巴結人,可是,她還是委屈的主動的打通了齊生活的手機。
“已經上班了,現在,你來祥瑞寵物醫院就可以了。”齊生活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
“既然上班了,你怎麼不早說。”刁彩虹語氣冰冷,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她輕哼一聲,便在家裏化妝了,然後開著自己的奔馳SUV,便殺向了祥瑞寵物醫院。
按理說,新春的行業,一般都不會景氣,畢竟,大家還沉浸在過年的喜悅裏,沒有完全的恢複,醫院也是如此,隻要不是大的毛病,大家都不會呆在醫院裏,更不會去醫院了,正規的醫院尚且如此,祥瑞寵物醫院,就更別提了,往年的這個時候,醫院還在放大假呢,可是,今年不同了,因為吳庸的存在,讓祥瑞寵物醫院的主要業務發生了改變,所以,連帶著其他的醫生,也隻能跟著來上班了,當然了,他們比平時還要忙,還要謹慎,畢竟,來的這些病號兒,都不是不會說話的畜生,而是一個個都有點小背景的人,所以,他們在言語上,格外的注意。
這裏的醫生們,都有這方麵的經驗,可就苦了獸醫係一班的學生了,他們在五龍醫科大學裏,受到了路玄的考察,到了祥瑞寵物醫院,也受到了這裏的醫生的考察,甚至上,他們的水平,都大大的出乎這兩拔人的意料,雖然沒有起到震驚的效果,可是,卻也差點驚掉他們的眼鏡,所以,很自然的,大家夥兒,就融合到了一起,特別是,這些來看病的病號兒,大多都是托著五龍醫科大學的關係來的,所以,對這裏的人事關係,也就特別的清楚了,對於這些個新手兒,他們也沒有小看,而且十分的客氣,所以,祥瑞寵物醫院的人雖然很多,可是,並沒有半點的混亂。
刁彩虹來到了祥瑞寵物醫院,她下了自己的奔馳車,看到長龍般的排隊,她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的不屑,然後邁著貓步兒,就進了祥瑞寵物醫院,直接殺到了齊生活的科室。
齊生活正在忙碌著,與其說是在忙碌,倒不如說,是在給吳庸幫忙,跟著吳庸學習,所以,他格外的專注,即使刁彩虹來了,他也沒有注意到。
看到齊生活的如此狀態,刁彩虹心裏不爽,不禁想到:“裝什麼裝,不就是一個窮醫生嗎,跟我有什麼好裝的。”
心裏雖然這樣想著,可是,刁彩虹還是要引起齊生活的注意,於是,她咳嗽了一聲。
齊生活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一樣,他依然在忙碌著,事實上,他都快忙傻了,吳庸的診斷的快,隻要他一分心,他就跟不上吳庸的速度,所以,他必須用十分的注意力,努力的工作,所以,莫說是刁彩虹來了,就是大領導來了,他也是一樣的狀態。
見到齊生活根本就不理自己,刁彩虹生氣了,可是,又有求於人,所以,她隻能將氣憋在心裏,想著如何能讓齊生活主動的看到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趙山河來到了診室裏,他看到了刁彩虹,不禁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猶豫,他上前一步,輕聲的說道:“這位女士,您是來看病的嗎?”
“是。”刁彩虹俯視著趙山河,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既然您是來看病的,請您到外麵排隊。”五龍醫科大學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因為人數眾多,所以,被分成了幾拔兒,該抓藥的抓藥,該煎藥的煎藥,該維持秩序的維持秩序,唯獨沒有人跟診。
為什麼這麼說呢,吳庸給了他們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藥沒有熟練之前,不能跟診,這是規矩。
對於吳庸的話,眾人沒有任何的懷疑,所以,在祥瑞寵物醫院裏,吳庸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如今,趙山河被分到了維持秩序這一隊裏,當然了,他們是輪執的,這樣可以起到互相學習的作用。
“你什麼態度?”本來,刁彩虹的心裏就帶著火氣,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忽略過,不由得,她看到了這個瘦弱白淨的男生,肚子裏的邪火便發出來了,畢竟,柿子要揀軟的捏,大BOSS她惹不起,一個小保安,總歸是沒有什麼問題吧。
“我什麼態度?”趙山河微眯著眼睛,他不是蔣勝,如果蔣勝碰到這樣的問題,肯定頂著風兒,就上去了,他也不是牛大壯,如果牛大壯碰到這樣的問題,也會習慣性的退一步,他更不是吳庸,他就是趙山河,一個悶騷的大學生,一個練了半年功力,在班裏,功力水平也隻是稍微比女生強一點的男生,可是,他有他的長處,這個時候,他既沒有硬上,也沒有退讓,隻是輕飄飄的便把問題拋了回去,這是一種“立定”的態度,所以,這就是悶騷的趙山河,不惹事兒,但是絕對不怕事,甚至,他的骨子裏還有一種隱藏著的野性,隻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爆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