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達者為師(1 / 2)

老呂頭是一位八卦掌的愛好者,雖說隻是一名愛好者,可是,他也算是師從名師了,年輕的時候,也參加過一名很厲害的拳師的培訓班,雖然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可是,至此,他便走上了正確的道路,功夫雖然不能說是突飛猛進,可是,在前進的道路上,他也一直沒有停下。

這一點,在藥廠裏,不少人跟他學習過八卦掌,對於他的功夫,大家還是相當認可的,所以,當他在廠裏走圈的時候,大家知道,這是在伺機而動,隻要讓他找到機會,他就會一擊而中,對於這一點兒,了解老呂頭的人,都清楚的知道,畢竟,所謂的功夫,就是動如脫兔,不動如山,真正打人的時候,就是水燒火燙,不招不架,就是一下嘛,這也是老呂頭一直跟大家的說的,所以,他說,功夫是用人打人的,用來殺人的,若要留手,必不出手,若要出手,必不留情。

基於這一點,大家對於老呂頭的信心,一直是高漲的,畢竟,這麼多年了,一直也沒有見到老呂頭碰到對手,當然了,這是建立在有人向他挑戰的情況下,來人都是敗興而歸,或者說,負傷而歸。

隻是,當老呂頭出手的時候,大家對他充滿了信心,可是,當吳庸也出手的時候,眾人的心裏還是愣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疑惑,吳庸非常的年輕,甚至說,看不出他有什麼功夫,可是,有細心的人也發現了,他拳麵的八盤磨,知道這是練外家功夫所致,在他們的心裏,所謂的外家功夫,又怎麼能夠比得上高大上的內家拳呢,特別是,吳庸年紀輕輕,又怎麼可能會有高深的外家功夫呢,所以,大家都不以為意,可是,當吳庸跟著老呂頭一起轉起來的時候,兩個人更像是蝴蝶穿花一樣,翩翩起舞,端是美極了。

要說,老呂頭是一位武術愛好者,有道是,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師父,這就說明了步伐的重要性,一直以來,老呂頭也不是職業的武術師,不靠著這個吃飯,所以,步伐對他來講,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傳授給了跟自己學拳的人,所以,廠子裏的這些人,對於步伐的認知,那是相當的熟練。

當吳庸把太極,兩儀步,三才步,梅花步,七星步,八卦步,一一展現出來的時候,眾人不禁有點驚訝了,這麼年輕的人,這麼快速的步伐,甚至還要勝過老呂頭,最重要的是,每種步伐的變化,都恰到好處,讓老呂頭找不到一點的破綻。

如果說,外圍的人隻是看一看的話,那麼,老呂頭則身在局中,他斷然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吳庸,在武術上的造詣,居然如此之高,甚至,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愈發的謹慎了。

吳庸的表情輕鬆,眼神銳利,不斷的遊動中,他謹守著閃轉騰挪,機動靈活的宗旨,這讓這場比試看起來,更像是一場遊鬥。

慢慢的,老呂頭有些急了,這麼些年來,他從來沒有參加過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纏鬥,甚至,沒有參加過實戰,以往的那些戰鬥,跟吳庸所表現出來的截然不同,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在他的眼裏,吳庸式子清,落地輕,陰陽轉換行雲流水。

在吳庸的眼裏,老呂頭渾身到處都是破綻,尤其是中線,他有絕對的把握一次性破開,隻是,他不願意這樣做,畢竟,這不是博命,他隻需要通過不斷的遊走,讓老呂頭感覺到壓力,讓他自己主動的放棄。

很快,老呂頭出汗了,而且是瀑布汗,越來越大的壓力,讓他的呼吸也亂了,直到此時,他依然找不到吳庸的破綻,而對麵的這個年輕人,卻愈發的輕鬆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的層次高過自己許多,這是為什麼,他始終想不明白。

吳庸一直轉著,也沒有叫停,不過,他加了誘敵的動作,卻始終不出手。

老呂頭緊張了,他看著吳庸,更加嚴密的防守著,可是,這卻耗盡了他的精力,不一會兒,他就大口的喘息著,最終,他停下來,道:“不比了,我認輸了。”

“行。”吳庸臉不紅,氣不喘,他平靜的站在老呂頭的對麵,看著愕然的眾人們,顯然,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的,圍觀的群眾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他們心中神奇的老呂頭,怎麼可能沒有出手,就主動的認輸了呢,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他們知道,既然老呂頭認輸了,那就是真的輸了。

老呂頭輸的心服口服,隻是,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不由得,他抬頭望著吳庸,道:“你年紀輕輕,為什麼功力要比我高?”

“我用的是年樁功。”吳庸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這就是與業餘愛好者的本質不同。”

“所謂的年樁功,就是職業?”此時,老呂頭想了一下,然後認真的問道。

“應該可以這麼理解吧。”吳庸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