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水並不喜歡喜怒於色,她平靜的望著吳庸,漸漸的靠了上去,動作似乎不快,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作為一名傳統武術的習練者,吳庸對於距離的感覺,十分的敏銳,這個時候,他的瞳孔緊縮了,眼神卻平靜的注視著這個越來越近的佳人,不由得,他聞到了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這流氓不由自主的聳了聳鼻子,一副陶醉的模樣兒。
歐陽若水熟視無睹,繼續靠近著吳庸,然後抬起雙手,摟住了吳庸的脖子,也不管吳庸是否反抗,然後,紅潤的小嘴兒,便輕輕的印在了吳庸的臉上,確切的說,是嘴上。
這個時候,吳庸處變不驚,他微微張嘴,一條蛟龍,輕輕的探出,然後輕輕的掃了一下這張紅唇。
歐陽若水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攻入吳庸的唇裏,然後,繼續深入,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推開了吳庸。
吳庸平靜的注視著喘息的歐陽若水,觀注著她起伏的山巒,一雙眸子似乎透著讓人理解不透的情緒,隻是,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敢占我的便宜……”
“有種你就欺負我呀?”歐陽若水平靜的站了起來,然後,搖擺著,進了自己的臥室,臨進門前,還平靜的回頭看了一眼,這種挑釁,意味十足。
吳庸敗了,還是敗在了歐陽若水的手裏,更確切的說,他是敗在了自己的手裏,不是他沒有這個本事,而是他真的,真的很在意歐陽若水的健康,這就是典型的畫地為牢啊,一個有原則的男人,一個為女人著想的男人,他得有多自製了。
這一夜,吳庸沒有到歐陽若水的房間睡覺,他怕自己忍不住,更怕歐陽若水也忍不住,一旦破功,到時候,就前功盡棄了,實在是得不償失,所以,無可奈何之下,他隻能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不過,回到臥室裏的他,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給楊柳發了個信息,楊柳直接告訴他,她非常的忙,讓他不要打擾她,想一想,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藥廠正常運轉了,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非常多的活兒。
就在他猶豫著是不是要聯係一下鄭雪蓮的時候,鄭雪蓮主動的聯係他了。
微信上,鄭雪蓮給吳庸發了一條信息:“針灸推拿大賽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學校的選拔,後天開始,到時候,你一定要到場。”
“如果不到場會怎麼樣?”吳庸在微信,回應了一句。
不一會兒,鄭雪蓮就發過信息來,道:“如果不到的話,我就找個男朋友……”
“你這是要移情別戀啊。”吳庸愣了一下,然後調侃的說道。
“反正,主動權在你的手裏,你如何選擇,自己看著辦吧。”鄭雪蓮十分認真的說道。
“好吧。”吳庸簡單的回了兩個字兒,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鄭雪蓮躺在床上,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她就知道,吳庸會答應的,隻是,獸醫係一班的情況,讓她十分的擔憂,畢竟,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到了今天這一步,實在是太張揚了,已經有人跟她說過了,要給獸醫係一班點顏色瞧瞧。
躺在床上,這樣想著,鄭雪蓮也進入了夢鄉,夢裏,她跟吳庸不斷的纏綿,恩愛異常,這讓她十分的舒服。
第二天,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早早的起床了,因為天氣的原因,隻要是不刮風下雨,他們就不會到圖書館裏練功,而是會到學校的後山操場,而這樣的規律,在五龍醫科大學裏,已經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了,所以,在以往的時候,也有其他的武術愛好者,一起到學校的後山,當然了,大部分人,都是跟著獸醫係一班的人,一起訓練。
隻是,這些人說是一起訓練,其實就是學習而已,像這樣的修行法門外傳的情況下,淩超等人自然不敢擅自作主,於是乎,他們就跟吳庸彙報了,吳庸當然也同意了,畢竟,現代的社會是公開透明的,不像以前,為了一種修習的法門,要跑出個幾百裏,上千裏的,現在,一切都像是紙糊的一樣,可能輕鬆得到,隻要有師父一代,入了門兒,自行修習都不是問題,對於鍛煉身體這件事情,吳庸還是非常支持的,所以,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倒也當起了老師,教起了學生,隻不過,他們不像要求自己這樣嚴格,隻是教了他們練習的辦法,真個要不要練習,你們自己看著辦就可以了。
不過,今天早晨,有些許的不同,除了來這裏練功的同學,還來了一些中醫係的其他同學,這些人有男有女,看獸醫係一班的眼神兒,透著不屑,鄙夷,甚至是敵意。
對於這樣的人,獸醫係一班的人,根本就沒有空理會,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分心,在繼續練功。
“誰是這裏主事的?”此時,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師哥,主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