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還不行啊?”看著吳庸古怪的表情,粟子抱怨的說道。
“不行。”吳庸果斷的搖了遙頭,當然了,他不會傻到以為,這是真的,不過,他直接問道:“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也沒有什麼目的,就是看你比較順眼,所以,我覺得吧,咱們的關係,可以加深一點兒。”粟子嘿嘿一笑,認真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嗎?”吳庸不太肯定的說道。
“當然不是了。”這一次,粟子堅定了態度,他認真的說道:“最關鍵的是,你這個人吧,視金錢為糞土,而且,極為重情義,所以,我覺得,咱們兩個人真的可以稱兄道弟。”
“我沒有興趣。”吳庸翻了個白眼兒,淡淡的說道。
“你……”粟子倒沒有想到,吳庸會是如此的態度,不過,他也並沒有生氣,因為,在正常人看來,隻要處在吳庸的這個位置上,就以他自己來說,或許,真的沒有必要攀高枝兒,至少,以他的脾性,就不會同意這層關係,所以,他也就理解吳庸了。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間,粟人傑推掉了約會,回到了家裏,看到了吳庸,他熱情的打了招呼,然後就在客廳裏坐下了,關心的問了一句,道:“這次到京城來,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代表著五龍醫科大學,參加一次針灸推拿大賽,這不,受朋友所托,帶點東西回去,隻是,東西有點貴重,所以,找不到合適的存放,於是,就想到了您。”吳庸如實的說道。
“什麼東西,我能夠看看嗎?”粟人傑覺得,既然是吳庸在意的東西,必然是一件比較好的東西,所以,他也好奇的問道,當然了,這還有其他方麵的考慮,畢竟是貴重物品,家裏雖然保險,可是,也要當麵驗清,不然,以後如果有了麻煩,好說不好聽,所以,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事先要驗一驗。
“沒有問題。”雖然,吳庸相信楊老爺子不會騙他,可是,寄存東西的道理,他是明白的,所以,當著粟人傑的麵,他就把那個老盒子打開了。
開盒之後,裏麵非常的新,而在盒子裏麵,放著一個青花瓷瓶兒。
“一件瓷器啊。”看到這件青花瓷,粟子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真是好東西啊。”此時,粟人傑眼前一亮,不過,他卻沒有上手的意思,隻是,走近了,認真的觀察了一下,道:“確實是一件好東西,價值不菲啊……”
“很值錢嗎?”雖然知道這是一件古董,是一個好玩意兒,可是,吳庸真的不懂古董,所以,他自然的問道。
“現在值多少錢,我不知道,不過,在零幾年的時候,它就至少值兩千萬了。”此時,粟人傑十分肯定的說道。
“一個破瓶子,就值兩千萬?”此時,粟子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問道。
“這是元代的青花瓷,珍貴的很呢。”粟人傑想了一下,然後問道:“真的要存放在家裏嗎?”
“不可以嗎?”吳庸認真的問道。
“這件東西很貴重,如果真的存在家裏,那麼,現在就送到保險櫃裏吧。”粟人傑十分認真的說道。
“行,那就先送到保險櫃裏吧。”此時,吳庸想都沒有想,便同意了粟人傑的提議。
既然吳庸同意了,那麼粟人傑就蓋上了盒子,抱著這件古董,就離開了。
“你隨手就拿著兩千萬,甚至更多的古董,就這麼站在街上,吳庸老弟,我采訪你一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粟子調侃的說道。
“一邊去。”吳庸翻了個白眼兒,然後如實的說道:“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感覺,畢竟,這玩意兒,也不是我的,而是我替別人捎的。”
“得了吧,最後還不得是你的。”粟子擠眉眨眼,調侃的說道。
吳庸倒也沒有解釋,一直等到了粟人傑回來,他才說道:“存放好了嗎?”
“這個你放心,如果丟了,我再賠你一件兒。”粟人傑十分自信的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們了。”吳庸一咧嘴角兒,十分肯定的說道:“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打電話給粟子。”
“這小子,最近越來越不靠譜了,他沒有跟你說什麼話吧?”粟人傑猶豫了一下,然後平靜的問道。
“沒有啊。”吳庸故作惘然的看著粟人傑,他疑惑的說道:“難道說,有什麼是我不能夠知道的嗎?”
“這倒是沒有什麼,隻是,粟子媽媽比較喜歡孩子,一直以來,都想要兩個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那個年代,並不允許,所以,我們就隻有粟子一個孩子,上一次,我們見到你之後,就十分的喜歡你,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們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粟人傑淡淡的說道。
“怎麼更進一步?”吳庸揣著明白裝糊塗,惘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