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孔仁義的學生,更準確的說,是弟子的清清,深得孔仁義的喜歡,所以,不管走到哪裏,孔仁義都會帶著她,其實,孔仁義之所以帶著她,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清清不管走到哪裏,都不會落下學習,甚至,比平時更加的努力,所以,基於這一點,孔仁義才會這樣做。
不管到了哪裏,清清都像是在家裏或者教室裏一樣,認真的,努力的學習,有一度,清清甚至把酒店當成了練功場了,這一切,看在孔仁義的眼睛裏,甚是喜歡了。
像往常一樣,清清早早的就起床了,她來到了盛天酒店的後院裏。
按照以往的經驗,天還沒有亮的後院兒,除了酒店裏的一些特殊的工作人員,基本就不會有人了,特別是,勞累了一天的房客們,這個時候,應該睡得正香。
可是,令清清感覺到意外的是,盛天酒店的後院兒,根本就沒有空閑的地方,也就是說,她練功的地方被別人給占了,不由得,她有些鬱悶了,可是,更多的卻是好奇,這些人的功法,她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是實實在在的練功,而不是健身。
雖說地方比較擁擠了,可是,清清也不會不練,所以,她找了一個比較小的角落,也練了起來。
就這樣,兩拔人,在同一人院子裏,卻互相不幹擾,而認真的練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東方的天際,漸漸的變紅了,第一縷陽光刺破了大地,此時,這幫人已經滿頭大汗,甚至,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可是,他們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更讓人奇怪的是,明明有一部分人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子,可是,他們緊咬牙關,表情堅毅,仿佛在堅持著什麼,似乎,在他們的骨子裏,有著嚴苛的要求。
又過了半個小時,淩超的雙腿也開始顫抖了,他繼續堅持了兩三分鍾,然後站了起來,這個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同學們的身體已經開始大幅的搖擺了,他知道,這已經到了大多數人的極限了,所以,他直接命令道:“起立。”
聽到淩超的話,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隻是,與淩超不同的是,這些人是扶著自己的膝蓋,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起來之後,大家就那麼站著,卻沒有說話的意思。
就這樣,又過了十分鍾,他們才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自動的站成一陣,由北往南,居然練起拳來。
要說套路的複雜化,清清練的太極拳,絕對不簡單,可是,當她看到獸醫係一班的人練拳時,不由得,她愣了一下,這又是出功夫的 練法兒,因為獸醫係一班的人練的不是套路,而是單招,有道是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精,這幫人在她的麵前,也沒有保留,隻是一個個的默不作聲,認真的打著直拳,沒錯,他們隻會直拳,也隻打直拳,可是,每一個人都十分的認真,認真倒是不可怕,可是,認真到執著,這個人就有點精神病了,當五六十名精神病人紮堆的時候,這氣勢,就有點不同一般了。
清清雖然有留意,可是,她依然在練著功,一直到了她認為可以的程度,她才發現,自己的訓練強度,跟這些人比,差遠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吳庸,這些人跟吳庸雖然是不同的風格,可是,他們的表現,一樣的強悍,難道說,他們之間有什麼聯係嗎。
“你怎麼在這裏?”想什麼就來什麼,清清正在想吳庸,居然就看到了吳庸,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其實,吳庸還真就是駕車來的盛天酒店,現在,他有了車子,有了證件,自然也就什麼也不怕了,所以,他早早的就來到了盛天酒店,因為他對獸醫係一班的同學們,實在是不太放心,可是,當他到場後,看到同學們在認真的練功, 心裏的那絲不安,也就徹底的消失了。
隻是,在這個時候,他又碰到了老熟人——清清。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呢?”吳庸一咧嘴角兒,上下打量著清清,自然的說道:“你在這裏練功啊。”
“是啊,隻是這裏被占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呢。”清清感慨的說道。
“住酒店的時候,第一次看到有人跟你搶練功場?”吳庸微微一愣,然後自然的說道。
“還真是第一次,真是奇怪了。”清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些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們都是我的同班同學,一起到京城來,見一見針灸推拿大賽,長長眼……”吳庸一咧嘴角兒,輕鬆自然的說道。
“怪不得呢,原來他們是你的同學啊。”清清點了點頭,似乎理解了。
“你好像話裏有話啊。”吳庸自然的問道。
“他們這麼變態,如果跟你在一起,那就算是正常的了。”清清眨了眨 眼睛,道:“畢竟,這麼多人住酒店,他們還早起練功,這也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