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客氣了,我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雖然不情願叫吳庸師伯,可是,許如意還是禮貌的回答著。
“是嗎?”吳庸倒也不以為意,一咧嘴角兒,感慨的說道:“這樣,倒顯得我占你的便宜了。”
“師伯客氣了。”許如意看了吳庸一眼,雖然表情溫和,可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所有的時間,都被許關中給占據了,而許如意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說實在的,她對這個小師伯的印象雖然不錯,可是,她卻不知道,吳庸憑什麼當自己父親的師兄,一直以來,她的專業能力都非常的不錯,不僅受到了老師的肯定,還受到了患者肯定,她都覺得,自己的功夫沒有白下。
可是,唯獨自己的父親,說自己的這點醫術,實在是渣的很,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如果不相信的話,等到他師兄來了,她就知道了,什麼叫差距,什麼叫真正的醫術了,對於這一點,她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她一直記在心裏,畢竟,她的父親,雖然是一個沒有什麼大本事的老頭兒,可是,從來不說謊。
許關中的師兄真的來了,令許如意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位跟自己同齡的男人,這讓她對許關中的話產生了懷疑,她已經夠努力了,天賦也足夠的高,如今,居然有人要超過她很多,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的,所以,即使一直在這裏站著,她也會靜靜的聽著。
倒不是要偷學技術,而是要看一下,這個吳庸,所謂的師伯,到底有多強。
吳庸看了一眼許如意,知道他的算盤,不過,他也沒有刻意賣弄的意思,隻是,耐心的解答著許關中這些年來碰到的問題,不過,他也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夠解決,隻是,十個問題能解答八個半,這已經讓許關中十分的滿意了。
聽到吳庸的答案,再看自己父親的表情,許如意心中充滿了震驚,畢竟,她父親的這些疑問,她是清楚的知道的,她甚至把這些問題拿到學校,請教自己的老師,可是,他的老師們,能解決十之一二,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甚至,還有一些老師,覺得,她是用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在測驗他們呢,所以,一度因為這件事情,搞得不是很愉快。
如今,吳庸居然能夠輕易的解答這些問題,可見,這個師伯還真有兩把刷子。
也從側麵證明了,許關中所說的師門,非常的厲害。
同樣,作為中醫人,許如意對中醫有著濃厚的興趣,所以,她也就越聽越認真,甚至,聽到興致高的地方,還主動的開口尋問了。
這個時候,吳庸也是有問必答,儼然一副師伯的模樣兒。
隻是,由於許關中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吳庸在許家的這一天,過得非常的快,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傍晚了。
“時間差不多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直接打我電話好了。”吳庸看著意猶未盡的許關中,他認真的說道。
“行。”許關中點了點頭,親自把吳庸送了出去。
“師伯,你有沒有微信啊?”看著要離開的吳庸,突然,許如意大聲的說道。
“微信?”吳庸古怪的盯著許如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把你的告訴我吧,我加你好友。”
“好啊。”許如意很快就把微信號告訴了吳庸,然後,道:“期待跟您的聊天。”
“嗯。”吳庸點了點頭,然後就拿著孔仁義需要的藥,上了自己的途觀車,然後,開著車就離開了。
“沒有想到,今天還能看到這樣一出兒。”孔仁義感歎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兒。”吳庸輕輕的歎了口氣,道:“讓您見笑了。”
“今天跟著漲知識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孔仁義說的是實話,雖然他們學習的都是中醫,可是,門派不同,側重點不同,雖然吳庸給許關中解釋的東西,他大多數都用不上,可是,有那麼幾點能夠用上的,已經讓他感覺到取得了長足的進步,而這種進步的感覺,已經有幾年沒有了。
吳庸把孔仁義送到了盛天酒店,兩個人約定好了,煉丹的時間,他才離開了盛天酒店。
隻是,坐在途觀車裏,吳庸並沒有立即開車,而是把許如意的微號加上了,他才發動了車子。
這個時候,剛剛加上的微信,居然發來了信息,許如意用文字描寫道:“師伯,你年紀輕輕,憑什麼當我的師伯?”
“呦,你這是秋後算賬啊。”吳庸看著文字,這完全不像白天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溫和的許如意,倒像是一個叛逆的小丫頭片子。
“我這個人最講理了,你要是確實比我強,當我的師伯,也是理所當然的樣子。”許如意緩緩的打著字兒,她道:“可是,如果你沒有我父親說的那樣厲害,你這樣的師伯,有跟沒有,也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