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關中的囑咐,許如意放在心上,所以,當她回到學校的時候,第一時間找到了史布衣,像往常一樣,她進了史布衣的辦公室,隻是,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尊敬的喊一聲老師,而是平靜的看著這位擁有美好前景的教授。
見到許如意,史布衣當然覺察到她與往常的不同,所以,他也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隻是,大約一分鍾的時間,他完敗了,敗在了這個天才學生的手裏,他張了張嘴,道:“難道,你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解釋倒是沒有,隻是,我父親讓我給您捎句話。”這時,許如意並沒有急著把事情說明白。
“什麼話?”史布衣皺了皺眉頭,謹慎的問了一句。
“他真的不喜歡南海醫院的人,所以,如果以後還想合作的話,您還是考慮一下吧。”許如意凝重的說道。
“僅此而已?”對於這樣的結果,史布衣不僅預料到了,而且,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並不感覺意外,隻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許如意難道就真的不關心自己的前途,對勝負真的沒有芥懷嗎?
“比賽的事情,我有必要解釋一下嗎?”這時,許如意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需要給自己解釋一下。”史布衣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好吧。”許如意也點了點頭,卻不著急說。
“你坐下,慢慢說吧。”史布衣示意許如意坐下,而他也不急於一時。
“嗯。”許如意慢慢的坐下了,平靜的看著史布衣,緩緩的說道:“其實,對於勝負,我是有這心的,畢竟,沒有人想輸,可是,麵對吳庸,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所以,明知是輸的情況下,不如輸了好,況且,在這種情況下,我的這種做法,還能夠賣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你可是上屆的冠軍,怎麼可能會輸呢?”史布衣不解的看著許如意,道:“況且,吳庸才是一年級而已。”
“他是我的師伯,您又不是不知道。”許如意淡淡的說著:“您知道,師伯兩個字,在我父親的嘴裏,到了什麼程度了嗎?”
“什麼程度?”史布衣皺了皺眉頭,兀自不解的問道。
“那就是天下第一明醫的代名詞。”許如意幽幽的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雖然他不是天下第一,可是,也不是我這等水平,能夠比擬的,恐怕,以他的水準,在這次的針灸推拿大賽上……”
“我就不相信,他能有多高的水平。”史布衣不以為然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接著看……”許如意的一咧嘴角兒,露出一抹平緩的笑容,並沒有與史布衣爭執。
“看是看,做是做,你雖然讓了五龍醫科大學一局,可是,接下來的比賽,你可要用出全力,否則的話,國醫大學的位置將會十分的尷尬。”史布衣叮囑道。
“您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雖然我不是吳庸的對手,可是,其他人想贏我,還比較困難,所以,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我還是會全力出擊的……”許如意肯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史布衣點了點頭,放鬆的說道。
“您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去準備比賽了。”許如意站了起來,如實的說道。
“嗯,對了,如果有吳庸的其他消息,你可以適當的給我講講。”史布衣提了一個不情之請。
“你要我出賣自己的師伯?”許如意愣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抹清純的笑容,道:“這可是要很大代價的哦……”
說完,許如意不給史布衣考慮的時間,直接轉身離開了史布衣的辦公室。
其實,雖然許如意直接敗給了吳庸所在的五龍醫科大學,可是,以國醫大學的水準,要想後程發力,這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對於名次,基本上,還在掌控之中,可是,許如意的話題,還是讓史布衣上心了,畢竟,吳庸的水平如果真的如同許如意據說的,那麼,別說是五龍醫科大學了,就是吳庸一個人,也可以出盡了風頭,這不是要搶國醫大學的彩嗎,這真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了,當然了,在他的心裏,吳庸的年齡擺在這裏,基本上,不太可能像許如意說的那樣,畢竟,如果真的達到了這種程度,那麼,他就真的逆天了,他會是一個比許如意天要聰明的天才嗎,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雖然心裏存在著疑慮,可是,史布衣知道,時間還在繼續流走,比賽還要繼續,他所帶領的國醫大學,正如許如意說的一樣,要進行比賽了,當然,許如意的話也在驗證著,她會出全力,所以,以國醫大學的水平,幾乎就是碾壓對手。
這讓人看到了絕對的強橫,所以,國醫大學一路過關斬將,將對手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