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寧飄渺也知道,雖然寧傾城長得國色天香,可是,因為本身的原因,她對她過度的寵愛,所以,導致她有些囂張,當然,也隻是在這個院子裏罷了,因為她幾乎很少出門,她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出門。
“我不願意讓他給我治療。”寧傾城直接拒絕了吳庸的好意,她認真的說道。
“這事兒,你說了算。”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隻要你母親沒有同意,那麼,我就不會給你治療。”
“就算是她同意了,你也沒有權力給我治療。”寧傾城平靜的注視著吳庸,不客氣的說道。
“你對我說話的態度最好好一點兒,萬一你母親同意了,那麼,你會倒黴的。”吳庸威脅的說道。
“大概,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寧傾城冷冷的看著吳庸,直言道:“我的死活,你做不了主。”
“現在,你覺得,我該怎麼辦?”這時,吳庸看向了身邊的寧飄渺,道:“我需要一個答案。”
“你留下,我走。”這時,寧飄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轉身離開了。
吳庸一直目送寧飄渺離開了,他才收斂了笑容,平靜的俯視著坐在院子裏的寧傾城,卻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寧傾城甚至不再理會吳庸,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吳庸是誰,好是一位可以站樁三個小時以上的高手,跟他拚定力,一般人都會輸,更何況寧傾城是一位病號兒。
大約半個小時,寧傾城就受不了,她站了起來,看了吳庸一眼,然後就自顧的回屋了。
吳庸倒也不客氣,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兒,直接跟著寧傾城回了臥室。
對於吳庸的這個舉動,寧傾城頗為意外,她不禁說道:“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連你都是我的了,房間就更是我的了。”吳庸一咧嘴角兒,曖昧的盯著寧傾城,淡淡的說道。
“你……”寧傾城想動扇吳庸的耳光,可是,她卻沒有力氣,隻能咬牙切齒的盯著吳庸。
“你什麼你,別以為你是寧氏國際的大小姐,別人都讓著你,你就可以耍流氓,我告訴你,我是流氓的祖宗,你跟我耍流氓,還嫩點兒。”說著,吳庸不管不顧,直接上了寧傾城的床,這家夥還不算完,拿起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慨的說道:“真香啊。”
看到吳庸如此舉動,寧傾城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站在地上,冷冷的逼視著吳庸。
“你站在地上幹什麼,多累啊,不如上來,咱們兩個人一起睡了。”吳庸主動的提議道。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寧傾城冷冷的逼視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是啊,我就是在挑戰你的底線,有本事,你咬我啊。”吳庸調侃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寧傾城的聲音愈發的冷了,她近乎於咆哮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以為我會打無把握的仗嗎?”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自然的說道:“不管你是誰,首先你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如果你不老實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推倒你。”
“我不信,你推一個我看看……”聽到吳庸的話,寧傾城倨傲的抬頭挺胸。
吳庸是誰,號稱五龍醫科大學最大的混混兒,敢跟他玩光棍精神,這個時候的他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來到了寧傾城的身邊,也不見他有多大的動作,當即抱起了她,然後,直接扔到了床上。
寧傾城一聲驚呼,斷然沒有想到,吳庸居然辣手摧花,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不由得,她的腦海裏一片空白,竟然反應不過來了。
吳庸根本就不給寧傾城反應的時間,這個時候,他直接壓到了她的身上,四目相對,在寧傾城震驚的目光中,他堵上了她的唇。
時間仿佛靜止了,兩個人就保持著緊靠的姿勢,一動也不動,隻能感覺到對方濁熱的呼吸的,打在對方的臉上。
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寧傾城受不了了,她仿佛要滯息了,她趕緊推開吳庸,可是,讓她憤怒的是,吳庸的嘴是離開了,可是,他的手卻攀爬上了禁地,而且,還有老實的揉捏著。
“果然是極品凶器啊。”吳庸感慨著,俯視著麵色紅潤的寧傾城。
“流氓,放開我……”寧傾城掙紮著,不甘的盯著吳庸。
“放開你,我憑什麼放開你?”吳庸一翻白眼兒,非旦沒有放開她,還主動的解她的衣扣,三下五除二,居然讓他看到了裏麵粉色的BRA。
寧傾城除了繼承了寧飄渺的病,還繼承了極品的身體,扣子一解開,裏麵的春光頓時爆露出來了。
“你真的敢?”寧傾城仿佛石化了一樣,不可思議的盯著吳庸。
“真的。”吳庸停手了,眼睛卻盯著重點部位,沒有放鬆的意思,他道:“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