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作為威脅?”吳庸尷尬看著寧傾城,覺得這個女人胸大無腦,當然,他不會真的以為是這個樣子,畢竟,以寧家的實力,如果暗處沒有人,那才是怪事呢,所以,吳庸也不敢有太越軌的舉動。
隻是,暗處的這個人看到寧傾城居然如此舉動,作為她多年的保鏢,她完全傻眼了,要知道,寧傾城遺傳的可不僅是寧飄渺的容貌,更多的是她的智慧,可以說,這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女人,可是,在吳庸麵前,她居然如此的沒有分寸,這不是她認識的主人,更不是那個算無遺漏,殺伐果斷的主人。
當然,吳庸不可能知道寧傾城的過去,在他的眼裏,寧傾城隻不過是一個病號而已,他所以帶著寧傾城出來,是為了以酒為藥,二是為了讓她見見外麵的世界,激起她的生存欲望而已,至於有沒有第三種想法兒,暫時,吳庸還真沒有。
寧傾城可不管吳庸是怎麼想的,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感覺著體內的變化,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當然知道,她的身體變舒服了,並不全是酒的功能,畢竟,之前給她看過的那些名醫們,可不敢讓她喝酒,如果單純的喝酒能好,他們肯定會讓她喝了,所以,她已經知道,不管吳庸能不能治好她,至少,吳庸能夠有效的控製她的病情,隻是,讓她鬱悶的是,這個事情,就像是吸毒一樣,她發現自己徹底的失控了,甚至語無倫次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如果說,之前都是裝出來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就真是如此了,變成了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酒這玩意兒,果然不是好東西,她這樣想著,可是,她又迷戀了上它。
寧傾城的人生中,這不是第一次喝酒,可是,上一次喝酒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隻不過,這一次,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喝了兩大瓶的二鍋頭,沒錯,就是六十多度的二鍋頭。
如此局麵,讓在暗處的保鏢也傻眼了,她盡職的將這個事實報告給了寧飄渺。
寧飄渺聽到這個消息後,大為震驚,本能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她硬生生的坐住了,隻是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道:“其他的你不用管,隻要不出意外就好了。”
“不出意外。”聽到這樣的命令,保鏢比較鬱悶,到底什麼是意外,如果兩個人出去過夜了,這算不算是意外了,不過,她卻不敢具體的尋問,因為,她知道,這就是黑蜘蛛的命令。
好在,寧傾城喝的爛醉如泥之後,吳庸並沒有對她做什麼過火的舉動,而是在酒吧裏,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像是扛麻袋一樣,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當然了,因為寧傾城太漂亮的原因,這巨大的反差,讓在場的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所以,也沒有人拍張照或者錄個景什麼的,反正,好一會兒,他們都沒有從震驚狀態中清醒過來。
吳庸倒也算是溫柔了,至少上車的時候,沒有把寧傾城給扔進去。
上了車後,吳庸輕輕的鬆了口氣,看到不醒人事的寧傾城,他的嘴角咧了咧,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直接拔通了寧飄渺的手機,淡淡的說道:“寧傾城喝多了,她的酒量不小啊。”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寧飄渺的心總算是安定了,她認真的說道。
“你想要什麼解釋?”吳庸倒也不緊張,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一個合理的解釋。”寧飄渺認真的問道。
“嗯,你容我想一個合理的理由啊。”吳庸想了想,歎了口氣,道:“還是編不出來。”
“好吧。”寧飄渺對於吳庸的誠肯也是沒有辦法,她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也不知道怎麼辦,先把她送回去吧,送你家裏,還是送到她的住處?”吳庸自然的問道。
“就送到我家裏吧。”寧飄渺果斷的告訴了吳庸家裏的地址。
按照寧飄渺提供的地址,吳庸從導航上找到了寧家,這裏就是市區了,不過,這裏是新建的別墅區而已,寧家跟粟家一樣豪華,都是獨幢別墅。
雖然吳庸是個土憋,可是,他也已經熟悉了別墅,來到寧家後,他也沒有什麼好奇的,隻是,他抱著寧傾城,認真的說道:“她怎麼這麼重?”
“人說,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傾城這麼漂亮,能沒有點肉嗎?”寧飄渺淡淡的說了一句,道:“不要占了便宜,還賣乖。”
“這個便宜,還是別人來占好了。”吳庸搖了搖頭,道:“把她放到哪裏?”
“放到二樓的臥室裏吧。”這時,寧飄渺引導著吳庸,來到了二樓的臥室,當然,這是寧傾城的臥室,雖然一年的時間,她也住不了幾次,可是,卻十分的幹淨,當然了,臥室也非常的簡潔,沒有多餘的擺設,這足以說明,寧傾城的精神世界豐富,並不像表麵看起來的這樣胸大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