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藥。”雖然知道吳庸明明就是在針對自己,可是,寧傾城就是生氣了,生氣的原因,是她拿吳庸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吳庸一沒看中她的美色,二沒有要她的錢,三不欠她的人情,所以,她對吳庸,基本就是束手無策的狀態。
“我知道。”吳庸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寧傾城,調侃的說道:“我說寧大小姐,你平時對待別人,就是這種強硬的態度嗎?”
“我怎麼樣,用你管?”寧傾城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好吧,你不用我管,那還是跟魚兒聊天吧。”這時,吳庸不再理會寧傾城,而是對著魚缸裏的魚,淡淡的說道:“魚兒啊,魚兒啊,還是你比較乖,你比較聽話,聽話的魚兒有食吃啊。”
寧傾城當然知道,這是吳庸在借機調侃自己,不過,她並沒有要認輸的意思,而是認真的說道:“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此時,吳庸一抬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那你想要什麼?”寧傾城警惕的盯著吳庸,小心奕奕的說道。
“我什麼也不想要,什麼也不缺。”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寧傾城,道:“我很忙,我得走了。”
“你上哪裏去?”寧傾城愣了一下,她拿吳庸,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剛看了一個病號兒,我得去給他取藥。”吳庸也沒有隱瞞,淡淡的說一句,道:“你別跟著我,我不喜歡你跟著我。”
“我就跟著你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寧傾城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給了我藥,我就不跟著你了。”
“那你跟著我吧。”說著,吳庸就出了宋家大院兒,然後就上了自己的途觀車。
寧傾城也沒有猶豫,直接上副駕駛的位置,她跟著吳庸,就出了城了。
司機倒是不敢放鬆,一路上跟在吳庸的車後,生怕把人給跟丟了,不過,讓他暗爽的是,吳庸居然毫不給麵子,寧傾城吃憋了,他反倒是高興了,隻是,他不能把這種高興表現出來,所以,隻能表現在油門上了。
“你這是要去哪裏?”看著車子越來越遠,地方越來越偏,寧傾城不解的問道。
“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兒?”吳庸側眼看了一下寧傾城,道:“你是不是真的胸大無腦?”
“就算這樣,又怎麼樣?”寧傾城輕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兒,我就跟你再說一遍,我要到郊區取藥,是你自己要跟著來的,又不是我強迫你來的,所以,不管你有什麼情緒,請你保證不要發泄出來,我不是你的下人,也不是你的傭人。”吳庸強硬的說道。
“你要是不給我藥,我就賴著你。”寧傾城耍無賴的說道。
“要我給你藥也可以,不過,首先,你得尊重我,其次,你得幫著我尋藥,而且,得給我把藥搬到車上。”吳庸不容置疑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寧傾城愣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道。
“簡單嗎?”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隻要你敢違約,別說是藥了,以後我都不會見你一麵。”
“行。”寧傾城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說道:“不就是佯裝尊重你嗎,我不跟你對著幹就是了。”
“還有揀藥,明白嗎?”吳庸再次提醒的說道。
“藥我都吃過,還怕揀它嗎?”寧傾城的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困難。
“如此甚好了。”吳庸點了點頭,繼續開著車子,一直開出了得有五六百裏,吳庸才停下車了。
此時,寧傾城也跟著下了車,與城裏不同的是,這裏的空氣非常的好,可是,正因為沒有人煙的關係,這裏也極為的落後,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覺得舒服了不少,可是,她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於是,她直接道:“到哪裏采藥?”
“當然是村子裏了。”吳庸指了指一百米之外的村子,他看著寧傾城,道:“這個村子裏應該有養牛的大爺吧。”
“城裏又不是沒有牛肉,你到這裏來,找養牛的幹什麼?”寧傾城不解的看著吳庸,說道。
“我跟你說了,我是來采藥的,你怎麼這麼笨呢。”吳庸輕輕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說完,他就不理會寧傾城,獨自一人進了村子。
“小姐,你就不要進去了吧?”眼看著寧傾城要跟著吳庸進村,司機主動的上前阻止道。
“你在這裏等著我,今天不拿到藥,我是不會回去的。”寧傾城十分肯定的說道。
司機倒也沒有辦法,他知道寧傾城說一不二,所以,他隻能在這裏等著她,當然了,現在是大白天,現代社會也不是土匪橫行的年代了,所以,基本上不會有危險。
不過,寧傾城穿著高根鞋,而且,還是七八厘米的高根鞋,這裏的道路雖然硬化了一部分,可是,還有一部分是泥地,所以,她走在這樣的路上,不是發出噠噠的聲音,時而又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