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雲霧茶拿出來。”坐在輪椅上,華老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泡茶的保姆。
本來,保姆拿的是鐵觀音,聽到華老的話,她已經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了,要知道,在華老的心裏,雲霧茶才是家裏最好的茶葉了,所以,她看了吳庸幾眼,又看了看許老二和莊繁星,她知道,吳庸才是他們絕對的核心。
不一會兒,保姆就泡好了茶。
對於保姆的這個舉動,華老並沒有追究,而是看著眾人,道:“這樣的茶葉,我也隻有半斤,大家都嚐嚐吧。”
“我說華子,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喝茶的。”許老二淡淡的說了一句。
“其他的事情先別說,嚐嚐這樣的好東西,嚐一次,少一次了。”華老平靜的看著許老二,認真的說道:“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吳庸的定力,自是不用說了,他端起茶味,先聞了聞,然後又稍稍嚐了一點兒,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好茶。”
“好在哪裏?”聽到吳庸的評價,華老微眯著眼睛,徑直的問道。
“具體好在哪裏,我說不出來,隻是覺得蠻好喝的。”這時,吳庸一咧嘴角兒,道:“這在我喝的茶葉裏,算是不錯的了。”
聽到吳庸這句話,保姆不禁翻了個白眼兒,她清楚的知道,華老家的茶葉,絕對是好茶,如今,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說家裏最好的茶葉,還不是他喝的最好的,看他的穿著,這就是最普通的小夥子而已,他憑什麼這樣說話。
“你怎麼說話呢?”莊繁星白了吳庸一眼,道:“這可是華老家的茶葉,怎麼可能是次品呢。”
“我沒有說茶葉是次品,我是說,我喝過的茶葉中,比這個要好的,也是有的。”吳庸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請你介紹一下,你喝的茶葉,怎麼個好法兒,都是什麼茶?”華老饒有興趣的看著吳庸,說道。
“我喝的茶葉,都沒有名字,不管是紅茶還是綠茶,都是散裝的。”這時,吳庸一咧嘴角兒,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時,就在莊繁星極為不滿的時候,許老二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你喝的茶要是不如小華的,那就不對了。”
“連你也這樣說?”華老疑惑的看著許老二,道:“咱們可是老朋友了,你可不要騙我。”
“老頭的茶,你應該喝過吧?”這時,許老二平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當然喝過了,老頭的茶都是極品啊,而且,他的茶都是藥茶,不可多得。”華老仿佛在回憶往事,他認真的說道。
“嗯,他跟老頭喝的茶是一樣的……”這時,許老二十分肯定的說道。
“什麼?”聽到許老二的話,華老有些激動,他希驥的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不知道小哥跟老頭子是什麼關係?”
“也不是什麼關係。”此時,許老二開口說話了,他道:“他就是我的大師兄而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說著,華老就要站起來,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他卻失敗了,不由得,他道:“我坐在輪椅上,給小哥作確個揖,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有眼不識泰山了……”
“我就是一個後生晚輩,怎能讓你行大禮呢。”這時,吳庸趕緊阻止了華老,她謙虛的說道。
“要論輩份,你可比我大多了。”華老肯定的說道。
聽到兩三個人的對話,一旁的莊繁星徹底的驚呆了,剛開始,她以為自己受到禮遇,是因為許老二的關係,可是,沒有想到,吳庸在華老心中的位置,居然比許老二還要重要,不由得,她開始打量著吳庸,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上,充滿了許多的秘密,不由得,她想要一探究竟。
“這個坐的位置也不對,你得上坐啊。”華老糾正的說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吧,坐哪裏都一個樣了。”吳庸輕輕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這不是亂了輩份了嗎?”此時,華老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看著吳庸,道:“你一定要上坐,不然的話,我會於心不安的。”
吳庸沒有辦法,隻能換了一個位置,然後,他看著華老,疑惑的問道:“華老,您跟許師弟是什麼關係?”
“你可不能這麼稱呼我,你還是叫我小華子吧。”這時,華老再次糾正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聽到華老的話,不光是莊繁星驚訝了,就連他的保姆也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即使在那些大人物麵前,華老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過,而麵對著一個年輕人,他居然如此的謙虛,這裏麵,似乎大有文章。
“我跟許老二啊,我們的關係可好了,就像是兄弟一樣,雖然我們沒有見麵,不過,中間有老頭子,這件事情也就簡單了。”華老輕飄飄的說道:“隻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夠見到老頭子的徒弟,真是我的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