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帶著莊繁星,一一拜訪了這些個老頭子,不出意外,這些老頭兒都記住了莊繁星。
其實,出門見客也是件蠻累的事情,對於堅持鍛煉身體莊繁星來說,體力不是問題,可是,跟這個老頭子說話,他們得動腦啊,所以,一天下來,雖然說不上幾句話,她居然也覺得腦袋不夠用了,累得頭暈腦漲的,十分不舒服。
“你就不累嗎?”傍晚,從最後一位要拜訪的老人家裏出來,莊繁星重重的鬆了口氣,問道。
“不累啊。”吳庸一咧嘴角兒,輕鬆自然的說道。
“你是個變態……”莊繁星瞄了一眼吳庸,肯定的說道。
“不是我是個變態,是我隨心所欲,而你呢,總是在思考他們在說什麼,是什麼意思,計算量這麼大,能不累嗎?”吳庸認真的解釋道:“跟這樣的老變態一起交流,有什麼說什麼就可以了,即使說錯了,咱們還年輕嘛……”
“我可不會像你這樣……”這幾天,莊繁星一直跟著吳庸,她算是了解吳庸了,也不知道他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膽大藝更高,反正,吳庸跟這些老頭相處的情況,都是遊刃有餘,絲毫不見吃力的情況,不過,她也算是發現了,這些老頭對吳庸的態度絕對不一般,所以,吳庸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對了,你妹妹的情況怎麼樣了?”吳庸關心的問了一句。
對於徐曉亭的情況,這幾天,莊繁星抽空帶她到醫院檢查一下,各項指標雖然沒有恢複正常,可是,已經有了極大的好轉,隻是,在她的身體裏出現了砒霜的成分,而且,沒有散去的跡象,醫生們也不敢確定,會不會威脅到生命,不過,作為醫學院的學生,徐曉亭本人非常肯定,這對她的生命不會構成威脅,從她對吳庸方子的認同,就可以看出來了,再加上,她對莊繁星的敵對態度明顯變弱了,也能夠看得出來,她的身體變得好了。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這時,吳庸詫異的問了一句。
莊繁星在開著車,她一邊開車,一邊猶豫道:“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這算是約會嗎?”吳庸一咧嘴角兒,主動的調侃道。
“隨你怎麼想吧?”這時,莊繁星沒有回避,然後看著吳庸,道:“反正到飯點了,我就請你吃點飯菜吧。”
“不會還是拉麵吧?”此時,吳庸攤了攤手,認真的說道。
“當然不是。”莊繁星開著車,帶著吳庸,來到了一處名為藥城人家的飯店。
這裏確實是一個飯店,可是,不是一個酒店,所以,當兩個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吳庸倒也沒有客氣,直接拿了菜單,就點了自己喜歡素菜。
“你不吃肉嗎?”雖然跟著吳庸幾天了,可是,莊繁星對於吳庸的飲食結構,根本就不了解,所以,她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喜歡吃奶。”這時,吳庸的眼睛盯著莊繁星碩大的胸部,認真的說道。
“討厭……”莊繁星瞪了吳庸一眼,卻也沒有動一動的意思,然後說道:“我妹妹的情況,雖然好轉了,可是,我對她依然不放心……”
“你想求我啊?”吳庸一咧嘴角兒,大大方方的說道。
“現在,你也有時間了,能不能到我家裏。”這時,莊繁星認真的說了一句,道:“今天,我爸媽都值班,不在家裏。”
“那我去。”聽到這句話,吳庸果斷的答應了。
吳庸如此痛快的答應了,莊繁星愣了一下,隨即,她的臉上飄起兩朵紅雲,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歪了?”
“我沒有想歪,我就是去你的家裏。”吳庸點了點頭,然後曖昧的盯著莊繁星,肯定的說道。
“嗯。”莊繁星點了點頭,然後就悶頭吃著飯,或者,真的是她想歪了,她的胸不斷的匍匐著。
這倒是讓吳庸大飽眼福,隻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莊繁星,嘴角帶著流氓般的笑容。
兩個人吃完了飯,吳庸伸了個懶腰兒,看了看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他看著莊繁星,道:“接下來,咱們去哪裏?”
“我怎麼知道。”莊繁星緊張的看了吳庸一眼,故意說道。
“反正,你爸媽不在家,就去你家吧。”這時,吳庸嘴角一勾,心急的說道。
“好吧。”莊繁星的氣息又變得急促了,她看著吳庸,道:“去了先給我妹妹看病啊?”
“一定的。”吳庸點了點頭,然後就上了車,開著車,到了莊繁星的家裏。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吳庸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他上了樓,然後就找到了莊繁星的家。
不出意外,徐家就徐曉亭一個人在家裏,再次見到吳庸後,她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的喜悅,不過,見到莊繁星時,她就流露出絲絲的警惕。
這個時候,莊繁星也沒有惹徐曉亭不高興,她獨自一人退出了徐曉亭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