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庸的話,寧飄渺的嘴角掛著一抹邪鬼魅的笑容,用從容不迫的笑容,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道:“我就這麼沉,你看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聽到寧飄渺的這句話,吳庸倒是愣了一下,他歎了口氣,道:“師太,貧僧已經戒色了。”
“咯咯……”寧飄渺笑得花枝亂顫,一副興災樂禍的模樣兒,顯然,這個回合,她取得了完勝。
“你贏了,行了吧。”吳庸翻了個白眼兒,揶榆的說道:“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失禮。”
“我就沒有長輩的樣子,你能拿我怎麼樣呢?”雖然是一句流氓的話,可是,寧飄渺卻用一本正經的聲音和樣子說出來了。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吳庸攤了攤手,感慨的說道:“長輩耍流氓,晚輩也就隻能跟著不正經了。”
“對了,寧傾城在這幢大廈裏上班兒。”看著無奈的吳庸,寧飄渺認真的說了一句:“你要不要見見她。”
“不見。”聽到寧飄渺的話,吳庸毫不猶豫的直接拒絕了。
“為什麼?”聽到吳庸的話,寧飄渺也愣了一下,不由得,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吳庸。
“誰讓你剛才惹我呢。”吳庸翻了個白眼兒,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吳庸的話,寧飄渺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感慨的說了一句,道:“真是現世報啊,那麼,現在我跟你認錯兒,求你見見寧傾城,好嗎?”
“這個態度嘛,還可以考慮一下,那就見見吧。”吳庸背著手,像是大爺一樣。
吳庸鬆口了,寧飄渺便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功夫,一身工作裝的寧飄渺就出現在寧飄渺的辦公室裏,此時的寧傾城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裏麵穿著一件粉色的BRA,腰間是高腰裙,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高根鞋,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女神打扮,隻不見,在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香味兒。
“這不是吳庸嗎?”看到吳庸後,寧傾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咬牙切齒,道:“我殺了你,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眼看著寧飄渺就要撲向自己了,吳庸腳步移動,三轉五轉,直接轉到了寧飄渺的身後了,這時,他調侃的說道:“寧姨,你這是什麼女兒,三日不見,當以厲鬼相認啊。”
“你可把她害苦了。”寧飄渺淡淡的說了一句,道:“自從讓你治療之後,她就變成了一個酒不離手的女人。”
“我可沒有讓她喝酒。”此時,吳庸平靜的說道,他看著氣呼呼的寧傾城,認真的說道:“寧傾城,你憑良心說,是我讓你喝酒的嗎,你自己貪杯,越喝越多,這跟我可沒有什麼關係,所以,如果你再朝我出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還敢對我不客氣,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裏?”此時,寧傾城底氣十足,又朝著吳庸撲來了。
吳庸是誰啊,莫說是個練家子,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也比一個女人的力氣大啊,所以,當寧傾城再撲來的時候,吳庸沒有躲閃,而是單手拈住寧傾城的手腕,緊接著一施展,寧傾城驚呼一聲,就被吳庸按在了桌子上。
“我給你一個向我道歉的機會。”吳庸得意洋洋的說道。
“放開我,不然的話,我叫保安了。”寧傾城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保安。
“你真的不道歉?”吳庸再次看著氣鼓鼓的寧傾城,認真的問道。
“不道歉就是不道歉,這可是在寧氏國際,你趕緊放了我,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DOU著走。”寧傾城威脅的說道。
“我讓你不聽話。”吳庸嘴角一咧,毫不客氣的揚起手,直接拍到了寧傾城的屁股上,而且,絕對用了力量,那一道“啪”的聲音,在寧飄渺的辦公室裏,十分的響亮。
“媽,他居然敢打我……”被吳庸打了一個巴掌,寧傾城的氣勢全無,不由得,梨花帶雨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寧飄渺。
此時,寧飄渺輕輕的歎了口氣,認真的說道:“閨女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也沒有辦法啊。”
“啊……”寧傾城徹底沒了脾氣,不禁央求道:“吳庸,你放開我。”
“那你跟不跟我道歉?”吳庸沒有放開的意思,反而壓得更緊了。
“我再也不跟你打鬧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還不行嗎?”寧傾城咬牙瞪眼,無奈的說完了。
“這還有個差不多。”吳庸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才鬆開了寧傾城。
“我要你好看……”寧傾城剛得到解放,張牙舞爪的又要撲向吳庸。
“你屁股又癢了是不是?”吳庸翻了個白眼兒,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吳庸的話,寧傾城頓時泄氣了,她幽怨的看著吳庸,道:“你真是個討厭的人。”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好人。”吳庸翻個白眼兒,認真的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離我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