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昀再次觀察了宋佳佳和趙山河的練功情況,或許因為前天太勞累的緣顧,今天,他們兩個人的狀態更好,所以,看得宋昀連連點頭,他覺得,宋佳佳和趙山河如果保持如此的勢頭,那麼,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獨擋一麵了。
當然,家裏還有一個病號兒,宋昀也沒有忘記,天剛剛亮的時候,他就來到南母的房間,仔細的給她把了脈,問明了情況。
倒是吳庸,在宋昀離開後,也來到了南母的房間,仔細的把過脈之後,然後看著南母,道:“南阿姨,你願不願意好的快一點啊?”
“當然願意了。”聽到吳庸的話,南母眼前一亮,高興的說道。
“像您這種情況,其實就是一些慢性病而已,有些病,隻要推宮過血,很快就會好了,隻是,不知道,按照您家裏的情況的,您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為什麼會操勞成這個樣子?”吳庸感慨的問道。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我確實不用操勞,可是,我們是單親家庭,年輕的時候,條件也不好,我一個人帶著小草還是比較困難的,多數的病,還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南母慢慢的解釋道。
“昨天,我在醫院裏,看您女人的表現,跟你一點也不像啊?”吳庸直截了當的問了一句。
“這事兒,也怨我,這孩子一點壓力沒有承擔過,碰到事情,就手忙腳亂的,而且沒有依靠,所以,你知道的……”南母幽幽的歎了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吳庸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南母,道:“您這個病,如果您願意的話,我會讓宋佳佳給你做按摩,可能會有些疼,不過,您也別怕,如果受不了,就直接說讓她輕點就好了。”吳庸囑咐的說道。
“行,謝謝你了,吳先生……”南母的眼神裏流露出感激,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這事兒,等你好了,再說吧。”吳庸一咧嘴角兒,然後就出了房間。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到餐廳吃飯了,三個人的飯量依然驚人,隻是,宋姨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不再像以前那麼驚訝了,不過,即使如此,她準備的早餐,依然不夠。
“那個,我出去再買一些……”宋姨有些尷尬的說道。
“好啊。”宋佳佳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你順帶著,再給那個病號兒弄點粥。”
“行,我記得了。”說完,宋姨就離開了。
“佳佳,我跟你商量件事情。”吳庸嘴角一咧,平靜的看著宋佳佳,自然的說道。
“師父有事兒,吩咐就行了,還商量什麼啊?”宋佳佳幽怨的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今天早晨,我去給南母把過脈了,她的身體情況,可以進行適當的按摩,所以,你抽空給她按按,可以嗎?”吳庸認真的說道。
“給她按按當然可以了,隻是,她跟你什麼關係,你居然如此的照顧她啊?”宋佳佳不解的說道。
“她是我幹哥未來的準備嶽母,他拉下臉來,求我辦件事情,總不能辦得不漂亮。”吳庸一攤手,認真的說道:“再者說了,她是從長江醫院轉出來的,咱們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恐怕,會讓人鄙視的。”吳庸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兒,那我給她按按,現在,我就可以給她按,隻是,您跟她交待好了嗎?”宋佳佳疑惑的問道。
“已經說好了,你去吧。”吳庸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道:“我跟山河會在外麵給你護法的……”
“這是在我家,不會發生其他的事情吧。”宋佳佳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這可說不好。”吳庸一咧嘴角兒,道:“那個南小草,就是個二踢腳,搞不好就被點著了。”
“真的有必要護法嗎?”趙山河推了推眼鏡兒,小心奕奕的問了一句。
“看看到底能發生什麼事情吧。”說著,吳庸拿了個椅子,然後就坐到了南母的病房外。
趙山河什麼也沒有拿,拿了本《傷寒論》,坐在南母的門前,便津津有味的讀起來了。
時間過的非常的快,轉眼間,半個小時過去了,宋佳佳的手法雖然已經盡量的輕了,可是,南母已然痛呤不斷。
“阿姨,要不然停下來算了,我看您看遭罪了。”宋佳佳在房間裏,試探性的說道。
“小宋啊,雖然痛,可是,痛過了,就是舒服,我知道,去病如抽絲的……”南母認真的說道:“你繼續就好了。”
“行,那我就繼續了啊。”宋佳佳點了點頭,便繼續推拿按摩了。
這個時候,粟子開著車,載著南小草來到了宋家,他們的手裏提著一個保溫盒,顯然,這是給南母準備的早餐。
兩個人剛一進宋家,就聽到南母的痛吟聲,南小草心裏一把,便握緊了手裏的保溫盒,轉而就邁開步子,直接就要衝進南母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