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要讓我出賣我自己的隊員?”上官小小瞪大了眼睛,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學員的優缺點,好有針對性的教學。”吳庸大大方方的說道。
“你實在是態度無恥了吧?”上官小小毫不猶豫的數落著吳庸,顯然,在她看,隻要是個人,就不會做這樣無恥的事情,這關乎於氣節,而吳庸呢,卻無所謂。
“這是紙和筆,你一點點的給我寫下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不舒服的……”吳庸威脅的說道。
接過吳庸的紙和筆,上官小小看著吳庸,道:“我可以不寫嗎?”
“可以啊,那咱們試試,你的腳底板,到底有多厚吧?”這時,吳庸從口袋裏居然找出一根雞毛,然後,他就對準了上官小小的腳底板兒,輕輕的,像是撫摸藝術品一樣,不斷的撫摸著。
上官小小哪裏受得了這個,沒下下就投降了,不過,她嘴裏依然不服的說道:“你真的非常無恥,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恥的人,真的,沒有之一。”
“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吳庸示意上官小小趕緊寫。
上官小小也沒有辦法,仔細的考慮著個人的長處,便在紙上寫下來了,這一寫,就寫了半個多小時。
吳庸拿到了紙,仔細看了一下,然後看著上官小小一眼,然後扔給她一個藥丸兒,道:“把它吃了,明天就能下床了。”
“你是讓我下床,看你收拾我的戰友?”上官小小十分鬱悶,一是驚訝於吳庸的醫術,二是,他的目的著實讓人十分的鬱悶。
吳庸可不管這些,拿著資料,然後就主動的離開了。
第二天,他按照到了訓練場,重新打量著十二個士兵,當然,他也看到了,在不遠處,站著歐陽小小。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今天,是你們整我呢,還是我整你們們,大家出個題吧。”吳庸一咧嘴角兒,重新審視著這幫人,像是看獵物一樣。
這十二個人如臨大敵,為啥呢,因為吳庸離開後,上官小小把吳庸逼她的事情說出來了,所以,現在是吳庸了解他們,而他們不了解吳庸,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知己不知彼,一勝一敗,眼下,吳庸占著先機,而他們呢,隻了解自己,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們隻能按照自己的長處,來挑戰吳庸。
“咱們比攀岩吧?”陽光想了一下,然後看著的吳庸,認真的說道。
“這裏有能攀岩的地方嗎?”吳庸四下看了一下,他對這裏不熟悉,所以,不禁問了一句。
“有,室內就有一個攀岩的地方……”陽光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咱們就去攀岩吧。”吳庸倒是無所謂,他跟著十二個人,到了一個體育館,裏麵還真有一個人工的攀岩牆。
“咱們兩個人比攀岩,誰先上去,誰就就勝了。”陽光主動的說道。
“嗯,我知道,你的強項是攀岩,還得過什麼冠軍是吧?”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不過,我勸你,最好換一個項目,不然的話,你會輸的非常的慘。”
“在這方麵,我還沒有輸過呢。”這時,陽光看了吳庸一眼,道:“換裝備吧。”
說完,陽光就老道的開始換裝備了。
此時,吳庸根本就沒有要用裝備的意思,他徒手攀爬,而且速度非常的快,用閃轉騰挪來形容,並不為過,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吳庸小時候在山裏采藥的時候,都是徒手,哪裏來的什麼裝備,所以,對他來說,裝備就是累墜。
可是,這一切看在這十二個人眼裏,他們完全傻眼了,這不是自信的問題,也不是安全的問題,吳庸如此表現,隻能用碾壓來形容,還沒有開始,陽光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吳庸的對手,如果說,他自己是訓練出來的高手的話,那麼,吳庸就是天然的高手,渾然天成,本就該如此,這種毫無破綻的舉動,讓陽光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甚至,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遠處,遠遠看著吳庸的上官小小,也是十分的錯愕,她斷然沒有想到,這個無恥的人,得到了自己的信息,也沒有用,而是用近乎於爆力的方式,讓他們知道了,老老實實做人,安安分分處事,要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吳庸輕鬆的下來了,他看著陽光,道:“到你了。”
“我輸了。”陽光垂頭喪氣的說道。
“還沒有比就知道自己輸了,不錯不錯,至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吳庸咧咧嘴角,稱著陽光沒有注意,又是一記偷襲,陽光帶著不甘的聲音,倒飛了出去,最後,在地板上滑了兩米,才停下來了,此時,吳庸咧了咧嘴角兒,道:“這世界上,是有因果報應的……”
聽到吳庸的話,剩下的十一個人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