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幾個人圍攻上來,吳庸神色不變,側身避開了他們的攻擊之後,反手揮拳,砰砰兩下打退了兩個人,手中的匕首揮舞著,再次的逼退了另外幾個人。
他眼神之中快速的閃過,見到客廳當中,除了幾個人之外,裏麵臥室的門也敞開著,估計裏麵還有人,鬧不好許佳琪的父母就在裏麵。
擔心她父母會有危險,吳庸毫不猶豫的快速的反擊,麵對幾個人的圍攻,他手中的匕首剩下的揮舞當中,噗嗤一聲刺入其中一個人的肋骨處,立即把一個人刺傷,麵對另外幾個人,毫不猶豫的快速反擊。
很快逼退了放倒幾個人之後,眼看著,一個領頭的人手中抓起一把槍,想要瞄準,吳庸甩手把匕首飛扔出去,噗呲一下,正中他的胸口,那個人來不及扣動板機就仰麵倒在地上。
鮮血沾滿了地板,而那個小陳此時手腳都被綁著,嘴巴上悟著布條,沒有發出任何動靜,隻是看著接連幾個人倒在他的身旁,嚇得他嗚嗚直叫,卻也沒有辦法。
吳庸快速的解決了幾個房間裏的人,然後往臥室走去,看見臥室的床上果然還有兩個人,正是許佳琪的父母,同樣被綁在床上,
而其中一個人還拿著匕首猶豫不定,要不要衝出來呢,看見吳庸走進來,那個人臉色一狠,怒吼了一聲,拿著匕首直接撲向吳庸。
吳庸側身避開了匕首的攻擊,反手一腳,踢向他的小腹,直接把這個人踢得倒飛出去,口中吐血軟,倒在地上。
吳庸衝過去搶奪下來的匕首,先看看係假期的父母,見到隻是受了點驚嚇,並沒有什麼傷害,急忙割斷了他們的繩子,跟他們說明情況,然後過去抓住其中一個匪徒,開口追問他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過來這裏行凶?”
給吳庸追問的那個人咬緊牙關,惡狠狠的瞪著吳庸,也並沒有開口回答,吳庸想要動用點手段,逼問他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許佳琪的父親沉聲開口說道:“吳先生,你不要理會他們,他們是不會說的。”
“伯父你叫吳庸就行了,不要太客氣了。”吳庸轉過頭來,苦笑著,跟他說道。
鋼管差一點被人殺掉,許佳琪的父母此時如同劫後餘生,對於吳庸當然是有許多感激的,聽見吳庸這樣說,點點頭說道:“那就叫你小吳好了,你把他們綁上就行了,我回頭會找我的人過來審問他們的,你也不要追問他們,他們身上可能還帶有自殺的東西,防止他們自殺就好。”
“是,這個我明白的。”吳庸點頭答應了,然後找來繩索,給幾個受傷倒在地上的匪徒全都綁了上。
看了一眼旁邊綁在地上的那個小陳,略微猶豫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把小陳的繩子解開,許佳琪的父親卻阻止搖頭,哼聲說道:“吃裏扒外的東西,不要給他解開了,等我的人過來,再慢慢收拾他。”
“啊,他啊?”吳庸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陳,聽著許佳琪父親說的話,立即明白許佳琪父母在這裏的行蹤,絕對也不是那麼輕易被人掌握的,如果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動,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小陳暴露。
他聽聞之後心中暗喜,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不動聲色的衝著他們點頭說道:“那好,接下來怎麼辦?要報警嗎?”
“報警也沒用了,外麵已經被封住了,不是說這邊有突發什麼傳染病吧,就是他們搞的鬼,現在幾天之內,我估計我們都沒辦法出去了。”
許佳琪的父親皺了皺眉頭,猶豫不定,也想不好應該怎麼辦,而許佳琪的母親有些焦急的來回走了兩步,看了看吳庸有些求助似的上來說道:“小夥子,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能進來,伯父伯母當然也能出去了,如果留在酒店這裏麵有危險的話,我們就出去好了,去和許佳琪會合。”
“這個真的可以嗎?”許佳琪的父母立即眼睛一亮,想越想越覺得吳庸的話有道理,以他們普通人的實力來說,酒店這邊有人嚴加看管,還可能其他的殺手出沒,他們自然沒有辦法輕易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