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杜鄺處於一種非常糾結的狀態裏,所有的貨物已經全部打包完畢,運送的隊伍也已經開始啟程,但是他將麵臨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要麼是直接跟著隊伍走出國境,要麼是回去拉上賓塞一起走。
如果選擇前側,萬一那瘋狂的賓塞要回不來的話,對於杜鄺來說將是一個噩耗。因為賓塞如果回不來,那麼這些貨物就會歸結在他的名下,表麵上這是一種強有力的資本,但是在道上最恨的就是這種不按規矩搶奪他人財物的行為。
而且道上的關係是賓塞的,那些人自然不會相信賓塞老大在能夠走的前提下非要去跟特種隊員們火拚,他們會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杜鄺在搗鬼。
這種情況一旦出現,對於杜鄺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但是如果選擇後則,也就是現在返回去勸下賓塞一起走,且不說賓塞那驕傲自大的性格會不會聽從自己的勸解,首先回去就是一種莫大的危險。
兩難之境。
一翻躊蹉猶豫。
最終,杜鄺還是決定回去勸解一下賓塞。
沒辦法,實在是除了道上的關係之外,眼前這些運送貨物的人員全部也都是賓塞的手下,他就算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也是獨木難支。
杜鄺知道這一趟回去是一趟風險極大的行為,所以他帶上了一半的精英。
這一半精英對於他這個提議有著很積極的回應,因為營救賓塞老大,他們義不容辭。
賓塞遠遠沒有到那種需要人營救的地步,事態的發展雖然緊急,但是並沒有超出他的控製之外。
他此時正磨刀霍霍,準備正麵廝殺一番,當然前提是那些人能夠衝出密布蛇蠍的毒地。
蛇蠍之物在視線中驟然間變得多了起來,這正是一個噩耗,這一次的對手還真是難纏啊!吳庸心裏很不爽,他生氣了。
生氣歸生氣,在生氣也不能丟下郭玲玲一個人殺將出去。
郭玲玲的腳上被毒蠍子咬了一口,烏黑一片的毒素正在無聲的蔓延。
吳庸蹲在她的身前,歎息一聲,原本就是醫生的吳庸自然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但是此情此景,他身邊無物可用,實在是一件讓他很無奈的事情。
再無奈也得創造辦法,不能任由毒素蔓延。
吳庸抱起郭玲玲拔腿便跑,這鬼地方不能待,蛇蠍毒物不知道會從什麼地方爬出來。
這一幕全部落在手持望遠鏡的賓塞眼中,此時的賓塞心情很好,沒有半點因為形勢的緊迫而生出擔憂的情緒。
他原以為這次來抓捕自己的人有多麼厲害,初一看時人少,現在再看不過如此。
並非是刻意埋下的陷阱將這些人層層篩選一遍,現在就隻有一個人看上去頑強些。
一個人的頑強怎麼能頑強到最後了。
麵對一個人就更不能灰溜溜的跑路了,必須要先幹掉此人。
吳庸將郭玲玲放在一塊沒有雜草的幹淨地麵上,然後他從郭玲玲的手中拿過小刀子。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住。”吳庸看著郭玲玲平靜的說著。
郭玲玲默默點頭。
身體上的疼痛這種感覺對於郭玲玲來說並不可怕。
吳庸用小刀子在郭玲玲被毒蠍子咬了的傷口上方劃開一條口,讓蔓延的毒素在此處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