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完,幾乎是以肉眼不可捉摸的速度踢出了一腳,吳庸這一腳之迅猛簡直閃瞎人的眼睛,彩哥身後那幾位甚至覺得彩哥的手是自己斷的。
是的,彩哥的手斷了。
他的手本來是直挺挺的握著槍對準吳庸,而吳庸這一腳是從下向上,所以他的手肘部位受到相反方向的大力擊打,於是就斷了。
隻聽得“哢嚓”一聲,緊接著因手肘斷裂而握不住的槍飛了出去,這槍落在了吳庸的腳前麵。
又是“碰碰”兩聲。
這兩種聲音並沒有讓眾人反應過來,讓眾人猛然驚醒的是接下來彩哥撕心裂肺的嚎叫。
彩哥是個小混混不假,打架鬥毆的事情也不少幹,但是依仗背後的勢力,真正敢跟他玩命搏殺的人他還真沒遇見過,所以他也就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打擊。
從來都是他斷別人的手,今天他的手被人斷了。
彩哥首先是被劇痛的感覺衝混了腦袋,他的左手扶著右手一下子栽在地上滿地打滾的嚎叫。
身後的幾個小混混咽了口唾沫,然後比彩哥本人先恢複理智。
理智是什麼?
理智就是他們的彩哥被人一腳踢斷了手。
彩哥是誰?
彩哥是途朗老大最器重的小弟。
途朗老大是誰?
途朗可是跟著莫乾訶混的人,提起莫乾訶,這方圓周遭誰人不知道,那可是真正稱霸一方的大哥。
這些人跟著途朗老大的時間不短,所以他們還聽到過一個消息,那就是途朗老大跟莫乾訶叫叔叔。
這聲叔叔可不是因為聽話所以被看重才有資格叫,而是實打實的親戚關係。
這個關係往回倒推到眼下,彩哥被人踢斷了手,這事兒可真是等同於天塌了。
這幾個小混混們那裏還能忍得住,今兒個要是不能把眼前這個踢斷了彩哥手的人大卸八塊,那麼等到明天途朗老大回來後,他們可能四肢不會被分家,然而一番慘無人道的毆打在所難免。
所以他們不能忍受,更不能後退,他們對著吳庸撲了上去。
在來的時候那裏會想到老實巴交的西茜一家人家裏竟然藏著這樣的凶物,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有攜帶戰鬥的武器。
此時此刻,他們除了赤手空拳的上去搏鬥之外,也隻能是見著什麼拖什麼。
隻是這幾個人太看得起自己的戰鬥力,或者說太小看吳庸的戰鬥力,又或者是被彩哥被踢斷手的這個事實所連帶的厲害關係衝混了頭腦,他們這幾個人那裏會是吳庸的對手。
麵對這樣的對手,吳庸都認真不起來,他三拳兩腳下去,這幾個人全爬在地上了。
在這期間,吳庸挑了一個所穿的上衣好看一點的人逮住不放,然後強製性把他的衣服給脫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理了理新衣服,吳庸轉頭看著郭玲玲,問道:“怎麼樣,我穿這衣服好看嗎?”
郭玲玲笑道:“你完全沒有穿出流氓應該有的氣質。”
吳庸聞言哈哈大笑,道:“那是因為我不是流氓嘛。”
早先躺在地上疼痛翻滾的彩哥這個時候恢複了幾分理智,見兄弟們都倒下了,他繼續疼痛翻滾,他向著手槍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