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句來自陌生人的好心安慰,可是眼鏡女直接就抬頭瞪眼頂了回來。
“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不知道這個杯子對我有多麼重要的意義,你根本不懂,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有點離譜了啊!吳庸想著,然後他就聽不下去了,這眼鏡女簡直不可理喻,就算是她親媽送給她的,也沒必要這麼誇張這麼沒有理智吧,簡直有病。
眼鏡女身旁的兩個中年男人也覺得眼鏡女有些過份,所以他們開始勸解。
吳庸無視一切,眼鏡女伸手捧著玻璃杯的碎片,吳庸就這麼跨了過去。
之後吳庸就上飛機了,然後他很是無語的發現眼鏡女一行三人,兩個男的坐在一排,落單的眼鏡女就坐在了吳庸的右側。
吳庸的心情很不愉快,他就從前麵座椅兜裏拿出旅遊圖冊開始欣賞。
說起來吳庸以前有個夢想,那就是走遍祖國的山山水水,瞧瞧這風光多美妙,一定要找時間和機會去實現這個夢想。
吳庸的目光停留在一座寶塔上麵,寶塔坐落於山尖上,煙霧朦膿之中寶塔直入雲霄,吳庸在這副畫麵裏看見的是勢,居高而臨下的巍峨之勢。
思維有一些發散,吳庸想到了他龍組的十個隊員還有劉炳福,自然而然的突破練武的極致,很多人窮其一生都不可能實現。所以需要借助外力,那麼什麼樣的外力才是最有效的幫助了?吳庸在這副寶塔圖片上似有所悟。
可就在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吳庸的沉思。
“這寶塔原是建於大明,後來戰爭中被炸塌一半,現在圖冊上你所看見的樣子,那是後來重新修建的。圖冊上看著是很美,很有古建築的韻味,事實上你如果真的去了你就會發現,後來修建就是後來修建,就算具備其形也根本沒有其質,不建議你去看。”
吳庸張著嘴看著坐在自己右側的眼鏡女,他無語了一陣兒,然後問道:“你走出來了?”
眼鏡女問道:“什麼走出來了?”
吳庸說:“你的杯子不是剛剛去世了嗎!”
吳庸以為眼鏡女會因為自己這句話而火力全開的懟回來,他也做好了唇槍舌戰的準備,但是等了一會兒發現眼鏡女卻隻作沉默。
過了許久時間,飛機經曆了幾次氣流衝擊的顛簸,眼鏡女才在吳庸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開口了。
她說:“我從小就對生命科學有著濃厚的興趣,有一次學校請來了一個教授,教授給我們講訴了生命起源的奧秘,聽了他的講訴後,我徹底愛上了這門學科,並且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吳庸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聆聽,但其實他的心裏是懵逼的。
“在後來的成長學習中,吳叔叔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他那麼忙碌的一個人,但是不論什麼時候我有什麼問題問他,他都會很耐心的為我解答。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剛才摔碎的杯子就是吳叔叔送給我的。”
吳庸知道吳叔叔就是那個教授,這種事情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大抵還能理解。
於是吳庸略帶歉意的說道:“抱歉,剛才我不該那樣說話。”
“不怪你。”眼鏡女看著吳庸笑了一下,道:“你不知道吳叔叔對我的意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