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藍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是絲毫不在意古樓月說的話。
“你邀請他們僅僅是為了小蝶?”古樓月可不相信蛟藍會這麼單純地這樣做。
蛟藍聽到這話,一笑:“要不,你認為是什麼?”
古樓月微微一想便回道:“我怕這次邀請的請帖裏還有還新和歸雲吧!”
蛟藍微微一怔,不過立刻便掩飾住了,他說道:“是啊,這次與你相關的人我差不多都邀請了;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大事。”
“恐怕不是這般簡單吧,你這次怕更多的是為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吧!”
蛟藍的酒水尚未入口便已停頓住,古樓月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知道了些什麼?”蛟藍一口酒水飲盡,麵無喜色。
此時,小蝶有些擔心,擔心是不是自己那些話不該對古樓月說。
古樓月握了握她的小手,看著蛟藍堅定的說道:“小蝶把她知道的都告訴給了我。”
蛟藍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看了看小蝶卻是沒說什麼,而是自己滿上了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小蝶此時的心裏並不好受,焦急地看著古樓月。
古樓月則是繼續說道:“這件事你也不要怪小蝶,你隱瞞了這麼久,難道不累嗎?”
蛟藍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古樓月又繼續說道:“你這一次叫還新與歸雲過來,不也是為了當年的這件事情嗎?”
蛟藍依舊不答話,也不回答古樓月說的是對是錯。
這時,小蝶顯得更加著急了,忍不住開口道:“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蝶兒,不是你對不起父親,而是父親對不起你,這麼些年難為你了。”
誰也沒有想到蛟藍會突然這樣說道。
小蝶和古樓月此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隻得聽著他繼續說下去。
“樓月,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糾纏我這麼久,還讓小蝶受苦了那麼多年,確實也該有個結果了;還新和歸雲其的確是我故意邀請他們過來的,他們都長大了,是時候讓他們清楚了。”
他的確高高在上,可此時他的神情是那般的落魄,像是一個被丟棄了的孩子一樣。
看到這裏小蝶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到了蛟藍的懷裏痛哭了起來:“爹……,女……女兒……不苦,不苦的。”
此時的蛟藍臉色再也不是什麼古井無波的表情了,看著肯叫自己爹的女兒他的眼已經悄悄濕潤了。
古樓月知道自己應該先離開一會,端起了桌上的酒壺便準備離開。
“樓月……”蛟藍突然叫道。
“恩?”古樓月不解。
蛟藍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道:“謝謝!”
古樓月一愣沒想到蛟藍會對他說謝謝,不過短暫吃驚之後卻是說道:“別,你馬上便是我嶽父,我哪敢讓你說謝謝啊 ;我先離開會,你們慢慢聊。”
看著古樓月離去的背影,蛟藍暗自點了點頭,知道小蝶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小蝶和蛟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剩下的才是最難的。
古樓月自己清楚還新到了這上雲閣之後正在的難題才開始。
當她得知了當年的事情之後會怎麼想,又會怎麼做了?
古樓月不知道,甚至他也不敢去想;他自己再得知這些事情之後都是感到始料未及的,更何況是還新了。
想不到事情的時候便隻有喝酒,一口一口地往著自己的肚子裏灌下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酒空了,人也有些迷糊了,昏昏沉沉的。
這點酒量本的來說他是不會醉的,隻是心裏有事負擔重了些便醉得快了一點。
小蝶來了,看見有些醉意的古樓月心下憂慮;她知道他心裏一點有事情,而且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去解決的。
叫上與自己一同前來的丫鬟,扶著他回了房間。
轉眼,幾天過去,尊盟的人也來到了山下,古樓月自然需要前去迎接。
在小蝶的一陣服侍下,古樓月整理了一下著裝準備下山去迎接自己的父母了。
小蝶自然是要跟去的,可讓古樓月沒有想到的是,出了小蝶的庭院發現蛟藍早已經在哪裏等候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要跟古樓月一起下山了。
“尊主,你這是……”
“哈哈哈,你父親與我是舊交算得上是朋友何況馬上我們便要親上加親,難不成我不該親自去接他嗎?”
古樓月被蛟藍問的啞口無言,不過卻也對蛟藍這樣做由衷地感謝。
如此,古樓月和蛟藍,小蝶以及一幹雲閣弟子便下山去迎接胡海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