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江笑楓故意毛手毛腳分散前台注意力,調侃道:“你對你們老總以前和現在的事情這麼熟悉,看來你和他的關係不簡單啊。”
前台美女瞬間諂媚一笑:“我也就是跟在童總後麵做做事情,他比較信任我,所以跟我說了不少事情而已。”
“哦,信任你?嗬,看來童安生帶著你進出過不少場合啊!”江笑楓要的就是這句話,立馬問道,“我來問你,童安生這人在外麵花錢應該很大方吧。”
“那個!!!”小妞低著頭,又是撩了撩頭發,眼睛朝著下方望了望,道,“都是做生意的,自當不能太吝嗇了,對不。”
這動作是典型的掩飾關係的行為,江笑楓更加肯定這個女人對童安生情況的知曉:“那他在外麵有啥特別的消遣不,比如,黃賭毒他沾哪一個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們童總可不沾這些。”
“少特碼跟我裝蒜。他這人在外麵如果裝好好少年,我特碼直接從這樓上跳下去。怎麼,不跟哥說實話,看不起哥是吧?”
“哪敢啊!童總既然能問你借錢,肯定是把你當兄弟啊。”這女人從頭到尾不知道江笑楓底細,而剛才電話裏童安生也是叮囑過,真正借錢給自己還這麼橫的人必然不能得罪,所以,女人隻好道,“男人在外麵做生意,總是得接觸點花花世界吧。不過我們童總絕對不沾毒的!沾了毒的人,那哪能認認真真做生意啊。”
“他不沾毒,那有沒有其他的嗜好啊。”江笑楓嘴角一動,用手指勾了勾,等那個女人湊上來後,他在其耳邊小聲道,“我這裏可是有點好東西,童安生應該會喜歡。”
“這位大哥,我真的不騙你,我們童總真的不沾毒。”
“我特碼什麼時候說是毒了!”江笑楓眼睛一瞪,道,“聽說過致幻劑嗎?”
“致幻劑?”女人歪著腦袋眨了眨眼睛,使勁的搖搖頭,“不知道。”
“跟我裝傻呢?你們童總會不知道致幻劑?”
女人有些為難,愁眉不展道:“哎呦大哥,我是真不知道致幻劑是什麼。至於我們童總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江笑楓雖然不是職業行為分析師,但是多年的刑偵工作讓他對人物話語的判斷還是比較準確。這個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沒有撒謊。難道童安生真的和致幻劑無關?又或者,這個女人還沒和童安生弄得過於密切?
但是至少現在可以認定,童安生和童安國這對堂兄弟,應該是一個突破口。
故意看了看表,江笑楓嘴裏罵罵咧咧了幾句:“媽的,等了這麼久還沒來。童安生是不是不回來了,不等他了。老子下回再來。”
女人巴不得江笑楓趕緊走,一聽這話,連忙做出抱歉的姿態,一路賠笑的將人送出門口,這才鬆了一口氣。回到公司後,又是趕緊給童安生打了電話,她描述了一下江笑楓的模樣。兩個人在電話裏都是一愣一愣的,童安生一直在嘟囔著,這特碼到底是誰啊!
江笑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童安生完全沒有頭緒,好給自己執行下一步計劃。出了大樓後,他立馬給林佑天打了電話,一接通,就問道昨天交代的事情如何。
林佑天興奮道:“江隊,我正準備給你電話呢。你跟我說的幾點問題,我和趙隊都在抓緊辦。目前已經得到的情況是,第一,王朝火的確小時候非常喜歡玩蕩秋千,應該正如你所言,他對繩子有特殊情節。第二,一共八個死者,他們死亡之前在做什麼,是否存在畏懼領域,這一點也有最新的信息彙總過來,等會我馬上發到你的手機上。還有你說的深度屍檢,趙隊也在讓人去處理。目前一切線索都表明,江隊你的推測極有可能就是正確的,這事很可能和致幻劑還有引導自殺有關。”
“先別急著高興,在所有證據出現之前,任何推測都可能被推翻。那邊的事情就交給趙德水了,你現在幫我去做兩件事情,第一,馬上幫我查到陸秀斌他以前的女朋友趙晴晴現在在哪。第二,你以警方的身份去一趟安生商貿公司,找到童安生,直接質問他和他堂弟逼死陸秀斌的事情經過!”
林佑天一臉懵逼:“他們逼死陸秀斌?江隊,你是說童安生是凶手?”
江笑楓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通,後道:“你就照我說的去問,並且態度一定要強硬。童安生這個人浮誇,名不符實,所以,他其實很多事情是沒底氣的。以警方的身份強硬詢問他,在加上他不知道他前台對我提前透露的那些訊息,所以他不知道我們警方對他掌握了多少,自當會老實交代更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