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笑楓言語的刺激之下,柴月奇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不自然。他的手也不自覺的捏緊,做出了拳頭狀。
這個模樣,江笑楓看在眼裏,他更是不屑道:“或許你認為,你的愛人和朋友都拋棄了你,便是全世界都拋棄了你。其實。。。。。你想的不錯,就是全世界都拋棄了你。因為你的確夠廢物的,都特碼四十好幾的人,就隻會窩在那裏,天天吸毒,玩女人,然後就等死。”
“夠了!”砰的一聲,柴月奇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他漲紅的臉上冒著汗珠,甚至可以看見青筋爆顯,極為誇張。
隻要這家夥開口了,江笑楓就根本不怕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麼多年,麵對這樣的嫌疑人,江笑楓處理的太多。如果不是因為四年的耽擱,他或許會發揮的更好。
哼的一聲,他道:“夠了?你是想讓我不要說你廢物,還是打算,你自己承認自己是個廢物。用了致幻劑,從而麻痹自己的一切,你以為就可以否認自己是個廢物的事實。”
確實,江笑楓沒用肢體暴力,但是他的語言暴力,也足夠讓旁邊的警察咂舌。要不是早就聽聞江大隊長的做事風格,旁邊的警察肯定詫異,這位老大還真的敢說。
柴月奇在這樣的刺激下,終於坐不住了,他怒視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在卓越會所到底做了什麼嗎。好啊,那我告訴你,我的確在鴻雁大廈那裏服用致幻劑。每次當吳秀思不在的時候,會所便是我做主,我有足夠的時間做我想做的事情。”
“致幻劑,就是那個墨斯卡林,是誰提供給你的。”江笑楓同樣神色嚴肅,拳頭咯吱捏了一下。
這一次,柴月奇並沒有回答,他哼聲後,自言自語道:“我把吳秀思當兄弟,一直傻傻相信他那麼多年。但是隨後,我知道,他根本沒有把我當兄弟。他隻是利用我,直至我的價值沒有了,便打算一腳踢開。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他的很多秘密,想必,我連在他手下吃一口飯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柴月奇咬牙切齒的模樣,江笑楓忽然領悟了什麼,道:“所以從很早開始,你就打算報複他了。吳秀思和那些人私下來往,除了他親信之外,很少人會全盤介入。而你,恰好有一直介入的機會,所以,你得到那些視頻和照片一點不困難。吳秀思當年被要挾的材料,是你提供的吧。”
柴月奇麵如死灰,道:“如果不是看在我和他多年的交情,而隨後他也給我找了個好差事的份上,我可以將他更多東西爆料出去。”
“你那不是爆料,而是泄憤。隻是泄憤過後,你或許覺得這麼做不值得,所以並沒有隨後將吳秀思的更多事情說出去。”江笑楓問道,“你告訴我,你把吳秀思的材料交給了誰。”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柴月奇絕對不像麵具殺人案的操控者,所以,江笑楓相信,柴月奇隻是一個聯係點,他背後必然還有重要人物。
見柴月奇又開始沉默,江笑楓將先前拍攝的照片翻出來,道:“這個麵具,是不是和你接觸的那人有關。”
“我不會多說的。你別費勁了。”說完,柴月奇就雙手合十,放在桌麵上,微閉眼睛後,嘴巴念叨了一些什麼,便真的閉口不談了。
這樣的舉動,讓江笑楓眉頭一鎖,覺察到一些詭異。而且,不管江笑楓如何詢問,那家夥真的又滴水不進了。
“江隊,我就說這家夥嘴巴硬吧。”從審訊室出來,旁邊的警察隻能感歎,“不過還是你有本事,至少讓他說了點東西。”
“他說的這些東西一點沒用,都是在我推測範圍之內。”無奈的將文件放下,江笑楓一手叉腰,一手摸著腦袋,“柴月奇最後嘴巴裏念叨的到底是什麼?”
這一晚,注定是不眠的,江笑楓結束對柴月奇的審訊後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根本沒有離開警隊,草草吃了點宵夜後,他便在會議室直接睡著了。
又是天還沒亮,電話便響個不停。睡眼惺忪的江笑楓在會議室的椅子上將電話拿過來,沒看是誰,接通後,聽見是戚雨詩的聲音。
“大叔,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啊。”
“沒回來?”江笑楓腦子都糊塗了,“什麼沒回來。”
“我一直還在酒店裏啊。”
“我的天啊,你怎麼還不回家。”江笑楓揉著腦袋,吼道,“趕緊回家。在酒店等我幹嘛,你有病啊。”
電話掛斷,倒頭又睡,江笑楓現在滿腦子都是案情,哪裏還會跟小女孩玩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