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生挫折(1 / 2)

微笑抑鬱症患者都是極為敏感,並且帶有極強的自尊,所以,他們不會主動將自己的症狀對人提及。可是,當有人主動發現他們的症狀,並且主動試圖和他們交流的時候,他們又會迫切的需要這種理解。

可是一般情況下,若非專業人士,或者是知道這種症狀的人,平常人是很難理解這種抑鬱症患者的。所以,這些患者就隻好帶著防禦機製,在社會中生存。要麼,一直偽裝下去,要麼,積累太多,終於承受不住,而去徹底爆發。

“前不久,在美國留學的一個女學生自殺,事後,她被鑒定為微笑抑鬱症。所以,要想拯救自己,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時候。你不應該利用致幻劑來讓自己得到虛幻的解脫,而是將你的一切說出來。”

丁學禮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致幻劑的後遺症,讓他多少還沉浸在他抑鬱的人格下。被江笑楓如此點中內心,他當然會很有感觸。微微緩和一下後,他終於開口道:“多謝你江警官,你是第二個能很快看出我並非樂觀主義者的人。”

“那第一個人,是不是薛修德。”

丁學禮抬頭看了看江笑楓,笑著點頭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很多。”

“我的確知道很多,但是,作為你這種情況,我更願意看見你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我還能說什麼?你已經知道我是微笑抑鬱症患者,也知道我服用致幻劑,也明白薛修德是第一個了解我的人。你都幫我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你還可以告訴我,在你家中發現的那個麵具,到底是誰幫你做的?”

江笑楓期待著丁學禮的回應,隻是,和柴月奇的情況類似。丁學禮苦笑一下後,竟然也是雙手合十放在桌子上,嘴裏喃喃自語後,並沒有多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笑楓摸不清楚狀況,而先前和柴月奇的衝突,提醒他必須要冷靜,否則,更多事情無法問清楚。

“那好,我們可以先把這個問題放一放。”江笑楓轉移話題,道,“你的致幻劑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墨斯卡林並不是能隨便買到的東西。”

丁學禮緩緩道:“當你第一次嚐試到致幻劑帶給你的奇妙感覺時,有些人會恐懼,從而從此不再使用。但是有些人卻能從中找到樂趣,並且總會重新體驗其中的奧妙。我便是後者。說實話,第一次使用致幻劑的時候,我還記得我渾身抽搐。雖然記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我敢肯定,我是痛苦和恐懼的。而這種痛苦和恐懼,隨著我使用結束後,卻反而消失了。特別是我仔細回想發生過的過程,我還帶著一絲特別的愉悅,因為,我似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我問過他,這種東西從哪得到,我還想繼續嚐試,但是他卻告訴我,這種東西,需要我自己去找。當然,他會給我提供一點線索,順著這個線索,我便找到了自己的依賴。”

“你說的他,是第一次給你服用致幻劑的人嗎?”

丁學禮點點頭。

江笑楓道:“你剛才對我說,薛修德是第一個真正了解你的人。那我是不是可以說,薛修德也是第一個對你使用致幻劑的人。但是按照你所說,你後來自己使用的致幻劑,卻不是薛修德提供的。”

再一次的沉默,丁學禮又不說話。雙手合十後,他的嘴裏繼續嘟囔著。

這一切反常的行為,讓江笑楓越發覺得,不管是丁學禮還是柴月奇,似乎都在做著某種共同的儀式禱告一般。腦海中再次回想剛才柴月奇的話,教導這個詞,重新湧上心頭。

柴月奇在形容薛修德對他的影響時,用出了教導這個詞,而教導這個詞,一般都是用在長輩,上級,或者是導師的身上。現在丁學禮又默認薛修德是第一個對他使用致幻劑的人,那按照江笑楓的設想,丁學禮和柴月奇是被同一個人影響的,那必然意味著,薛修德也是第一個對柴月奇使用的致幻劑。

那這兩人對待薛修德的態度肯定存在某些相似性,在看看這兩人同樣做出的類似禱告儀式的動作,江笑楓瞬間明白了。

“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薛修德不僅是你的偶像,還是你該追隨的教父一般。”

丁學禮並沒有遲疑,便道:“薛修德是個極為優秀的人,他能展現他無窮的人格魅力。他能幫你徹底的掌握了解自己,從而達到你想要的境界。所以對我來說,他當然就如同我的人生教父。如果不是他,我如何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在微笑麵具殺人案之前的推測中,江笑楓和其他人討論的時候就提及過,幕後者應該對被害者有絕對的控製力。而現在,這種類似教父的身份,絕對保證薛修德的話,對於信任他的人而言,執行力會驟升。

“你說薛修德會給你致幻劑的線索提示,那他給你的是什麼提示。”

丁學禮之前並沒有直接承認是薛修德給他的致幻劑線索提示,但是江笑楓還是故意將薛修德和致幻劑放在一起說,要的,就是引導丁學禮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