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楓將謝霜玲拉起來後,這個女孩子還是怒氣未消。但是她隻是張嘴欲說,卻又沒有直接罵出來,隨即隻能又是哎的一聲,還是說了句:“死孩子,煩死了。”
江笑楓打趣道:“你自己是幼師,看起來對小孩子的耐心還是不夠啊。”
謝霜玲又是抿抿嘴,撓了撓頭道:“你不知道,有些孩子真的太皮了。真的煩死了。很多時候真的不想做幼師了。”
“那你可以換工作啊。”
“哎,換工作哪有那麼容易。我會的東西又不多,又沒那麼聰明能幹。能做幼師也算可以有個穩定的生活了。”
江笑楓勸慰此話有些道理,看著旁邊有賣熱飲的,便也幫著謝霜玲買了一杯。兩人又是一邊走,一邊聊著案情。
江笑楓問道:“你去找莫太生之後,你們三人就一直在一起。期間莫太生沒有離開過嗎?”
“應該沒有吧!”謝霜玲還是在抓頭,她的這個說法和舉動,依舊表明自己的態度模糊。
“什麼叫應該沒有?你和一個人說話,宵夜,難道還不知道他在不在身邊。”
“那就是一直在吧!”謝霜玲又肯定的點點頭,“對對對,是一直在。米小桃還有燒烤店的老板也能證明。中間米小桃因為身體不舒服,吐了,還是我和莫太生一起扶著米小桃回去的。因為燒烤攤就在米小桃住的地方,米小桃還跟燒烤攤老板很熟,所以我們離開的時候,米小桃還跟燒烤攤老板打了招呼,說等會再來結賬。”
“你和莫太生扶著米小桃回去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謝霜玲使勁的搖搖頭:“這我真的不記得了。不過隨後我們在米小桃家裏待了一會,便又出來繼續吃喝,直至到了夜裏很晚。”
這個細節其實當年提及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細節,證明當晚莫太生沒有時間作案。畢竟燒烤攤老板也證實過,當晚的確看見莫太生和謝霜玲扶著米小桃回家休息。之後三人又一起出來繼續吃喝。
所以,莫太生當晚的時間證人有三人。即使米小桃參與其中,幫助莫太生說謊,可是其他兩人也證實莫太生當時的確在現場啊。
江笑楓確實想不明白,如果是莫太生,他到底是圖和作案的。
看著麵前這個女孩,江笑楓對謝霜玲總有種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江笑楓很注意這個女人的很多小動作。偶爾抓頭,撓臉,還有時不時的微微張嘴,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的尷尬,這的確是一個很討喜的女孩子,舒服的外表還有一些很卡哇伊的行為舉止。
“當初你和莫太生是怎麼認識的,他又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
謝霜玲哈哈笑了笑:“我欠了他的錢,準確來說,是我們家欠了他的錢。”
“哦,嗬嗬,聽起來很有意思啊。能具體說給我聽聽嗎。”
謝霜玲目光有神,帶著一種美妙的回憶感覺,道:“我父母當初是開小超市的,卻因為我爸爸好賭,欠了不少錢。他背著家裏人偷偷在外麵借了高利貸,後來高利貸來家裏找人,我們這才知道,我爸爸當初在外麵已經欠了二十多萬。對於我們一家來說,二十多萬是個非常大的數目了。哎,所以我們隻好到處籌錢。”
根據謝霜玲的描述,當時她為了幫家裏緩解壓力,隻能被那些高利貸的人拉著陪吃陪喝,被人占了不少便宜。也正是通過那個機會,她認識了莫太生。
太宇擔保公司本來就和民間高利貸業務有關聯,在一次陪酒後,喝醉酒的謝霜玲差點被人強奸,隨後被莫太生出手救了下來。謝霜玲為此非常感激莫太生,便很快用身體報答了對方。
在和莫太生上床後,謝霜玲也把自己的苦衷說了出來,沒想到莫太生竟然異常同情對方,還表示可以幫助謝霜玲償還利息,還順便把謝霜玲找個工作。但是前提是,從此之後,謝霜玲隻能跟著他莫太生。
謝霜玲想的沒想就答應了。
“你應該對他也很滿意吧,從你的描述中可以得知。你和他上床幾乎是很順理成章,並且還很喜歡這種感覺。”
謝霜玲並無害羞,她對於這種話題根本沒有回避的尷尬,點頭道:“我的確喜歡他。他也很會哄女孩子開心,除此之外,我覺得他真的是個好人,知道傾聽別人的痛苦,懂得安慰別人。”
“你的痛苦僅僅是家裏欠了錢?”
“當然不是!”謝霜玲著急的擺擺手,“哎,江警官,不瞞你說。其實我的命也挺苦的。我讀了兩年高職剛回家就碰見我爸欠了二十多萬債務,隨後隻能陪著那些高利貸的人吃喝,被他們占了不少便宜,不瞞你說,我真的被他們強奸過。隻是他們也給了好處,所以我也就忍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