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沒想到江笑楓一開口就問這個問題,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尷尬笑笑,摸著腦袋愣神好久。
江笑楓見此樣子,心中有些思量,當下道:“莫非胡所長對胡狐村的事情不是非常了解?”
胡明哎的一聲:“江隊長有所不知,那胡狐村實在是太偏了。而且路不好走。說實話,我們的片警也隻是偶爾進村查看情況,多餘的事情真的不是非常了解。再者說,那地方的人,不好溝通,有一套自己的辦事規矩。我們更多得尊重他們的傳統,也就更不好過多詢問了。”
這倒也是實情,那地方就算民警駐村,恐怕想要了解村裏的情況都麻煩。至於這樣,胡明肯定是不知道江笑楓所問問題的答案了。但是江笑楓也想從這個所長口中了解更多,便道:“實不相瞞,這次我是來調查十二年前胡德才全家被滅門一案的。所以關於那個村裏的情況,我想聽聽所長的看法。”
胡明搖搖頭,指了指桌子:“邊吃邊說。那地方還真的一言難盡。咱們警員有時候進村了解情況,不是被村民給轟出來,就是給什麼邪門的事情給嚇死了。這些年,那村裏的人就跟獨立存在是的。在那山裏自己過自己的,也的確不妨礙其他人生活。所以,隻要不鬧出大事,咱們也就不管。”
一旁的萱世蕊忍不住道:“不妨礙其他人?不是這樣吧所長,我聽說前陣子有個普科誌願者進村,差點被人燒死。”
胡明有些尷尬:“這事的確危險。但是好在那個時候信號恰好暢通的,咱們駐村警員也在,便馬上阻止了村民的行為,硬是把人從村民手中給搶了回來。事後,我們所裏和市局還表揚了那個警員。但是,這事畢竟是個個例。那個誌願者宣傳的東西還有一些行為觸及了胡狐村的禁忌,所以才招惹了麻煩。像正常的遊客,或者是其他進村人員,隻要不和胡狐村發生太多交集,也就沒事。而胡狐村的人呢,也大多不喜歡出山,當然,除非是外出打工的。那些打工的人基本上打了兩三年,便也回了村裏。”
江笑楓想到張紅的事情,問道:“那那個胡狐村和外界的交集,包不包括婚娶?”
“那是自然有的。畢竟胡狐村也就兩百多人,不可能一直在內部婚娶啊。一般來說,胡狐村的人出來打工,一來是為了賺錢,二來就是為了在外麵找個老婆。而在外麵找到老婆後,有穩定的就不回去了,有些習慣在大山裏生活的,便又返回了。”
萱世蕊道:“這其實是個非常奇怪的事情。從人的生活向往來說,接觸到外麵的世界,就很難在回歸大山那種封閉狀態了。而且外麵的女人,也不會馬上喜歡胡狐村的情況。可是如所長所言,好像還有不少人真的回去了。”
胡明點點頭:“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那胡狐村好像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一般,能讓外出打工的人,甚至於在外麵嫁進來的女人跟著一起回來。就拿那個胡狐村的村長胡大水來說,那個人我是知道的,他當年在外麵打工,認識了現在的老婆。那個女人可是見過世麵的,但是依舊跟著胡大水回到胡狐村,住進了大山裏,也這麼安穩的過著。”
江笑楓道:“聽你這麼說,胡大水的老婆的張紅見過市麵,那她以前是做過什麼的。”
“我聽說,這個張紅以前還做過代課老師。”
“做過老師!”江笑楓好奇道,“她做過什麼方麵的老師?”
“這個不太清楚。但是應該是教小學生的,而且如果沒記錯的,有人說過,她是負責給一些留守兒童做代課。應該什麼都教吧!”
江笑楓皺了皺眉,心中想了一些什麼問題。這一思索的時候,萱世蕊跟著問道:“所長,那你知不知道胡狐村捉妖師的事情。”
“這個怎麼可能不知道。胡狐村傳說各種邪門的事情,而捉妖師在他們村裏一直存在。當初兩百多人,就有十來個捉妖師。也就是因為現在那個胡東東混的最好,其他捉妖師做不下去了,便沒多少人繼續做了。那個胡東東我也是知道的,當年他爸胡德才也是一個捉妖師,很出名。江隊,你這次查的案子,肯定要和胡東東接觸吧。”
“暫時還沒直接接觸。”
“也對,暫時不要輕易接觸,那個胡東東神神叨叨的。你要一開始正麵接觸,不僅問不到什麼,說不定還給他帶到溝裏去了。”
江笑楓打趣道:“嗬,看來這個胡東東年歲不大,本事還的確不小啊。”
胡明道:“那是,要不然也不會年歲這麼小,就搞得胡狐村差點都聽他的,連村外的人也有人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