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場依存性困境(1 / 2)

張紅希望村民鬧事,好為自己丈夫爭取時間,但是同時,她這麼做,實際上也暴露了其內心的慌張。刺激源頭是胡大水,江笑楓暫且繼續扣留,而刺激點則是幹兒子。

萱世蕊道:“既然我們分析張紅想要替梁豔報複,而她自己也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幹兒子,不讓其受到傷害。那,如我們讓老梁頭知道張紅的目的,並且讓老梁頭對自己的兒子,也就是張紅的兒子做一些什麼,這會不會讓張紅選擇提前發泄?”

林佑天聽完咂舌,本想說一句好殘忍,可是剛剛江笑楓才說道聖母病的問題,所以,他隻能弱弱的說了一聲:“這不好操作吧,或者,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萱世蕊看出林佑天的擔心,道:“你是擔心對小孩子殘忍吧。實則,如果讓小孩子直接參與,會對其成長產生不好的結果。可是,我剛才說的讓老梁頭知曉更多,並且對自己兒子做些什麼,不代表就是一種暴力行為。”

江笑楓示意林佑天不要插嘴:“小萱,你把話說完。”

萱世蕊點點頭:“我以前接觸過一個客戶,她是一個大學女生。她感覺到自己被寢室其它女生孤立,可是她還想著如何去緩和和其他人的關係,希望被眾人接納。我在了解了這些人的做法後,明確的告訴她,她不需要一直遷就這些人,你越是這樣,對方會越覺得你不重要。相反,如果你開始保持自己獨立的個性,並且順應這種孤立,反而讓眾人覺得你可以離開所謂的寢室同學過得很好,那後來的事情,必然會有轉機。她聽從我的建議後,不再想著遷就這些人,不在總是想著融入。之後,卻因為她表現的很自然,並且更加獨立,反而和寢室同學的關係越來越好。實際上,在心理學中,也有場依存性和場獨立性這種區分,有些人習慣於依存團體,場依存性較強的人如果被團體排斥,反而會過得不知所措。反而,有些人是場獨立性的存在,他越是獨立,越是不在乎這種團體,反而會因為活的自在,獲取更多的團體關注。之所以說這個例子,是因為我們之前都清楚,胡狐村的情況特殊,這些人村民大部分存在特殊的多重人格障礙遺傳現象,造成他們即使出去,也將來會回到胡狐村抱團生活。所以照這個推斷,胡狐村的人大部分應該屬於場依存,他們需要在胡狐村這個場中尋找通過的存在感,如果一旦他們感覺到被排斥,被孤立,那他們就會陷入茫然無措的狀態。老梁頭兄弟三人,三弟夫婦已經去世,而二弟夫婦配合胡大水演戲。按照我們設想張紅報複老梁頭的情況,我們有理由懷疑,張紅實際上是想通過特殊的方式,先孤立老梁頭。從心理上對老梁頭進行打擊,進而加大報複程度。”

江笑楓道:“你的說法非常有道理,之前我們就猜測張紅會用區別於對待胡狐村其他人的辦法對付老梁頭,而之前老梁頭二弟也和胡大水走近,老梁頭的兒子也被張紅認作幹兒子。如果這麼做,都是孤立老梁頭的舉措,那老梁頭應該有所感覺。”

萱世蕊道:“人都有選擇性相信麵,老梁頭即使有這種感覺,但是隻要沒點破,他還是會認為存在於這個場依存之中。但是如果我們將其徹底點破,加大他的恐慌感,讓其體會不到依存性。那沒有場獨立性特點的老梁頭,會陷入恐慌,進而,他肯定會采取一些行動。”

直到這一刻,林佑天終於明白萱世蕊的意思了,他興奮的豎起大拇指道:“萱姐,你太厲害了。你是想說,我們隻要讓老梁頭相信張紅可以在孤立他,讓其產生緊張感,那老梁頭勢必會把自己的兒子看好,不讓其和張紅接觸。而一旦張紅失去對幹兒子的控製,那她也會產生緊張感,便會得到刺激。加上胡大水已經被我們控製,那必然張紅可能做出提前反應。我們便可以守株待兔。”

萱世蕊道:“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從頭到尾,幹兒子隻是一個工具,可是我們並不需要告訴小孩子發生了什麼,隻是讓大人們自己去勾心鬥角就行。”

江笑楓道:“這一點的確可以利用,但是說服老梁頭相信自己被孤立,也是一個麻煩點。小萱,看來這事隻能你去了。”

“我來吧!和人交流這一塊,我相信這裏沒人比我更擅長。而且如今時間緊張,如果我們要利用小孩子,也得提前對小孩子做些準備。小林,你跟我一起去。在我和老梁頭溝通期間,你設法將小孩子帶走,並且提前散布消息,說老梁頭把小孩子藏起來了。我想,這話肯定會傳到張紅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