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車上,劉昱滿已經聽見電話交談。不僅於江笑楓,就連車上的警察也接到了電話。市局領導親自打電話問詢情況,畢竟江笑楓可是省廳派過來辦案的,總不能第一天就出事吧。從警察的表情中,劉昱滿也意識到,自己這次捅了大簍子了,可是他怎麼也想不通,萱世蕊是如何和眼前這個人扯上關係的。
到了警局後,江笑楓和劉昱滿雙方分別做了筆錄。在錄完筆錄後,劉昱滿終於戰戰兢兢詢問到,那人是誰。
筆錄的警官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了一番,丟下一句:“找死還能找的這麼準,你也算人才了。”
“別別別,警官,你把話能說明白嗎。”劉昱滿掏出香煙,甚至於要不是旁邊還有人,直接打點一番了。他也算老江湖,所裏的事情也都門清。關係也有一點,隻是這會,他隱隱意識到,自己的這點關係,怕是不夠江笑楓喝茶的。
那位警官一看劉昱滿服軟的樣子,也是嗤鼻一笑:“我說你找事的時候就不能打聽清楚了。人家是堂堂省廳奇案組組長,如今省公安廳副廳長身邊的紅人,就連咱們市局局長都得給點麵子。你說你閑著沒事,帶著兩人就去揍他!!!也幸虧是你們太慫。三個人打一個還被人教訓了,要是江隊真的出了事,我估計省廳市局都得炸起來。看見剛才衝進來的那個警察沒有。那是我們市局局長親自安排接待和負責聯絡奇案組的專員。他可以直接跟市局局長彙報。要是這事他直接跟局長說了,你想想你接下來怎麼辦吧。”
用一種關懷弱智的目光打量一番劉昱滿後,那警官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瀟灑離去。隻留下一臉懵逼的劉昱滿,現在真想找塊磚把自己拍死。
精蟲上腦,吃醋吃到這個地步,他劉昱滿也是昏了頭。的確,之前萱世蕊除了客戶,就很少和男士待在一起,所謂的吃醋場景,劉昱滿也的確很少碰到。在他看來,慢慢溝通磨合,遲早也能宣誓主權。
但是今天白天,萱世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本身就讓劉昱滿火大,等到了飯店再一看江笑楓和萱世蕊的親密交流,早就讓他不怎麼夠用的大腦徹底負荷了。
現在的他渾身顫抖的待在那裏,警察沒讓他走,他也走不掉。而以前遇到這事,他肯定打電話疏通,但是剛才,警官都說了,江大組長那邊,市局局長都得給點麵子,他劉昱滿能去找誰去說情啊。
一起被揍的保鏢和司機也慌了,兩人湊上來,小聲嘀咕道:“老大,這事不好辦啊。”
“閉嘴!沒看見我正在想辦法嗎?”
不好辦,當然不好辦了。事情是他挑起來的,雖然最後是他們吃了虧,可是江笑楓完全能把自己塑造成正當自衛的模樣。再加上江笑楓本就屬於警察身份,熟悉這一套說辭,更別說現在警察肯定都站在江笑楓這邊,劉昱滿能想象的到,最佳的辦法就是讓江笑楓自己別找自己麻煩,否則無論他怎麼疏通,這事都是鐵定要吃大虧。
而要想讓江笑楓不找自己麻煩可能嗎?先前狠話可是說了,而且江笑楓最後留給自己的眼神都帶著絕對的報複含義。劉昱滿慫了,他知道自己不該攤上今天的事。
雖然不到大難臨頭,可是真要死了,死相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還要在這裏做生意,將來和公安部門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了。如果今天因為一個江笑楓把市局甚至省廳方麵都得罪了,以後他的好日子還會有?
想到這裏,他額頭和後背都在冒著冷汗,不再猶豫的,馬上拿出手機,撥通萱世蕊的電話號碼。鈴聲響了好久,萱世蕊壓根沒有接聽,無奈,隻能繼續撥打。
這份恒心算是終於讓萱世蕊無語了。實在被鈴聲吵著沒辦法,她隻好接聽,一開口,就帶著怨氣和不忿道:“劉總,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
“小萱,小萱。出事了,出事了。我得請你幫個忙。”劉昱滿滿頭大汗,也顧不上萱世蕊什麼態度,自己先把姿態放低,連聲道,“你能替我跟江大隊長求個情嗎?”
“江大隊長?”萱世蕊整個人都蒙了,愣了快五秒鍾,這才反應過來,道,“江笑楓?”
“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就是今天在餐廳跟你吃飯的江隊長。”
“我的天啊,你跟他幹啥了。為啥要讓我求情。”冷靜下來的萱世蕊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她也很少見劉昱滿在電話中這麼不淡定的,趕忙道,“別急,別急,你先慢慢說。”
“慢慢說就不用了。總之,你能打個電話,替我說說好話,就說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我劉昱滿願意跟他賠罪。他想讓我怎麼賠罪都成。至於醫藥費我也全出,而且什麼營養費啥的,我也能出。”
“醫藥費!”萱世蕊聲音提高八度,在自己臥室直接站了起來,“劉昱滿,你腦子進水了。你到底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