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林佑天就在看弓箭傷人的卷宗,所以對於這些繁瑣的文檔已經有所影響,即使有些悲催費眼睛,他的記憶力和總結能力還是發揮了作用。
將他整理後的東西放到電腦上,林佑天為大家畫出了一份表格,表格中詳細表明了幾個重點時間段出現的傷人線索。
“江隊,萱姐,你們看,根據之前我們的分析,我重點調閱了在羅天龍死亡之前那三個月內的傷人案件,想要找到嫌疑人中的女性嫌疑者。經過我的比對,在針對受害者嚴重受傷程度上的案件中,那三個月的確出現了一些女性弓箭手的情形。我已經將這些所謂誤傷女性弓箭手的信息寫在這裏,你們看。”
江笑楓和萱世蕊站在電腦旁詳細的看著林佑天整理出來的檔案,這小子的確是個小能手,把人員信息寫的一目了然,讓人一眼就看清楚問題大概。更加上林佑天和許嘉琪交流增多,等到許嘉琪真傳,對於一些特別的信息整理和推理也是相當合理。
所以,幾乎同時,江笑楓和萱世蕊看見了一個關鍵信息點:“馬安雅是馬華義的親妹妹!!她在羅天龍死亡前三個月,竟然有四起弓箭誤傷事件!這也太奇怪了吧。”
林佑天道:“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我還特意核實了這個馬安雅的身份,經過確認,這個馬安雅的確就是整個弓箭殺人係列案的第一個死者馬華義的親妹妹。而當初第一嫌疑人馬華亮是馬華義的堂弟,馬安雅也是馬華亮的堂妹。”
同時,林佑天也將馬安雅的照片找了出來。一見這個女人的模樣,江笑楓和萱世蕊同時眼前一亮。因為,這個女人的造型竟然和江笑楓所設想的控製欲女人模樣非常接近。她和萱世蕊一樣,同樣是短發,棱角分明,表情冷豔。江笑楓還注意到,這個女人的耳朵上並沒有耳墜。
“歐陽泰說,麵罩女沒有帶耳墜!”萱世蕊驚歎道,“這個馬安雅難道就是麵罩女?”
江笑楓凝眉思索:“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是這個馬安雅的確非常奇怪。她親哥哥當初就是死於弓箭射殺,而她竟然還樂此不彼的練習弓箭,而且還有數次誤傷別人的經曆,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不不,在某些案例中,這種情況是存在的。”林佑天難得反駁江笑楓的觀點道,“在情感中,親人逝去的方式會被某些當事人記憶深刻。而這種記憶會讓其不由自主的從事某些活動。這些活動在潛意識中會喚醒當事人對親人的懷念。當然,大部分人會拒絕這種行為,因為會讓他們悲傷加深,引起不好的回憶。可是一些場獨立性強的人,他們會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親人失去,反而會用這種方式進行更好的懷念。因為他們不受場幹擾,能分辨現實和回憶。”
林佑天所說這種情況的確存在,舉個例子,某個至親之人在騎行摩托車去遠方的時候出事,而為了紀念他,很多朋友反而還會用這種形勢去組織活動,並不因為這種騎行而陷入悲傷之中。所以,如果馬安雅的場獨立性強,接著用學習弓箭練習弓箭來紀念自己的哥哥,這也說得通。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報複!”萱世蕊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被認為是報複的最佳選擇之一。特別是至親之人遭受弓箭射殺,馬安雅會不會自我暗示練習射箭,將來就是為了報仇的。”
“對對對,萱姐說的這種情況我也考慮到了。”
“你們兩個!!!”江笑楓嘴角動了動,有些苦澀,因為他就說了一句不符合常理,竟然被兩人同時反駁。雖然他肯定這兩人說的沒錯,但是江笑楓說的不符合常理,必然是有其道理的,“你們想沒想過。馬華義是八年前被射殺。而八年前,按照資料顯示,馬安雅應該是十九歲。這時候的她應該有極強的自主性了。如果她那時候就決定利用練習弓箭來紀念自己的哥哥,或者說去為了將來報仇做準備,那在之後的五年時間裏,她為何沒有明顯的弓箭誤傷記錄,卻大部分集中在羅天龍死亡前的三個月。”
“你這一說,倒是的確奇怪。如果馬安雅八年前就開始決定練習射箭,那她應該會有相當多的失誤記錄。可是卻偏偏五年中沒有任何記錄,單單出現在羅天龍死亡前三個月,這其實可能意味著,八年前,馬華義死之後,馬安雅沒有想過練習射箭。而三年前,羅天龍死亡之前,馬安雅才開始對射箭感興趣,並且經常誤傷他人。三年前,馬安雅是二十四歲。一個二十四的女人,真的有能力完美的操控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