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鈞瑩慵懶的像隻貓,她這樣的情形,當然不是誘惑江笑楓。這是一個女人慣有的姿態,特別是是她這種女人。所以,江笑楓隻是笑了笑,回想起當初的種種。
如果沒有付鈞瑩,江笑楓或許還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但是,他和付鈞瑩終究不會走到一起,因為他們兩人的過往,隻是一個在錯誤時間發生的正確事情,僅此而已。忽然間,兩人在電話中都安靜了下來。但是彼此都沒掛斷電話。江笑楓和付鈞瑩都想開口,可是彼此同時的發聲,讓對方再次噤聲。
終於,慵懶的貓又打了一個哈欠,笑道:“你在幹什麼呢。有話又不說。”
“沒有,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江笑楓的確覺得,付鈞瑩會成為他一生最特殊的朋友。
“噗。傻瓜!”這一聲傻瓜,叫的甜蜜,可是付鈞瑩卻瞬間冷冷道,“我要睡覺了,你要想,就自己去想吧。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做到,其他的,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就是這麼瀟灑,不會拘泥於眼前,付鈞瑩掛了電話。其實她也知道,她和江笑楓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甚至於連接下來的幻想都不可能存在。一個警屆絕對的紅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一個則是坐過牢,有過絕對黑曆史,被人認為私生活很亂的女人,他們怎麼可能有結果。甚至於付鈞瑩很清楚,在江笑楓的心中,此刻已經住了另外一個女人。
在得到付鈞瑩的回答後,江笑楓實際上已經明白了薑單和鍾宇希到底在搞什麼了。所謂新興勢力介入原先的江湖規矩,這話很明白,是有人要想在之前的蛋糕上分一杯羹。此人是誰,毫無疑問,綜合種種,目前就是鍾宇希和薑單。而鍾宇希和薑單哪裏來的膽子敢在圖飛揚等人的頭上搶食?毫無疑問,背後必然有人給他們撐腰,此人是誰?江笑楓判定,多半就是和安怡容有關。
江笑楓設想,鍾宇希乃至薑單,之前實際上已經參與過一些地下致幻劑毒品交易,但是他們不滿足於自己分到的那一小份,所以想自立門戶。正好,薑單特別是鍾宇希生意上麵都遇到麻煩,想要得到一次翻身的機會,眼前這種機會,便是被他們認定是一生難求的。這個時候,加上安怡容特別的背景,一切都被他們看成是順理成章了。
江笑楓在電腦上將各個線索人物逐步標注,從目前出現的那些人中,江笑楓可以將他們放在同一網絡中,但是在同一網絡中,實際上也存在不同的分支派別。特別是鍾宇希,薑單,安怡容,黃珊衫,王素素這一波,是明顯和其他人不同的。
這一撥人,以鍾宇希為核心,他們利用王素素轉移警方視線,並且用王素素為幌子,將來好讓王素素背鍋。同時在背後,依靠黃珊衫特殊的背景,為鍾宇希和薑單提供資金。他們從境外引進設備,秘密進行致幻劑毒品製造,接著,有薑單和鍾宇希打開銷售渠道,有安怡容疏通各種關係,這樣一來,這一小波勢力,也開始在宣北市,乃至H省站穩腳跟。所以,鍾宇希他們其實最主要的就是資金問題。一旦解決了資金和初始渠道問題,一切都順其自然了。
“就是因為這樣,薑單才不敢得罪黃珊衫。而黃珊衫當初加入他們,也隻是一種激情行為。這些行為更多是衝突,而非理性。但是,當黃珊衫真正個性展現,她的自私一麵就會出現。所以,她的退出是理所當然的。”想到這裏,江笑楓不覺笑了,“鍾宇希和薑單這兩個蠢貨,要幹這麼一件大事,卻找了黃珊衫這麼一個不靠譜的人合夥。當然,他們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宣北市乃至H省,既然地下致幻劑毒品網絡存在這麼多年,肯定早已經形成了穩定的局麵。任何新人想要介入,都非常困難。那些靠譜的人,要麼根本不會考慮涉足這其中,要麼,也一早被圖飛揚等人拉攏進入了。所以,薑單也隻能找到黃珊衫這種不靠譜的貨色。再加上薑單一向吃軟飯,他以為他能控製的住黃珊衫這種女人,殊不知,黃珊衫可比薑單以前吃軟飯的女人難搞多了。他現在是騎虎難下,隻能希望黃珊衫不要拆他們的台罷了。而薑單和鍾宇希到了這一步,還敢繼續進行下去。除了他們已經走火入魔,彌足深陷,想要大賺一筆,一定要所謂的翻身之外。恐怕就是安怡容背後特殊的背景,讓鍾宇希和薑單有了博一回的勇氣。這個安怡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如今,鍾宇希和薑單那邊的情況徹底弄清楚了。鍾宇希從以前圖飛揚那個網絡中想要自立,而安怡容是他手上最大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