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之下,龍子翔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惡心。他捂著嘴額的一聲,轉身直奔洗手間而去。林佑天看在眼中,嘴角閃過邪笑。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等到龍子翔再從洗手間出來後,林佑天已經將一個U盤放在了桌子上。
“你所做的事情,都被記錄在這個優盤你。你想不想看看。”
“不,別給我!”龍子翔害怕的連連擺手,他額頭冒著冷汗,一屁股坐到沙發後道,“那這裏的人去了哪。”
“你以為她還敢在這裏繼續住下去嗎?她報警後,我們便派人帶她去醫院做了檢查。你對她做了什麼,想必你回想一下就該清楚。”
“我想不起來,我不知道!”龍子翔懊惱的抱著腦袋。
夜間的症狀是他無法自控的,而且也是他很難回憶起來的。到底做了什麼,如果沒有影像記錄,又或者是別人告訴他,龍子翔完全一片空白。加之上次在貓狗倉庫被抓個正形,還留下視頻,龍子翔對林佑天現在說的話篤信不疑!
那關鍵問題就來了。龍子翔和曾凱琪是精神戀愛!這種柏拉圖式愛情擯棄的是肉體的接觸,更別說龍子翔用強暴的方式強行和別人產生關係,這更加是無法接受的。所以,龍子翔在那一刻三觀是崩潰的,他為自己感覺到惡心。他不僅僅是覺得對不起曾凱琪,更是覺得,他整個人的肮髒。
極端精神戀愛中,可以為了對方而進行肉體奉獻,但是絕對不能僅僅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進行的肉體接觸。曾凱琪為了龍子翔和她自己的美好生活進行的肉體付出是可以得到原諒的,但是這會的龍子翔行為決然不可。
盯著優盤,龍子翔都能感覺到恐懼和不安,更別說讓其回憶夜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對我。”一種負罪感籠罩全身,龍子翔的防線瞬間垮塌。
最堅強的堡壘永遠更容易從內部打破,林佑天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決定出此決策。雖然這一招損了點,隻是,為了結果,過程上自當可以變通,這也是江笑楓教過他的。
“如果你真的想不起來,就進行一些相關聯想。想想你能想起來的事情,然後慢慢聯想回憶。”
林佑天開始對龍子翔下套子了。
如果擱在平時,龍子翔肯定會利用他縝密的思維想到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可是當其處於崩潰且自愧階段,他的腦子也不夠用的。他終於開始順著林佑天的套子,逐步往下走了。
一個有B型人格障礙的人,他的狂躁感終究還是容易被激發出來。
正在羅蘭影視城的江笑楓看見林佑天給自己傳來的視頻信息還有錄音材料後,他不得不佩服林佑天這小子機靈。如今拿到了龍子翔的證詞,證明龍子翔確實跟曾凱琪溝通過張雪顏的事情,並且,龍子翔還的確為曾凱琪謀劃了如何對付張雪顏的整個過程。人證物證皆在,百口莫辯。
幾乎是同時,龍子翔和曾凱琪都憤怒的將東西砸在了地上。
曾凱琪這邊是因為龍子翔“出賣”了自己,而龍子翔那邊,則是當他看見林佑天給自己播放優盤內容時,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林佑天所找的民居實際上根本還沒租出去,所以自當不可能有女人被龍子翔侵犯的事情發生。至於優盤裏麵的內容,隻是一部動畫片而已。林佑天用這樣的方式讓龍子翔說出真相,簡直讓龍子翔覺得自己智商上受到了侮辱。他一直自詡於曾凱琪背後那個智謀超群的男人,為曾凱琪謀劃一切,可是現在,隨著他覺得自己智商上受到打擊,更是繼而連三的“出賣”曾凱琪,他所有的防線甚至於自尊,那一刻都散失了。
“曾小姐,事到如今,我想,即使你自己不承認,我們也有足夠的證據治你的罪了!”江笑楓抱著胳膊,完全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對方,“你落到如此地步,除了你自己咎由自取之外,我相信你的內心也把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地位。所以,你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既然你覺得委屈,你是受害者,那就請你把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同樣被委屈的其他受害者,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哄的一下,曾凱琪腦子不僅僅是炸了,那一刻,她簡直感覺自己一頭栽進了太平洋海底,四周海水的壓力擠壓讓其無法呼吸。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能夠達到她想要的人生頂峰。就像每一個進入演藝圈娛樂圈的年輕人一樣,有朝一日,他們可以拿過一個個獎杯,成為無數人的偶像去膜拜。為此,她努力著,陰謀著,奉獻著,犧牲著。當她終於可以得到一些夢想過的成就時,這才剛剛開始,就徹底結束了。
殺人,這可不是小事,這絕對不是說花錢找關係就可以擺平的。即使真的有通天的關係擺平了,要想把自己洗白,那又是從低穀慢慢往上爬的過程。到那個時候,她曾凱琪怕已經過了黃金時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