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藝一開始並未讓我帶她上岩節山。隻是說,這岩節山周邊她逛了又逛,不知道還有沒有她沒去過的地方。我自當帶著她把周邊又走了一遭。可是她意猶未盡,才說道岩節山這麼大,不知道山上又有多少風景。”
王合才說著,嘴角露出笑意。這般甜美的回憶,怕是他那段時間所有的美好。一個從小就憧憬喜愛的女神願意和自己閑逛,這就已經讓他莫名激動。所以,之後楊小藝說道任何事情,王合才自主思考是在降低的。
江笑楓已經明白了楊小藝的步驟了。從主動接近王合才,在到通過和王合才的閑逛讓王合才產生幻想。這種幻想是針對楊小藝的憧憬,這種憧憬,其實是一個誘餌。誘餌的產生讓王合才散失抵抗力。楊小藝說要去岩節山,王合才肯定一口答應。至於說是白天還是晚上,王合才是沒有選擇權的。
“而且,她說到晚上上山的時候,你還以為自己有機可趁吧。”
王合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想的。我內心其實明白,小藝不可能看上我。可是,她說晚上要跟我上山,我還是動了念頭。”
這是人之常情,一般情況下,心目女神對男人的暗示,會讓男人自負感提高,從而造成判斷錯誤。而性暗示,更是一種極端情況!自己喜歡的女人一旦做出挑逗和性暗示,會讓男人更散失理智。正因為如此,當女人和男人對話時候,才喜歡用撩動頭發,晃動腳尖,交換大腿的擺放,還有整理領口等動作提升男人自負感,從而達到智商上的優勢。所謂精蟲上腦,便是指這種情況!
王合才即使知道楊小藝看不上自己,可是,當夜晚一同上山這個帶有可能性暗示的建議出現後,王合才還是精蟲上腦,智商瞬間下線了。
沒有多少猶豫,他便答應帶著楊小藝夜間前往岩節山。隻是,楊小藝顯然隻是利用王合才。
“上山之後,我便搭好帳篷,生好火。楊小藝睡在帳篷裏,可是並沒有讓我也睡在帳篷裏?”王合才說著,還是略有酸楚。
江笑楓道:“那你為何不帶兩個帳篷!是楊小藝要求的嗎?”
王合才點點頭,無奈抿嘴,滿臉尷尬。
身後的周芳已經露出了驚歎之色,萱世蕊也是感歎楊小藝的心思頗深。既然已經知道王合才對自己有好感,且是個被動懦弱型男人,那,如果楊小藝沒有直接說明讓王合才進帳篷,王合才恐怕整晚都不會邁入帳篷半步。
事實也確實這樣,楊小藝隻讓王合才帶一頂帳篷上山,這又是一種性暗示,意味著晚上可能兩人睡在一起。然,上了山後,楊小藝根本不在乎帳篷外的王合才,自己卻睡得極為踏實。
“那你睡得如何?”
“還行吧!畢竟我從小到大都在岩節山長大,以前晚間夜宿的次數也多了。再者,楊小藝讓我上山的時候,天氣並不冷,還生了火把,倒也睡得著。”
“那你們夜間上山了幾次?”
“她隻讓我陪她上去三次。”
“那這三次之後,她是不是就疏遠你了。”
王合才點點頭,一副落寞的模樣。那些和楊小藝所謂的幸福時光對他而言太短暫,即使他意識到楊小藝隻是利用自己,可是他卻心甘情願,還沉迷於其中。
很多時候,癡情人確實可憐。他們心甘情願被人當成所謂的工具或者備胎,當對方釋放哪怕一點點熱情,都能讓他們產生無數幻覺,並且瞬間覺得生活美好了很多。隻是,這個世界,綠茶婊和渣男都很多,他們更多隻是在利用這些癡情人。
楊小藝是不是綠茶婊?江笑楓暫時還不能確定,然,他可以確定的是,楊小藝利用了王合才。
因為長時間不曾回岩節山,加上以前生活在此,也很少上山,楊小藝對於山上的情況是很不熟悉的。這個時候,她需要一個向導帶著她了解情況。而這個向導,必須得是楊小藝能絕對控製,且不能問東問西,打探楊小藝真實想法的人。
王合才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他被動懦弱的個性,如果不是楊小藝主動,王合才永遠不會多問不該問的事情。同時因為王合才對楊小藝“有賊心沒賊膽”,更是能讓楊小藝大膽的讓其陪同夜晚上山。
江笑楓已經知道,岩節山到了晚上,有些奇怪的東西是要出來的。那楊小藝一定要夜晚露宿,是不是也和這個奇怪的東西有關?
還有,王合才的被動懦弱,一旦楊小藝決定拋棄他,不再利用他之後,王合才也不會死纏爛打。這便讓楊小藝省心很多,同時也能保守她夜間上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