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晴當然不知道羅天喜和天誌者聯盟的關係,她此舉隻是在試探,同時,她也確實想知道,孔鎮到底要為羅天喜隱藏什麼秘密。
聽聞這個推斷,孔鎮也露出了不屑的笑意:“既然你們調查了這麼多天誌者聯盟的事情,那你們應該清楚天誌者聯盟的理念是什麼。你覺得羅天喜這種人會是天誌者聯盟所要的人選?”
“嗬,所以說,你承認記得羅天喜是誰了!否則,你怎麼會知曉羅天喜是什麼人,又是否滿足你們天誌者聯盟的要求?同時,也謝謝你坦白的承認,自己就是天誌者。”
一瞬間,孔鎮的麵部表情非常複雜,繼而,露出的尷尬和羞憤讓他的喘氣都顯得可笑。楊雨晴給他一個圈套,結果孔鎮想都沒想,自己主動鑽了進去。
但是,他又不能過於激動和生氣,因為這意味著他還沒和對方交手,就已經徹底輸了。
“好,我果然大意了!”孔鎮用笑容掩飾自己的失誤,“我是不是天誌者,已經不需要我自己表述。我想,既然你們想用天誌者聯盟對我做文章,就一定查到了我這方麵的記錄。確實,在C市弓箭案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天誌者聯盟還未完全浮出水麵,所以包括我在內的天誌者,行為處事肯定不會過於謹慎,留有自己帶有一些標識記錄在所難免。在C市案件爆發後,你們順著這些標識記錄找到我們,也很正常。可是,我們和C市的情況又有不同。C市的天誌者確實有犯罪行為。但是,我可沒有因為天誌者身份而進行的犯罪活動,同時,天誌者聯盟也並非被官方現在就認定為全國性非法組織,所以,你不可能因為這個身份問題,對我進行刁難。”
“大師果然就是大師,巧舌如簧。雖然自己的身份暴露,可是也好像一切和自己無關!”楊雨晴搖搖手指,道,“但是我要告訴你,不管你是不是天誌者,想要查到你的違法犯罪行為卻很容易。你不想找麻煩,最好就老老實實的配合。”
“你這是威脅我?”
“是又如何?”楊雨晴的風格和江笑楓確實略有不同。江笑楓給人的感覺有時候會很無賴,不擇手段,而楊雨晴身為女性,很多時候反而更多的是霸氣和對罪犯嫌疑人的絕對氣勢壓製。
話說到這個地步,孔鎮在有多少廢話都沒用了。楊雨晴就是認定了要找你麻煩,除非你願意配合警察耗下去,否則,警察可以找出無數的理由將你繼續扣押,並且不斷對你進行提問。
豎起大拇指,孔鎮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算你狠。”
“不是我想狠,對於願意和警方合作的人,我們一向以禮相待,但是,對於故意刁難抗拒警方的人,我們警方自當不會讓他們的日子好過。現在,你應該想起來羅天喜是誰,也該想起來,當年羅天喜對你說了些什麼吧。”
“記得那個人。當年他讓我幫他驅邪,說是有妖魔困住了他,要找他索命,我替他想到了一個驅逐孽障的辦法。他也照我的辦法做了,便在那時和他有些交集。”
“可是你的辦法對他沒用。一年後,他還是死了!聽說,確實是妖魔索命。還是一隻蜘蛛精。”
“哦!看樣子,他的孽障太深,我的法術不夠奏效吧!”
“嗬,你的法術奏不奏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羅天喜和你的關係應該不至於讓你替他消除孽障,否則,你不至於為了替羅天喜掩飾,而會把自己的天誌者身份隨意暴露。”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真的對我進行深挖!”孔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至於那個羅天喜,他真的沒對我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該對你們交代什麼。”
他越是這樣,證明羅天喜和他說的事情肯定很重要!聯想到孔鎮的身份, 還有羅天喜之後遭遇的被殺,楊雨晴隱隱覺得,羅天喜肯定和天誌者聯盟有些特殊的聯係。誠如孔鎮所言,羅天喜這種人,天誌者聯盟確實看不上。但是,在C市的案件中便可以看出,天誌者聯盟周邊擁有的人,並非都是天誌者。為了完成組織目的,他們會利用各種人。比如,當初被當成奴隸培養的歐陽泰。這種人肯定也不是天誌者聯盟能看得上的,但是,天誌者們卻可以利用這種人做事。
“羅天喜是你的馬仔吧!”楊雨晴說出了自己大膽的判斷,“即使不是你的馬仔,也應該聽說過你的大名,所以被其他天誌者介紹給你,供你驅使。我們調查過羅天喜,他曾經和另一個死者柯大明來過宣北市。這期間,他們兩人有沒有因為什麼事情接觸過天誌者,又或者直接接觸了你?即使不是在宣北市接觸,這兩人去過其他地方打工,又因為他們八卦和嘴賤的特點,是否又和其他地方的天誌者有了接觸,進而被其他天誌者看上,準備加以培養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