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間的嬉鬧本很正常,但是江笑楓的情況不適合現在過於放縱。所以,萱世蕊在滿足了江笑楓的一些輕微愛撫後,便製止了男人進一步的動作。對於這些,江笑楓自當理解。休息好,養足精神,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剛才萱世蕊說的話,其實江笑楓也有一點觸動。雖然先前眼神和動作卻是集中於萱世蕊的身體,然,江笑楓手腦並用,想到了一件事情了。
在睡了一晚後,江笑楓先給鄒正義打去一個電話。隨後,一大早,江笑楓帶著萱世蕊來到省公安廳人事幹部處。這裏的負責人馬自立,大家也不是陌生人了。前次黒警案,也是馬自立起到了關鍵作用,萱世蕊更是在馬自立的安排下,逐漸成為更加優秀的警務協助人員。
見麵後,三人便閉門密談,馬自立也是調閱了很多文件,核對江笑楓的一些設想。在一些推測逐步在證據麵前形成後,馬自立也感歎於事態竟然如此。
“如果結果真的是這樣,意味著我們省廳內部還有大魚。”
江笑楓點點頭:“昨天和小蕊交談過程中,我才意識問題可能還是出在我們省廳內部。你想想看,梁超逸被暗算,且明塔爾所言,梁超逸的生死還掌握在魏浩手上,如果沒有省廳內部人員的配合,魏浩何以這麼自信。還有,省廳黒警案和H省地下致幻劑毒品網絡案,協助我們辦案人員名單,魏浩又是如何得到的?之前的黑白名單,我懷疑,名單上必然還包含我們省廳內部的某個大魚名字。”
馬自立道:“所以你打算將計就計。不過,按照你剛才所言,這樣做確實有些危險。”
“所以我才來找你商量。省廳人事幹部的資料都在你的手上,你最為了解人員職責和幹部組織機構,一旦出了問題,你也應該先做好預警方案。何況,你的身份有利於和我們的誘餌溝通。”
馬自立眉頭緊鎖,深思熟慮後,還是搖頭道:“我並非自私,隻是,這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要和當事人商量下。’
“該不該商量,如何商量,全都在你。我既然來找找你,意味著我和小蕊都非常信任你。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立場,可以將問題處理好。”
馬自立道:“也罷,我會盡快給你答複,另外,既然你已經給鄒正義提前打去電話,意味著,你絕對信任鄒正義?”
這次是萱世蕊代替回答道:“鄒正義對江笑楓有知遇之恩,而且在前次黒警案和致幻劑案件中對江笑楓幫助很大,外人或許覺得江笑楓有主觀傾向,但是在我看來,這個問題上,笑楓很理智。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可能這麼做。”
江笑楓補充道:“是的,如果鄒正義真的是那條大魚,那很多事情都解釋不通。比如,鄒正義保護我和黒警案辦案人員不被魏浩的人暗算,還有和我聯合演出的那一處戲,這些都是魏浩和明塔爾想不到的。綜合這些,我堅定認為,鄒副廳長一定沒問題。同時,你是人事幹部處負責人,你應該很清楚,如果我的設想正確,那假設我們的誘餌出了問題,鄒廳也並非獲益方,他沒必要這麼做。”
馬自立終於深吸一口氣,道:“好,既然如此,我相信你們的判斷。在這個問題上,鄒正義應該站在我們這邊。隻要鄒正義這邊沒出問題,那一切就得誘餌那邊的答複了。我馬上去處理,你們靜待我的答案。”
既然魏浩在宣北市要布局玩遊戲,那江笑楓自當配合,這是一場鬥智鬥勇的較量,就看雙方誰能先猜透對方的意圖。在魏浩看來,他現在雖然被警方監控,但是主動權還在自己手裏,因為警方還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意圖,所以自當不敢對自己輕舉妄動,。正是因為這樣,他既可以繼續享受女神付鈞瑩對自己奴隸般的服務,又可以享受警方被自己“捉弄”的團團轉的興奮。
用鞭子抽打著付鈞瑩的身體,魏浩享受這種特殊的報複心理。江笑楓等人分析的一點沒錯,魏浩再次找到付鈞瑩,隻是想讓付鈞瑩徹底的臣服於自己,隻要付鈞瑩自認為是魏浩的奴隸,可以供魏浩做出一切,那魏浩的欲望就得到了徹底滿足。這樣的話,付鈞瑩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之前,按照江笑楓的要求,鄒正義已經通過秘密渠道將這種分析告知了付鈞瑩。所以,付鈞瑩必須要掌握分寸。幸好,這個女人很擅長跟各種男人相處,同時把握男人的內心世界。當初她可以將江笑楓拿下,如今,表麵上是魏浩在控製付鈞瑩,實則,付鈞瑩在控製魏浩。
每次,付鈞瑩都讓魏浩體驗快感,但是她非常完美的把握中方向, 不讓魏浩體驗到百分子百的滿足。比如,現在當魏浩體驗絕對的控製欲時,付鈞瑩表麵上臣服,讓總是用不舒服的姿勢和舉止,讓魏浩體驗不完美。而這種不完美,也不會激起魏浩的怒氣,因為,付鈞瑩終究還是在討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