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空中的淩雲已經和易勁風激烈的纏鬥在了一起。
呯呯呯!
劍與劍之間瘋狂的碰撞,兩劍之間激烈的廝磨喊叫,聲音刺耳之極。可是兩把劍的主人卻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的揮劍,揮劍!
易勁風的劍極為快捷,沒有照顧劍旋風暴的形態,劍上的速度更加提高了兩分,此刻他的劍如同空氣中幽冷的光,似乎下限到空間之中,人們雖然看見了它的,卻總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在淩雲的眼中,易勁風的劍就如同日光下的暗劍,隨時可以從任何地方出現,而這種速度恐怖到幾點的劍卻讓淩雲感到莫名的興奮。
淩雲此刻已經不在去體會什麼劍道,什麼狗屁的節奏,這些太壓抑,太讓人覺得憋屈。這樣的劍法即便是勝利,對自己而言也是一種侮辱。
對。侮辱。自己要自己的勝利,要依照自己的方式和風格得來的勝利,那才是屬於自己的劍法,自己的勝利!
殺!
淩雲的身體如同一團旋風,在空中瘋狂的舞動,手中的劍在空中不停的滑動,淩亂紛擾,卻淩厲耀眼。淩雲的劍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節奏,他甚至沒有去主動追逐易勁風的劍。對他而言,易勁風的劍速度太快,快的已經超過了眼瞳的感光能力,甚至超越了他對劍的認知。與其說對方的劍是劍,還不如說對方的劍是一道光,一道讓人根本無法防備的光。
放棄嗎?淩雲臉上露出狂笑,黑發被空中風不斷的吹動,吹亂,散落在空中,頭發如同惡魔的思緒一般張狂無比。
殺!
淩雲心中警兆一起,立即揮劍而出,並且身體也如同劍的一部分一般,合身而上。他沒有打算防禦,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的劍要刺向何處。
進攻,淩雲劍瘋狂的舞動,身體也隨著劍不停的搖擺翻滾,他就如同一個人形劍器,任意自由,在空中做出各種奇異的動作,甚至原本可能做出的動作,甚至以前在武學曆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動作,都被他施展了出來。
別人是否讚歎,此刻已經不重要。因為淩雲隻想瘋狂一戰,將自己胸中的悶氣發泄出來。
砰砰砰!
瘋狂出劍的易勁風相當鬱悶,這個淩雲簡直就是個瘋子。剛剛冷靜的讓人可怕,隻用節奏就將自己壓的喘不過氣來,而此刻出劍就如同一頭瘋牛一般,你一劍刺過去,他根本不防禦,反而合身而上,如同蛇一樣的纏上自己的劍,無論是劍和身體都渾然當做兵器一般,向著自己的身體纏去。
當自己第一劍發出的時候,易勁風就開始瘋狂的出劍,不停的攻擊對方,可是自己一旦變招,對方的劍招也在跟著不停的變,甚至對方根本已經是閉上眼睛出招。更令人恐怖的是,對方出招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令人心驚的地步。這種快和單純出劍速度的快完全不同,他似乎是一種預判和控製。
自己一劍刺出,對方在接實第一招之後,劍招如同滾動一般向前碾壓著自己,根本不容自己施展其他的招式。淩雲的劍招從第一招開始就霸道而狂暴,似乎他的劍都帶著情緒一般,瘋狂的卷動和切割,每一劍都形成一個奇怪的角度,讓自己的劍招難以施展,甚至開始在對方劍招的壓迫下開始改變自己的劍招。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強行施展原有的劍招,根本不可能形成有效的攻擊,甚至可能以為劍招滯澀而死亡,可是如果自己順著對方的劍法變招和施展劍招,自己似乎永遠施展不出一套完全的劍招,自己似乎永遠都隻能施展一招的前幾劍,然後再不停的變招。
這就如同一個惡性循環,自己隻能不停的施展新的劍招,一旦重新施展原來施展過的劍招,就會被對方隨手破掉。雖然對方破掉的隻是一招中的頭幾劍,可是這樣以來對方劍上傳來的壓迫力就會大上幾分。
漸漸的,易勁風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雖然他師出名門,學過的劍法很多,可是自己的劍招畢竟不是無窮的,被這樣一直壓迫著破下去,他真的不能確定自己可以撐到什麼時候。而他看向對方的時,卻發現對方似乎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劍,一劍劍都是令人別扭的劍招,讓人別扭的直想吐血。更令人無比諷刺的是對方甚至用自己的胸膛卻纏著自己的劍,而後如同瘋子般的向著自己的胸膛一劍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