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三眼”的手下也養著一批狠人,這麼大的買賣自然少不了和社會上的人結仇,有幾個可靠的兄弟為自己平事,省了自己花錢去找刀手了。
手下人可不認識夏鎖柱,頭一個進屋來就給趙保紅砍了一刀,夏鎖柱手疾眼快拿起凳子直接把這個人給撂地上了,這時候趙保芳和劉海成拿起了也是就地取材,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往門口扔,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隻要外麵的人進不來就行。
“保紅你沒事吧,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夏鎖柱拿起了大哥大開始叫人。
“裏麵人給我出來,也不看看誰的地盤就來這嘚瑟!”在叫的同時還不住的往門裏麵衝。
趙保紅撤下衣服按在了被砍的胳膊上,很快血就陰透了,不過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看著樓下不太高,趙保紅拿起凳子就砸碎了玻璃,準備讓大家從窗戶跑,這要是再僵持一會兒,估計大家都得撂在這。
外邊人聽到玻璃碎的聲音後,趕緊讓人去堵後窗戶,還沒等趙保紅他們從窗戶上跳下來,後麵已經站了十幾個人了,看來今天就得拚了,不過這麼大動靜多堅持一會兒或許會把警察引來。
“鎖柱,現在怎麼辦?你不是和鄧三眼沒有仇嗎?怎麼下死手了?”王炳倫這次來吃個飯本來是高興的事,順便和趙保紅夏鎖柱說說礦石運輸的事情,這下可好架是非打不可了,嘴裏說了一句,拿起電話也打了出去,不叫人今天是出不去了。
“我也不知道呀,上次就是因為這樣我和鄧三眼不打不相識,難道他是想報複我?不至於呀?”夏鎖柱自己也納悶,如果鄧三眼不說話,他的手下一般不會動手的。
趙保芳也接過趙保紅的大哥大,給自己台球廳裏麵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多帶點人,說出事了。
這三個電話一打出去,銀華市的東街可就熱鬧了,陸陸續續的有出租車來到鳳凰園門口,有的還是騎自行車來的,沒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鳳凰園門口已經聚集了八九十人,看熱鬧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其實鄧三眼根本就沒下什麼命令,都是手下人擅作主張,要怪就隻能怪夏鎖柱和那個大堂經理了。
外麵人越來越多,裏麵暫時消停了,聽到外麵沒有人再撞門了,趙保芳慢慢的把門打開了,地上那個打手被他們拖著出了包間。
原來外麵的人不知道什麼情況,隻是說到鳳凰園門口集合,也沒有往裏麵衝,大堂經理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趕緊讓手底下人不要再管什麼包間了,趕緊過來守門口吧,飯店裏吃飯的人一看事不好,趕緊撒丫子就跑,就連結賬都沒顧上。
“鎖柱,這事是不是鬧得太大了?”趙保紅站在包間的門口,透過飯店的玻璃往外看,外麵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
“這可不是我想挑事的,你看你胳膊現在還冒血呢,不叫人你能出去上醫院嗎?”夏鎖柱說的也在理,要是沒人恐怕,今天就出不去了。
就在外麵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鄧三眼回來了,一看到事情的發展,感覺事不好,外麵的人很多都是認識他的,給他讓進了鳳凰園裏麵。
“怎麼回事?外麵怎麼來了這麼多人?”鄧三眼現在可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很少和社會上的人來往了,今天不知道惹了哪尊大佛,居然要砸鳳凰園,看這架勢。
大堂經理把事情說了一遍,鄧三眼沒有說什麼,趕緊讓人帶著他去包間,看到有人過來了,趙保芳和劉海成趕緊把已經有了好幾個窟窿的門給關上了。
“我是鄧三眼,開門!”鄧三眼在外麵一喊,夏鎖柱知道正主來了,讓劉海成把門打開了。
夏鎖柱第一個出來了,趙保紅捂著胳膊,王炳倫和於成龍跟在了後麵,劉海成和趙保芳一人手裏拿著一個酒瓶子。
雖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不過這事情還沒有進一步惡化。鄧三眼說道:“鎖柱,我可和你沒仇,為啥來我鳳凰園鬧事?”
“你沒問問是怎麼回事?你看看我兄弟讓你手下砍的!”夏鎖柱雖然沒有鄧三眼的勢力大,可是真要幹起來,王炳倫、於成龍和趙保紅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鄧三眼知道事情的經過,本來也沒多大的事,都是自己手下人太過魯莽了,要說這鄧三眼的勢力可比他們加起來都要大,不過他權衡之後覺得還是息事寧人,做生意可是圖財的,自己和夏鎖柱他們也沒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