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夜,一次偶遇,一次狼狽的廝打,一個美麗的姑娘,這是趙保紅和鄧佳佳第一次遇見時候的情景,多年以後想起來都讓人回味無窮。
兩個小流氓亮出了刀子,這讓旁邊勁爆裝女孩心裏一驚,喊出了聲:“小心!”
如果她不喊還好,這一聲尖叫讓趙保紅分心了,要不是趙保紅身手敏捷險些中招被刺中肚子,即便如此,趙保紅躲避不及還是被劃傷了手臂,鮮血不停地冒出來。
“快走,別在這礙事!”趙保紅心裏一急,嘴裏大聲喊了出來,勁爆裝女孩哪裏受過這樣的嗬斥,竟然哭著跑開了。
“來呀,繼續!”趙保紅看救的人走了,回過頭要和這三個小流氓血戰到底。
三個小流氓這時候酒勁已經醒了,看到消失不見的小姑娘,再看看趙保紅那副不怕死的樣子,心裏有點膽怯了,兩個拿著刀子的小流氓拉著還沒有直起身的同伴,一溜煙的跑了,他們感覺的出來趙保紅不好惹,即便他受傷了。
趙保紅剛要撕下衣服給自己包上,還沒等他動手,一塊細絲巾就遞到了他的眼前,趙保紅探頭一看是勁爆裝女孩,可是他很不高興,說道:“不是讓你走嘛?怎麼又回來了?”
勁爆裝女孩一聽這話心裏覺得委屈,竟然又哭了起來,趙保紅不怕流血,可是他怕女孩流淚,看著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梨花帶雨的小姑娘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你再哭我可走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該覺得我欺負你了。”趙保紅捂著自己的傷口,看著勁爆裝女孩,希望她不要再哭了。
“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停止了哭泣,臉上有點紅暈,等待著趙保紅的回答,任誰都逃不過英雄救美的俘虜。
“趙保紅,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快點回家吧,可別再瞎跑了。”趙保紅想逃,雖然他是個大小夥子了,可是對於這男女之間的事他還真是頭一次,讓女孩這麼看著,心裏可是很不得勁。
“我不敢回去,我在銀華大學教書,今天參加一個舞會,舞會完事之後都各自回去了,不回家的都去約會了,就剩我自己在這街上瞎轉悠了。”趙保紅聽這個小女孩這樣說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雖然他沒見過什麼舞會,可是在電視上可是看到過的。
“你叫什麼?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鄧佳佳,我們還是去醫院吧,你那還在流血呢。”
......
兩人邊走邊說,最終趙保紅也沒有去醫院,可能是因為這夜要給兩人一個空間,一路上都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很快就到了銀華大學。
鄧佳佳心裏有點不舍,覺得這時間過得快,路太短,女人要是喜歡上一個男人可不管他是不是很狼狽。
這一個小插曲趙保紅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鄧佳佳不一樣,他雖然是大學老師,但畢竟年齡小,學業有成,可少女的情竇初開一發不可收拾。
趙保紅第二天才回到礦裏,事情已經辦理的差不多了,坑口已經有王三胖子的人來接手,而且派人指出劃給趙保紅的地界。
關於礦界的問題,也都是他們私底下定下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法律效應,隻要沒人舉報,自己幹自己的都是相安無事。
雖然王三胖子給趙保紅劃出了一定的礦界,可是他怎麼甘心便宜趙保紅呢?在劃分礦界的時候給趙保紅埋下了一個炸彈,那就是礦界的邊緣和王月琴的地盤有衝突,這樣不細查根本就看不出來。
“海成,你看咱們這礦界裏麵發展如何?”趙保紅自己雖然在努力學習一些關於礦山的知識,可是經驗還是非常少,所以平時的一些問題都是依仗劉海成和王炳倫他們。
“王三胖子井下的礦脈的確是向著我們這邊發展的,在這裏重開坑口肯定是能賺錢的,不過我們可是處在王三胖子和王月琴的礦界之間,暫時可能沒有什麼,可是以後肯定還會有衝突,尤其是王月琴的地界。”劉海成是長期在礦山工作的老工人,對於這種常見的情況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趙保紅心裏有了數,不過這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在這些以前的大礦主之間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快速的成長起來才是最重要的,實力決定一切。
為慶祝自己的坑口開工,趙保紅決定在鳳凰園擺上幾桌酒犒勞犒勞大家,他本來就是個泥腿子,都是兄弟之間幫襯才能有點小成績,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業有點提高就把兄弟們給忘記了。
夏鎖柱已經出院,聽說趙保紅請喝酒那是自然要去的,王炳倫雖然出院了,可是喝酒那是絕對不行的,於成龍、夏偉明、趙保芳、劉海成都在其中,工人們自然也是不能落下的,鳳凰園之中有十個包間都是由趙保紅給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