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夏晴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夏晴雪,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老爸得罪了我們三聯社團的鱷魚哥,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在這恭候你多時了!”卡尺頭露出近似變太的笑容。
“你想怎樣?”夏晴雪臉色慘白,外強中幹地問道。
“三年前,你老爸開槍打死鱷魚哥的兄弟,所以,我今天是過來替鱷魚哥給他兄弟報仇的!”卡尺頭拿著扳手指著夏晴雪。
“哼,想對晴雪姐不客氣,要先過了我小蠻這一關,信不信,我卸載你的胳膊!”
說著,蘇小蠻奮不顧身地搶過去。
卡尺頭拿著扳手就朝蘇小蠻掄去。
蘇小蠻左躲右閃,兩人廝戰得異常激烈。
“晴雪姐,你快跑!”蘇小蠻一邊和卡尺頭對打,一邊提醒道。
話音剛落,蘇小蠻躲閃不及,手臂上被卡尺頭挨了一下。
“哎喲!”蘇小蠻停止廝戰,捂著手臂蹲了下去。
“小蠻,你還好吧!”夏晴雪衝過去,攙扶蘇小蠻起身。
“夏晴雪,你如果不想挨我扳手的話,束手就擒吧,我尚可讓你死的舒服一點!”卡尺頭拿著扳手指向夏晴雪,威脅起來。
“把你的扳手放下!”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卡尺頭轉身看去,隻見遠處有一個戴著半臉金色麵具的人,朝這邊緩緩走來。
“啊?功夫俠!?”夏晴雪美眸一亮,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安全感瞬間籠罩身心。
同時,她感到一陣幸福的眩暈,芳心大亂。
“奇怪,我師父去哪兒了?”蘇小蠻捂著被扳手打得烏青的手臂,四處搜索楊晨光的影子。
她哪裏知道,此刻,那戴著半臉金色麵具的功夫俠,正是楊晨光!
“放下你的扳手!”
此刻,戴著半臉金色麵具的楊晨光已經走到卡尺頭麵前。
他的聲音雖不高,卻落地鏗鏘有力。
並且還帶著一絲冰冷。
冰冷之中夾雜著一股霸氣。
卡尺頭凝視著楊晨光,突然嘲笑起來,“你丫有病吧?大熱天居然戴著麵具,你以為你是功夫俠啊!有病!看電影看魔怔了吧!”
嘲笑過後,卡尺頭又拿扳手指著楊晨光叫罵道,“滾粗——!別耽誤老子的大事!”
“不是以為,他就是功夫俠!”夏晴雪躲到楊晨光背後,雙手抓住他的衣角,溫柔似水地說,“功夫俠,救救我!”
她溫柔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懇求和幸福。
楊晨光撥開夏晴雪的雙手,拿捏著嗓子,冷冷地道,“放心,我自然會救你!”
這個小小舉動,讓夏晴雪黯然起來,功夫俠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似乎有點討厭她!
“嘻嘻,功夫俠哥哥,你好,我是蘇小蠻,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崇拜你,請問你是電影裏的功夫俠嗎?你有女朋友嗎?你是什麼血型,什麼星座?”
蘇小蠻忘記了手臂受傷所帶來的疼痛,滔滔不絕地問了好幾個問題。
楊晨光看了看蘇小蠻,“你的話太多了!”
“哦——!”蘇小蠻下意識地伸了伸舌頭,做個調皮鬼臉。
“喂,小妹妹,你是腦殘嗎?功夫俠是電影虛幻世界裏的人物,現實中怎麼會有?”卡尺頭指著蘇小蠻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管閑事,否則,我連你一起殺!”
“口氣不小啊,難道你不知道殺人犯法嗎?”楊晨光冷冷地問道。
“擦,犯法?老子就是法,我們三聯社團就是法!我們老大鱷魚哥就是法,喂,有病的家夥,狗雜種,你也少管閑事,否則,我讓你做太監!”卡尺頭肆無忌憚地威脅,看起來十分囂張。
楊晨光雙眼微眯,兩道淩厲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卡尺頭,“今天的事我管定了!”
“呀嗬?一個有病的家夥居然也敢管閑事,我看你特麼就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大天熱的,還戴麵具,戴尼瑪啊戴!”卡尺頭罵道。
“功夫俠,你快動手啊,別讓他再囂張下去了!我快看不下去了!”蘇小蠻急切地催促道。
“小妹妹,你也有病,還叫這個精神病功夫俠,哈哈,好,老子倒要看看,你口中的功夫俠到底是不是很厲害!?”
說著,卡尺頭上前一步,搶過去,一把抓住楊晨光的衣領,另一隻手揚起扳手,在他麵前搖晃著示威,惡狠狠地罵道,“狗雜碎,信不信你爺爺我一扳手讓你見閻王?”
楊晨光冷冷地道,“把你的手鬆開!”
卡尺頭囂張地道,“我鬆尼瑪!”
“忽——!”楊晨光霍地奪過卡尺頭的扳手。
“我擦——!”卡尺頭還沒罵完,隻見楊晨光雙手拿著扳手輕輕一揉,像揉饅頭一樣,居然將扳手揉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