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這兩個命令之後,戰場幾乎是一瞬間就亂了起來,刀光成片,血流成河,喊殺聲衝破霄漢,數十裏外清晰可聞,刀兵相接、乒乓作響、好似九天神雷,殺聲震天、氣勢恢宏、猶如獅虎下山,慢說是凡人,就是修為低的修士,見到如此場景,怕是也難以接受,也得震撼的肝膽俱裂,一個不好為氣勢所攝,震傷了體內真氣也說不定!
那先鋒官起初為了追殺江淮還是十分急躁的,但是自從江淮的身影消失之後,他卻是慢慢的平複了心情,隱約間卻是發覺了一些十分不尋常的事情,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著遠處幾十騎交響會錯,迷惑人的眼睛,這先鋒官卻是愈發的迷惑起來,心下裏不禁思考道:“按理說那敵軍領軍大將一定是個中高手,但是此時一交手似乎不大對頭,難不成這是一個陷阱?”
想到這裏,這先鋒官不禁心頭一挑,慢慢的感覺出不對勁來,但是卻不好說些什麼,畢竟這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推測而已,若是說出來,有沒有證據,一下子擾亂了軍心,將軍必然饒他不得,到時候必然要到斷頭台上走一遭!
但是無論如何,這先鋒是心中有了芥蒂,不敢肆意進攻,於是一時間江淮的壓力竟然奇跡般地鬆了下來,搞得江淮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但是卻也是不敢放鬆絲毫的精神,畢竟戰場之上,身處險境,若不能聚精會神,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江淮也不言語,隻管賣命狂奔,身邊皆是高手,一時間江淮倒是可保性命無渝,但是終究不是辦法,一時間江淮也是躊躇無措,不知如何作為,心中百轉千回,不知道多少心思轉換,但是都被江淮自己給否接了,眼下可謂是險惡到了極點,身後數萬大軍,江淮身邊不過是幾十騎,若不能采取奇招,終歸要背敵人所獲!
正當江淮心中焦急之時,打前麵飛殺出一路軍隊,遠遠看去,旌旗招展,喊殺聲直衝雲霄,好似千軍萬馬,一時之間卻是看不清楚,江淮心中一喜,縱馬前行,以為是自己前些日子派出去的軍隊提前回來了,不由得喜上眉梢,縱聲大笑道:“兄弟們,援軍已到,殺敵!”
這一下豪氣衝天,在奔馬嘶鳴之中也是直灌耳根,可謂是振聾發聵,眾人不疑有他,不由得抖擻精神,隻恨不得轉馬殺敵,但是還是知道敵眾我寡,壓抑住心中殺敵之心,隻盼得跟大軍會合之後還手殺敵人一個人仰馬翻,報一箭之仇!
劉永昌的先鋒官起初就心有懷疑,遠遠看到旌旗飄展已經是驚疑不定、心存疑慮,這一下加上江淮的意氣風發的呼和,更是頗為心境膽顫,唯恐落入敵人的圈套去,但是好在這先鋒官也是風裏來雨裏去的老將軍,不知道血水裏摔過多少次跤,雖然頗為驚異,但是慌而不亂,悄然間命令四周士兵減緩了攻擊的勢頭。
眼下裏局勢尚不明朗,上麵的命令還沒有出傳達下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免得過猶不及,正當這先鋒官正兀自審慎度勢的時候,一道十分不起眼的光華從千軍萬馬中閃現,不多時就落到了先鋒官的手上,那先鋒官大手一翻,手心裏顯現出一道玉符出來,晶瑩剔透,好不漂亮,若是流落凡間,怕是傳世之寶,鎮國的美玉!
但是先鋒官卻是沒有心思顧忌這些,伸手一點,那玉符上飄出幾多文字,卻是:“命令你部全力衝擊,追軍心焦追殺,已經印證,前方部隊的確是大人物,你務必要抓住敵軍大將,為我等爭取機會!”
先鋒官看在眼裏,卻是不由得一怔,心道:“將軍教我捉拿敵軍首領,但是我看此時怕是有所隱情,那賊子修為低下,怎麼看也並不是一個領軍大將該有的修為,難不成是一個陰謀?那前方旌旗招展,卻是迷惑軍心?”
這先鋒官思來想去,不得要領,按理說身為先鋒,自然要服從命令,化作一柄尖刀,但是此時情勢不明朗,先鋒官自己也有自己的判斷,難以決舍,一時間先鋒官麵有難色,隨即一咬牙,手中連連虛畫,不知道寫了多少文字在這玉符之上,隨即暗地裏掐了幾個手印,不多時,那玉符已經化作一抹精光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