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輕笑一聲,揚了揚眉道,“天機不可泄露!”語畢,再次說道,“你先呆在這裏,我去買副棺材,咱們一會出城把牧歌葬了吧,也好盡快讓他入土為安。”
聽到李晨提起牧歌,張映雪麵色瞬間黯淡了下來,嘴中輕輕應了一聲便走回了房間。看著張映雪的背影,李晨輕歎一聲,走出了院子。
來到大街上的李晨也小心了許多,將自己那標誌性的白發用衣服上的帽子遮掩了起來,買了一副棺木和一些祭奠用品便返回了住處。此時的楚懷秋還沒有回來,兩人趁著這段時間稍微喬裝了一番便出了武昌城。
武昌城外十多裏的一片柳樹林中,李晨忙活了半天才將墳墓挖好,將牧歌裝入棺材中,埋入墳中。看著手中的石碑,李晨回頭問道,“碑上要寫些什麼?”
張映雪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隻是默默的注視著眼前隆起的土堆。此時聽到李晨的詢問,嘴中輕聲說道,“就寫他的名字吧,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就不用寫了。”
“哦,”李晨伸出右手食指,在石碑上刻下“牧歌”兩個大字,嘴中問道,“你跟牧歌認識了多長時間?”看著張映雪心情似乎平複了下來,李晨才敢開口詢問兩人之間的事。
“不算逃跑的那幾個月的時間的話,三天。”張映雪微微回想了下,回答道。
“三天!”李晨驚叫一聲,“這麼快!一見鍾情麼?”
“我也不知道,稀裏糊塗的就跟他一起私奔了。”張映雪自嘲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幾個月前,我在家中呆的煩悶,便偷跑出來。當時也是聽聞武昌城的繁華,便想來見識一番。就在昨天咱們去過的聚賓樓上,遇到了牧歌。記得當時他的師兄薛安城一見麵就色眯眯的盯著我看,我一時氣憤就瞪了他們幾眼,連帶著牧歌也討厭了起來。”
“哦,然後呢?”插好墓碑之後,李晨拍拍手站了起來,饒有興趣的問道。
“後來牧歌就走了過來,跟我聊了起來。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們是血神教的人,牧歌一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坐在我對麵和我聊了許多大陸上其他地方的風土人情,和一些江湖趣事。差不多都是他在講,我在聽。”說道此處,張映雪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陷入回憶中。
李晨撇了撇嘴,很顯然牧歌廣博的見聞迅速俘虜了沒見過世麵的張映雪,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不過令李晨奇怪的是,以他的理解,這個大陸上的人還沒有開放到相識三天就發生關係的程度。不禁奇怪的問道,“那麼你們怎麼會……那麼快的……做那事。”
“做什麼事?”陷入回憶中的張映雪一時之間沒有領會李晨的意思,疑惑的問了句。
“就是……那種事。”李晨一臉為難的說道,手指指了指張映雪隆起的小腹。
“這個啊……”明白了李晨所指,張映雪麵色頓時變得秀紅。低聲說道,“那是個意外。”
“哦?願聞其詳。”李晨抱著雙肘好奇的說道。
“那天聊過之後,我們便一起遊覽了整個武昌城。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開心的遊玩過,後來我們回到聚賓樓依然興致不減,就邊聊邊喝酒,一直到了深夜……”說到此處,張映雪麵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子上。
“哦,再然後你就跟他私奔了?”李晨順著張映雪的話推測道。
“當時醉的暈暈乎乎,醒來之後,就發現我和牧歌赤、裸的躺在一起,當時我們兩個都很尷尬,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我也很喜歡他,就提出讓他向我父親提親的話。”張映雪忍著羞澀接著道,“當他得知我是天師教張正浩的孫女時,心中猶豫,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是血神教教主牧華的養子。後來他跟我說,要我和他一起私奔。我當時就想,反正我已經是他的人了,就答應了下來。再後來,我們一路逃到了惡魔大陸,之後就遇到了你。”
“原來如此,”李晨點了點頭,進而疑惑的問道,“那麼,那本血神經呢?牧歌怎麼會想到去偷血神經?”
張映雪皺眉努力回憶了一會兒說道,“我記不清了,似乎,我們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就有那本血神經。怎麼?有什麼不對麼?”
李晨皺眉思索了下,隻覺得這本血神經出現的太過於離奇。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陰謀掩藏在其中,不過看著張映雪的樣子,也不敢告訴她,生怕她再胡思亂想。因此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