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堅強的人也會因接二連三的打擊變得脆弱。蕭逸到現在為止仍在懷疑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滕川錦盛似乎看出了蕭逸的分心,就在這一刹那間舉刀而過,在蕭逸的右肩上留下了一道血口。
“幫你清醒清醒,我不想和一個無心戀戰的決鬥。”他笑著道。
蕭逸呸了一口沒有答話,將外套把握軍刺的手綁在一起,準備決一死戰。
隻見他慢慢移向對方,待對方有了動作前壓製了下去。
“咦,想不到你速度見長嘛!”見蕭逸的速度和在越南時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滕川錦盛忍不住誇讚道。
蕭逸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少廢話,今天是你的死期。”
他猛然跳起同時軍刺上翻,朝著胸口、咽喉處攻去,讓人摸不準。
滕川錦盛終究是高手,若是其徒弟鬆田景風定然會向後撤步,讓過這一招。但如此之下,自己便失去了主動權,對方將會贏得更多的機會擊殺自己。
憑著自己多年的實戰經驗,滕川錦盛握刀的手迅速來回揮舞,讓蕭逸無從下手。
他迅速撤身,打算逃離對方攻擊範圍,卻沒想到小腹又被劃了一刀。
這兩個刀口雖然不深,但飛龍太刀一旦沾身,傷口便會外翻,很難再去止住血。這樣是滕川錦盛說為自己清醒,蕭逸不屑的原因。
“不行,再這樣下去,還沒被對方打死就失血過多而亡了。”蕭逸眉頭緊鎖,腦海中不停的想著對策。
滕川錦盛的武功被來就讓蕭逸有些忌諱。那時五個戰友都能拿下他。經過剛剛這幾下的交手,看來這幾年對方的功夫也沒有落下。如此以來,自己的勝算就更加渺茫。
蕭逸咬了咬牙,眼看著揮來的太刀卻沒有絲毫的阻擋之意。他突然緊握軍刺,迎身向前,刺向對方的心髒。
蕭逸這一招儼然是在打同歸戰,讓滕川錦盛不禁遲鈍了半秒。靠著一場場擂台賽爬上來的他,自然沒少見過這種打法,隻是他沒想到會出現在蕭逸身上。想到蕭逸和張卓還有比賬,隻是意在嚇退自己,他隨即釋然狠狠地揮了出去,知道他發現自己錯了準備收手的那一刻。
蕭逸用軍刺把滕川錦盛刺了個對穿,而太刀隻是落在自己的鎖骨上。看著他緩緩倒下,蕭逸多年積壓的仇恨也消散了許多。
“兄弟們,我為你們報仇了!”蕭逸仰天說罷,又轉向張卓,一字字道:“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麼底牌!”
張卓的表現讓人出乎意料。他仍是一臉笑意道:“小師弟啊小師弟,你死就死在太過於相信人。你真的認為殺了滕川錦盛,我就無計可施了麼?你錯了!”他揮了揮手,酒吧裏頓時多出了四五十人,手中皆握著砍刀朝自己靠近。
“卑鄙!”蕭逸的傷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剛剛對著滕川錦盛刺出那一招已經用了全力,現在能夠平穩的站著已經實屬不易。在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是全盛時期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戰這麼多人。
“看來今天我真的要斷命於此了。”蕭逸不怕死。更確切地說,從入伍至今,他的每次行動都在和死神打交道。但他現在是真的怕了,怕齊鈺會哭,怕沈傲蘭會哭,怕張雲豹、強子他們看著自己的屍體會瘋掉。
此時,他的腦海裏浮現的全是這兩年來和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尤其是齊鈺。
“救命啊,強奸啊。”這是蕭逸初遇齊鈺時,她的喊聲。
“你就忍心讓我掂這麼多東西一直站在外麵麼?”這是齊鈺自離開那晚後第一次來自己家,那天他們吃著飯,樓下放著那首《為你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