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帆這一腳之力,不敢說有如何剛猛,但一個普通人,絕對是承受不住的。這男人頓時痛得彎下了腰,臉色醬紫,嘴巴大張,卻一個字都沒法叫喚出來。
同時,徐曉帆抓住他手腕的手用力一扭,迫使他的五指再也合不攏,那把彈簧刀,立刻從他的手裏掉落。
這一係列動作,隻在電光一閃之間。卸下這人的凶器後,徐曉帆本待補上一記狠狠的膝蓋撞擊,徹底將此人撂倒。
但就在這時,徐曉帆的耳中聽到那個被徐曉帆一掌擊退的男人大吼一聲,凶狠的向徐曉帆撲過來了。徐曉帆的眼角餘光看到,他手中雪亮的刀鋒,在陽光下分外的森冷!
沒辦法,來不及補上那一記膝蓋了。徐曉帆隻好鬆開身邊這男人的手,半轉過身來,凝神準備應付另一個男人的攻擊。
突然,就在這時,徐曉帆身邊的桑塔納車發出了一陣加大油門的轟鳴聲。接著車身猛地一衝一拐,竟向那個朝徐曉帆撲過來的男人不顧一切的撞去。
徐曉帆在吃了一驚的同時,那個男人更是嚇得臉如土色。距離是如此之近,而且他正向徐曉帆衝來,想要改變方向避開,根本就不可能了。
徐曉帆都馬上閉上了眼睛,下意識的不想看見那慘不忍睹的場麵。耳中隻聽得蓬的一響,接著便是一聲慘叫。
等徐曉帆睜開眼睛時,看到那個男人已經飛跌出去了三、四米遠,姿勢無比難看的趴在草地上,哼哼的掙紮著,似乎竟是打算要爬起來。
咦?這樣都撞不死?徐曉帆在佩服這個男人真強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周陽這女人真厲害。開車撞人,搞不好是要死人的。雖說那男人咎由自取該死,但周陽下起手來這麼幹脆,實在是令人震驚和畏懼。
徐曉帆從小就經常看別人打架,那些人有時候打起來後,為了打贏也是不擇手段。但打歸打,卻從來沒想過要把人致死。周陽事業有成一介女子,也算是政府幹部,真瞧不出她還有這種膽量且如此狠心。
就在徐曉帆咂舌的時候,桑塔納車一個打橫停在了徐曉帆麵前。車窗裏周陽一臉焦急的朝徐曉帆叫道:“還愣著幹什麼?快上車啊!”
此刻徐曉帆已經感到徐曉帆的小腹傷口開始越來越痛了,而這裏的三個男人,都還沒有完全失去戰鬥力。被徐曉帆扭斷手臂的那個男人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正艱難的用另一隻手去掏摸藏在身上的凶器。
被徐曉帆踢中肚子的男人,顯然已經從劇痛中恢複過來,正彎下腰,去撿他掉在地上的彈簧刀。最奇怪的是,那個被周陽開車撞了的男人,似乎沒受什麼重傷,竟然哼哧哼哧站了起來。
徐曉帆本來就不想打架,徐曉帆過來的目的,就是想幫周陽解圍而已。現在周陽已經成功上車並可以隨時離開這裏,徐曉帆似乎就沒必要還和那三個男人搏鬥了。
況且,徐曉帆都不知道小腹上受了多重的傷,也沒時間去仔細查看,如果還留在這裏不走,隻會對徐曉帆不利。
於是,徐曉帆也沒想這麼多,馬上一步走到桑塔納車前,伸手一把拉開了後車門。等徐曉帆低頭正要鑽進車內時,卻發現就在車門底下的草地上,有一隻小巧精致的傳呼機躺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