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鋒帶著衛寧一起走了起來,路過周圍攤子,看著周圍的毛料,對於陳鋒來說,這裏幾乎遍地都是商機,所以陳鋒幹脆就是來到一處攤子,直接開始指著一個毛料問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客人,這可是上好的白沙皮殼毛料,雖然是全賭,但是五十萬塊錢。”攤主微微一笑說道。
“五十萬?”陳鋒自語了一聲說道:“行,我就要這一塊。”
陳鋒一開始看了一眼,這一塊是冰種翡翠,雖然顏色來說,隻是低級綠色,但是對於陳鋒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冰種翡翠,就是價格所在了。
“等一下。這塊毛料我出六十萬。”一個聲音響起,陳鋒順著聲音看去,反而看見一個年輕公子站在一旁,麵容上帶著幾分傲氣,看向老板,手上直接開出六十萬的支票。
“你這人怎麼這樣?這一塊毛料,我們都問好價格?”衛寧生氣說道。
在衛寧看來,按照購買規矩,自己問好的價格,那按理說,別人是不應該插手了。
“我看中了,而且,這一條規定,沒有寫在公盤之中吧。”年輕公子冷漠說道。
聽見年輕公子如此說,衛寧臉色難看不已。
陳鋒笑了笑說道:“不錯,你說沒錯,的確如此,看來是我跟這一塊毛料無緣了。”
聽見如此說,年輕公子淡淡的說道:“算你識相。”
“你,”衛寧氣急說道。
一旁急忙有人說道:“姑娘,你們不要招惹了,這一位是翡翠王的弟子,叫做風承攬,乃是一等一等賭石大師,而起他看中的東西,一向都是打算弄到手了。”
周圍有人勸道,衛寧聞言麵色一變,翡翠王的弟子,那秦氏珠寶真的得罪不起,因為翡翠王一句話,說不定,自己等人都要退出賭石界了,想到這些,衛寧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而是略顯忌憚看了看風承攬。
風承攬一臉傲氣,對於衛寧不屑一顧,不得不承認,衛寧的確很漂亮,在公盤裏麵,算是一道靚麗風景線,但是對於風承攬來說,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什麼樣的女人,自己都能用錢給砸下來,所以風承攬並不在乎衛寧的感受,
美女,可能在你們看來很稀少,但是對於風承攬來說,未必不能得到。
陳鋒心中冷笑一聲,翡翠王,很厲害嗎,剛才那塊翡翠,已經讓陳鋒動手腳了,陳鋒動用暗勁,裏麵翡翠,已經是徹底粉碎,即使取出來,一堆廢掉翡翠,對於人來說,也就是值個一兩千塊錢而已,賠死你。
“我們走,衛寧。”陳鋒淡漠的說道。
至於一旁風承攬高傲不語,付錢提貨,帶著身後的人離開了。
“陳總,他們實在太欺負人了。”衛寧憤憤不平說道。
“嗬嗬,很正常,翡翠王的弟子,盛氣淩人,那還不正常嗎?”陳鋒微微一笑說道。
“如果不盛氣淩人,那才不正常呢。”陳鋒淡然一笑說道。
聽見陳鋒如此說,衛寧不在多說,而是跟著陳鋒走在一起說道:“那陳總,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