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
“位子!”被控製的弟子滿頭大汗地說道:“我隻知道這次行動之中做出貢獻越多的人的席位就越靠前,這個差不多就是你說的意思了吧?”
“貢獻……靠前……”林亮呢喃地念叨著,被控製住的弟子急切地說道:“好漢,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吧?我知道的可是已經全都告訴您了,您就看在我隻是一個跑腿的,連一個黃家人都沒殺的份上放了我行不?”
然而被控製住的弟子的話還沒說完,聲音便突然夏然而止,隻見他雙目中帶著一絲不甘的神情,緩緩地倒了下去,脖頸處一道細細地傷口切斷了他的氣管,鮮血不斷地從切口處滲出。
望著倒在地上的呂胡聯盟弟子,林亮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緩緩地說道:“是啊,沒錯,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所以我也選擇給了你一個痛快!”
從石鬼鎮被屠之後林亮就從真正意義上明白了老頭曾在天殞山脈對他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不管在什麼地方都隻有一個規則,那就是弱肉強食,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無辜與可憐。
石鬼鎮的鎮民們很無辜,他們都是淳樸的普通人,但結果呢?他們什麼都沒做卻被人這樣奪走了生命,或許林亮多年後會找到那些人替死去的鎮民報仇,但是那些死去的鎮民就能活過來了嗎?所以說實力才是一切!有了實力才能做一切你想做的事,而要想擁有實力首先你就必須要學會一件事—狠!
對敵人要狠,不然遲早你會死在他手裏;對自己更要狠,人都是被逼出來的,不對自己狠一把,你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極限在什麼地方,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對自己都狠不下心,你又怎麼會對敵人狠心呢?
也許那個呂胡聯盟的弟子確實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沒有殺任何一個黃家人,但是林亮就能放了他嗎?放了他,林亮的一切行動就都暴露在了兩大家族眼中,那個呂胡聯盟的弟子很無辜,但是就因為他是呂胡聯盟的弟子,所以他必須死!
緩緩地用黑色夜行衣的下擺擦拭掉小刀上的血跡,並且小聲的將死去的呂胡聯盟弟子的屍體拖至隱蔽之處後,林亮觀察了一下形勢,旋即向著深處前行。
而在黃家深處的某一處房間內,幾道身影正在激烈地爭吵著,隻是由於房間外壁設置了一些隔音的法陣,這才沒讓聲音傳出去。
房間中兩名老者陰沉著臉互相望著對方,房間中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隻有兩位老者的呼吸聲在其中回蕩著。終於在某一刻,坐在左側的老者率先忍不住了,手掌用力地拍向桌麵,起身怒喝道:
“你說,你胡家把我呂家家主弄到哪去了!從兩天前結束對黃家的戰鬥之後我呂家家主呂凱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地消失不見,今天這事你胡家必須給我呂家一個交待!”說話的正是呂家的大長老呂簧。
“我胡家要給你呂家交待?嗬嗬,我看是你呂家才應該給我胡家一個交待吧?”被呂簧如此質問,坐在右側的胡家大長老胡烈也是一臉陰沉地站起身叫道:“我胡家家主胡詢也是在兩天前結束對黃家的戰鬥後消失不見,這事你呂家可逃不了幹係!”
“放屁,我家家主可是和你們胡家一起行動的,現在他下落不明,這很明顯是你們胡家想要落井下石,獨吞戰果!”呂簧冷笑著說道:“黃家一去,你們胡家隻要趁機控製住我呂家家主,整個平川城不就隻剩下你胡家一家獨大了麼?”
“你!這真是無稽之談,我胡家的家主胡詢也失蹤了!要我說還是你們呂家想要獨霸平川城,所以才過河拆橋對我胡家下手了吧?”胡烈不甘示弱地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