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這些人頭是呂胡兩家的人,而且手上還沾惹著自己族人的鮮血時,黃絮絮略帶膽怯的神情突然變得堅毅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目光,口中恨恨地說道:“這些人都是該死!”
林亮默然,生與死,殺與被殺又哪有什麼該與不該的呢?不過既然自己選擇了方向,那麼隻要不是在同一麵的,那就隻能是敵人!
黃絮絮恭恭敬敬地向著墓碑鞠了三躬,緊接著又跪倒在了地上,一言不發地磕著頭。林亮歎了口氣,有些不忍地說道:“節哀吧,我想你父親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黃絮絮依舊沒有理會林亮,隻是一個勁的磕著頭,光潔的額頭和粗糙地麵相接觸,早已帶上了些許鮮紅的血液。林亮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強行將黃絮絮拉起來時,卻是仿佛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朝著四周朗聲說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到來,這荒林墳塚的,不妨現身一見!”
林亮的聲音在寂靜無比的荒林之中回蕩,顯得格外響亮,就連始終磕著頭的黃絮絮也是停下了繼續磕頭,抬起頭疑惑地望著林亮。然而出乎林亮意料的是在林亮的話說完後,卻並沒有任何人出現。
而在林亮目力所不能及的地方,二十多號人已經悄無聲息地埋伏在了兩人的四周,看其身上的服飾,正是來自黑風之手傭兵團!同時在這二十多號人的身後,三道身影正帶著貪婪的目光緊緊盯著林亮和黃絮絮。
想都不用想,這三人自然是判斷出了林亮所要去的地點的謝混以及提供了快速通向城北荒林的小道的呂家大長老呂簧和胡家大長老胡烈了。當他們趕到荒林之中時,儼然發現了林亮和黃絮絮留下的腳印,當即謝混便派人小聲搜尋林亮兩人的位置,並做好埋伏的準備。
雖然在聽到林亮的話語後謝混和呂簧胡烈都是感到了一絲詫異,對方居然能感覺到他們。當下正當呂簧和胡烈準備跳出去的時候,謝混卻是拉住了他們兩個,朝他們倆搖了搖頭,小聲的解釋道:
“他現在並不知道我們的位置,隻是心裏有一種預兆罷了,他現在甚至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在暗,他在明。如果現在你們跳出去,他就有了準備,就不好下手了!”
聞言呂簧和胡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難以掩飾的譏諷之意。呂簧冷笑著說道:“我說第三團首,你不會是怕我們搶先一步解決了這小子,拿了他身上的乾坤袋吧?”
胡烈也是嘲笑道:“我們兩個靈脈境的武者對付一個靈淬境六層的小子居然還需要埋伏偷襲,這傳出去簡直是讓人恥笑。這臉你們黑風之手傭兵團丟得起,我們呂胡兩家可丟不起!”
說完,呂簧和胡烈便是再度準備現身出手,然而被譏諷和嘲笑的謝混卻是再一次地攔住了他們的身影。
“謝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逼我動手,說真的,就你帶的這幾個人可還真是不夠看的!”脾氣暴躁的胡烈不滿地說道。
“哎,兩位大長老不要這麼急嘛,先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嘛!”盡管之前被呂簧譏諷,被胡烈嘲笑,但謝混的臉上卻是沒有露出一絲的不快,依舊是笑容滿麵的笑著說道。
“好啊,那我就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讓兩個靈脈境對付一個靈淬境還需要埋伏偷襲的理由來!”胡烈毫不客氣地說道。
“不知道兩位大長老想過沒有,為什麼我一開始並不同意兩位前來直接出手,而是隻需要呂胡兩家提供消息情報?”沉吟了片刻,謝混緩緩地說道。
“難道不是你們黑風之手傭兵團想要獨吞這小子的乾坤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