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你這是怎麼了?是朝堂上出了什麼事嗎?”熟悉的秋千架上,一位中年美婦關切的朝著身旁身著莽龍袍的一臉陰沉之色的中年男子問道,而和前一次相比,中年美婦的肚子已經要大的許多了。
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望了一眼中年美婦高高隆起的肚子,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父皇說近來皇朝與蠻族交界之處摩擦不斷,決定讓我去那邊巡視一下邊境,順便保護一下我朝的子民,以免他們受到蠻族的壓迫!”
“這不就是你應該做的嗎?”中年美婦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再說了,這是父皇吩咐煜哥做的,無論從哪方麵來說,煜哥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可是!”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急切的說道:“雲菲,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們的孩兒就快要出世了,我這一去邊關,起碼要三五月才能回來,要是留你一人在此,萬一出了什麼事,這叫我怎麼放心的下啊!”
中年美婦沉默了,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所說的事情正是中年美婦所擔心的事情,隻不過之前為了不讓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為難,所以中年美婦才始終沒有開口,但現在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自己開口了,中年美婦就算想不開口也沒用了。
“煜哥,有些話我本不想說,但是現在我也不得不說了!”
中年美婦歎了一口氣,旋即抬起頭,清澈的目光注視著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平靜的說道:“煜哥,雖然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天,但是你的身邊並不是隻有我一人,於你而言,你還有諸多子女、夫人,何必為了我這麼一個“外人”而選擇對抗父皇呢?”
“不,不是這樣的,雲菲!”
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你是知道我的,我真正愛的人隻有你一個,那些所謂的夫人隻不過是父皇強行為我選的,我跟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
“雲菲,在我心裏,你從來就不是什麼外人,你放心,若是我登上皇位,你就是我的皇後,那些什麼夫人通通滾一邊去,就算不能登上皇位,那就你我二人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們找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生活,就我們一家三口!”
說完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半跪到中年美婦的身前,捧起中年美婦的臉,卻發現中年美婦已是淚流滿麵,聲音斷斷續續哽咽的說道:“煜哥……你……”
“雲菲,不要哭,你放心,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的,你相信我!”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輕輕拭去中年美婦麵上的淚痕,握著中年美婦的雙手堅定而又溫柔的說道:“為了我們的孩子!”
隨後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便是離開了小院,隻剩下中年美婦一個人坐在秋千架上,曬著太陽,雙手溫柔的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
林亮平靜的站在中年美婦之前,而中年美婦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林亮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隻不過是被人封印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罷了,但是林亮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看起來如此祥和幸福的一切,最後會演變成隻剩下他一個人。
正思索間,隻見畫麵瞬間一轉,四周的花園場景瞬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古木叢生,猛獸遍地的環境,林亮盯著這有些熟悉的環境,數息之後才猛地脫口而出,不可思議的叫道:“天殞山脈!”
再三分辨了眼前的畫麵,林亮這才終於確定了下來,眼前畫麵中的場景就是當初自己為了解決不能修煉的身體問題而和老頭一起前往的天殞山脈,也正是那一次天殞山脈之行,讓林亮再一次變成了獨自一人。
畫麵中,始終陪著中年美婦的身著莽龍袍的中年男子已然消失不見,而中年美婦也是一副很是虛弱的樣子,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中年美婦手中所抱著的繈褓,其中有個熟睡的男嬰。
中年美婦柔和的望著繈褓中熟睡的男嬰,然而最終還是緩緩的歎了口氣,將一塊玉佩從自己身上取下,放入繈褓之中,自言自語道:“這次遭逢大變,娘也沒辦法了,隻能將一切寄托給上天了,希望這塊玉佩能夠保佑你。”
“孩子,對不起,不要去怪你父親,要恨你就恨娘吧,娘多麼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啊!”中年美婦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了,淚水從中年美婦的臉上流下,滴在繈褓中熟睡的男嬰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