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階生滅石階,看來這生滅宗還真如傳聞中那般不畏天地,倒也難怪會從頂級勢力跌落下來,隻可惜如今已是後繼無人啊!”
雨亭之中,淡雅的身影望著宗主峰所在的方向,自顧自地說道。
“不過是一群愚民罷了,天之道,損有餘而不不足,豈可不畏!”
淡雅身影正對麵的空氣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道話語,然而卻是始終沒有出現任何身影。
聞言淡雅身影卻隻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也正是在這時,早先一步離開的何焰急匆匆地朝著雨亭奔來。
當何焰急匆匆地步入雨亭中時,淡雅身影這才慢慢起身,恭敬地低頭行禮道:“孩兒見過父親,不知道有何事讓父親如此急躁?”
“你倒是悠閑!”
何焰瞪了一眼淡雅身影,卻是發現自己忽然之間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個自己的兒子了,這才麵色有些陰晴不定地問道:“那個林亮回來了,而且一回來就搞出了大動靜,這下宗內弟子基本上都是知道他了,你怎麼看?”
淡雅身影自然就是和林亮定下兩年之約的何雲了。相比較兩年前林亮所認識的何雲,如今的何雲似乎完全是變了一個人,很多人都覺得何雲是在從裂心穀中出來後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有的人說是在進入裂心穀前就開始變了,然而對此無論是何焰還是何雲都是緘默不語。
“魂鍾三響,動靜確實不小。”何雲為何焰倒上一杯靈茶,平靜地說道:“不過不論如何,他都不會是我的對手,生死猶未可知,但是這勝敗,卻是早已注定。”
說著何雲目光深邃地望了一眼遠處的天空,臉上卻是並未露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事實上這兩年來何焰也是覺察到了何焰的變化,尤其是從裂心穀中出來後,何焰見到何雲的時候心中竟然會有一種陌生感,就好像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所以在覺察到這一點後,何焰第一時間進了一趟裂心穀,想要探個究竟,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裂心穀內沒有任何的改變,何焰甚至在其中都沒有發現有人在此活動的蹤跡。
想到這個,何焰第一時間想起了自己所得到的關於火邢的情報,疑似活了上千年,本來何焰是應該繼續追查下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裂心穀中出來後,每當何焰要往追查的方向思考時,心中總是會有一個聲音跳出來阻止何焰。
再加上那段時間正是林亮晉升三階熔煉師的消息剛剛傳來,而何雲的境界又在飛速的提升,所以何焰便是也沒在去追查這個,畢竟不管怎麼說,何雲是自己的兒子這是不會有錯的。
“父親?父親!”
“啊?”
何焰猛地回過神來,卻是何雲在叫自己。
“父親剛剛在想什麼?”
何雲輕聲問道,目光已無之前的那般深邃,但卻依舊是讓何焰看不透。
“沒什麼。”
何焰顯然有些遮掩,但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自己跟何雲說話的態度似乎有些勢弱的感覺,當下麵色一沉道:“距離晉升大典還有九天,這九天時間你給我打起精神來,此戰隻允許勝利,隻要你在在晉升大殿上把林亮給解決掉了,到時候生滅宗的少宗主就是你的,少宗主都在手上了,宗主還會遠嗎?”
“那萬一要是失敗了呢?”
何雲抿了一口靈茶,似是無意地開口道。
“要是失敗了,哼!”
何焰獰笑了一聲,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朝何雲吩咐一聲好好修煉,便是直接離開了雨亭,留下何雲饒有興趣的望著何焰離去的背影。
生峰 熔煉堂
時隔兩年,再度回到這熔煉堂中,林亮隻覺得心中有些茫然的感覺,不過茫然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隨即取而代之的便是無比堅定的眼神,因為如今的林亮已經找到了自己所要走的路。
一路穿梭,直到踏入熔煉堂的內堂,林亮這才發現火邢早已在此等候自己多時了,當下連忙行禮道:“林亮見過師叔。”
“行了行了,少跟我來這套!”
林亮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被火邢給打斷了,隻見火邢不耐煩地坐在椅子上,朝林亮伸出了一隻手,“東西呢?”
“呃,什麼東西?”
林亮眨了眨眼睛,顯然是沒明白火邢的意思。
“熔煉錘啊!”火邢一副無語的樣子望著林亮,對林亮的遲鈍很是不滿。
“哦,您說的是這個啊!”林亮這才明白過來,連忙賠個笑臉,將熔煉錘斷碎從乾坤袋中取出,送到火邢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