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雖然邪尊確信生滅宗的大陣已然殘缺了,但是卻也並不能保證大陣威力最大的地方遺留到了這裏,畢竟邪尊才剛剛借助血祭複活,修為境界上雖然已經達到了目前天地所限製的極限,但是實力卻並沒有完全恢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邪尊目前的狀況和韓生是差不多的。
唯一的不同是邪尊最起碼還有尊境的兩三成戰力,而且體內的狀態也比韓生好多了,不像韓生,此時已經算是半個死人了,在使用了嫁接神訣中的禁忌之術後,隻要下一次法則反噬到來,韓生斷無半分生機。
而且真要到了危急時刻邪尊大可以將自己的身體血祭以換取力量,作為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邪尊很清楚靈魂和肉身的輕重之分,隻要能夠活下去,區區肉身不算什麼,更何況眼下自己的這具身體完全是由氣血之力組成的,用來血祭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對於一個剛剛再度擁有肉身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最壞的結果了。所以在麵對古樹繁盛的時候,邪尊並沒有直接出手,而剛剛不斷用言語和火邢交鋒,也是為了能夠從火邢的話語中試探出一點虛實來,至於何雲,那純粹隻是邪尊的好奇罷了。
從火邢的話語中邪尊確實是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尤其是對方明顯的吃驚更是讓邪尊放心了許多,隻是關於祭品方麵對方的反應,雖然火邢悄悄的輕舒了一口氣,但卻還是讓邪尊敏銳地覺察到了,心中多了一絲不安。
這邊邪尊因為火邢的一個舉動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而作為引發這一結果火邢卻是目光略一閃爍,盤算了片刻隨即便是老神在在了起來。
正如邪尊所言,生滅宗的底蘊大陣的確是殘缺的,而用底蘊大陣對付邪尊,火邢對此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不過從邪尊說出祭品兩個字的時候火邢便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邪尊對於生滅宗底蘊大陣的了解並沒有他所想象的這麼深。
作為曾經大陸第一的頂級宗門的底蘊大陣,又豈是這麼輕易就被一個尊境武者探知到根底?而邪尊對於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卻是深信不疑,從而甚至輕視起了生滅宗,而在火邢看來,邪尊的這份輕視很有可能會是自己和韓生的這份謀劃中最大的勝算!
正當宗主峰頂再次安靜了下來,雙方都是在等待著的時候,蘇倩終於是趕到了宗主峰腳下,此時的蘇倩,一身淡藍色的長裙早已遍布血跡,往日柔順的長發也已是散亂不堪,身上更是有不少的傷口還不斷地有鮮血溢出,而蘇倩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從那些元月宗弟子突然倒下開始,蘇倩心中始終有了一絲不安,而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蘇倩心中的這份不安已經越來越濃重,甚至於蘇倩已經能夠明確的感受到了這份不安的來源,正是她的父親韓生。
砰!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的,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整個宗主峰從山腳開始到山頂前都是圍了起來,急著趕去宗主峰頂見韓生的蘇倩毫無防備地一頭撞在了薄膜上,發出了砰的響聲。
“這是什麼東西?之前登上宗主峰的時候沒有這東西的啊?”
巨大的反震力讓蘇倩不由得倒退了幾步,吃驚的望著麵前幾乎看不見的透明薄膜,這層薄膜將整個宗主峰團團圍住了,蘇倩根本就沒有辦法通過薄膜進入宗主峰,無奈之下蘇倩隻等在宗主峰下找個地方盤坐了下來,準備先調息一下傷勢。
而與此同時在生滅宗秘傳閣的下方約三千丈的一間密室內,問道氣喘籲籲地站在密室之中,而在問道身前,一座小型的石磨矗立在密室的正中心位置。
石磨呈黑白二色,周身有著神秘的氣流湧動著,而在石磨的側身上,密密麻麻地篆刻著問道看不懂的字符。
早在邪尊出現的時候問道就得到了火邢的指令悄然離開了宗主峰頂,一路直奔這這秘傳閣。事實上問道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生滅宗的底蘊大陣的中樞就在這秘傳閣之下,隻不過要想進入中樞卻是要通過門口的那兩尊石獅子才行。
不過雖然有著火邢告知的密語,但問道還是被那兩尊屹立在秘傳閣門口的石獅子給嚇了一跳。在問道報出密語的瞬間那兩尊石獅子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直接把問道給壓倒在了地上。
那感覺問道現在回想起來都有點後怕,若是當時自己一不小心報錯了密語,那麼自己的後果可想而知。問道沒有感受過尊境武者的氣息,但是從石獅子身上爆發的氣息在問道看來,便是尊境武者可能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