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將古樹化為齏粉,就算是王境武者也難以做到,這需要對力量有極強的控製力,很顯然這個叫做紮德的人最差也是王境武者,甚至還有可能更高。
何雲沉默了。
見到何雲沉默,紮德很是滿意,然而滿意隻是一瞬間,隨即便聽見何雲用一種近乎命令般的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紮德,來給我療傷!”
“憑什麼?你現在已經是個失敗品了,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紮德輕蔑地回應道,事到如今何雲的態度還是那麼的雲淡風輕,這讓紮德很是不爽。
“別忘了教主的命令是讓你做我的護道人,咳,我若是死了,咳,你的下場不一定會比我好!”何雲慢條斯理地說著威脅的話語,顯然並沒有被紮德的話語所激怒。
“嚇老子?你當老子是白修煉到這個境界的嗎?”見何雲到這個時候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紮德怒極反笑道:“一個死了的天才和一個活著的強者,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哪個更重要?咳,紮德,我勸你還是先檢查檢查自己的身體,再來決定是不是要聽我的話。”
“裝腔作勢,死鴨子嘴硬!”紮德冷笑道,然而下一息一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從紮德口中噴出,紅色的鮮血順著麵具滴落到地上,顯得格外妖豔。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紮德又驚又怒地問道,同時掃視自身,雖然剛剛那口血來的突然,但是不管紮德如何查探,結果都是一切正常,隻有那隱隱作痛的心口證明剛剛紮德吐出的那口血是紮德的心血。
“沒什麼,咳,我不過是把你我的命連在了一起罷了。”
何雲掙紮著站起身,望著麵前帶著黑鬼麵具的紮德,冷笑道:“別忘了是誰把你從裂心穀裏帶出來的,若是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你覺得我會這麼好心的毫不猶豫的把你救出來嗎?若不是為了自己,難道還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天教嗎?”
“你!你就不怕我把你剛剛說的話稟告給教主嗎?對竟然敢對天教不敬!”紮德冷聲威脅道,然而心中卻是一陣陰寒,顯然是被何雲的心計給驚到了。
“咳咳,看來你還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啊。”何雲憐憫般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了,我若死,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話音剛落,剛想說話的紮德猛地又吐出了一口鮮血,心中無比的駭然,和剛剛那一次不同,這次紮德能很明顯的覺察到自己的身體在吐出這一口血之後居然有了虛弱的跡象,要知道以紮德現在的境界,吐一口血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可是眼下的這虛弱感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快來給我療傷,我快堅持不了多久了!”何雲虛弱的催促道,整個人晃動的厲害,顯然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本就因為莫名虛弱的紮德聞言更是惱怒,然而在猶豫了一下還是取出一枚丹藥給何雲服下,隨即緩緩朝何雲體內注入靈力,準備先檢查一下何雲體內傷勢的具體情況。
雖然紮德很想直接把何雲給殺了,但是紮德卻並沒有這樣做,因為他不傻,或者說能夠修煉到紮德這個境界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傻的。
首先是何雲所說的把兩個人的命連在了一起,紮德根本就不相信何雲能夠有這種手段,雖然紮德沒辦法解釋自己那莫名其妙吐的兩口血,但紮德敢肯定絕對不是何雲所說的那樣。
其次便是何雲所提到的教主的命令了,事實上,紮德之所以最終放棄了殺死何雲想法而選擇為其療傷,主要原因就在這裏,正如同何雲說的那般,以教主大人曆來的行事作風,自己身為何雲的護道人,何雲若是死了,那麼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比死了好到哪裏去。
“你這傷不好治,體內百分之六十的骨骼都碎裂了,你現在還能夠站起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將靈力從何雲體內收回,紮德嚴肅的說道:“邪尊真不愧是中古時代就出名的尊境武者,你身上的傷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他那隨手一掌造成的。”
“這樣的敵人想想都覺得可怕,而且事實上那一掌還沒有實際落到你身上,你所受的不過是那一掌帶來的壓迫,若不是我當時及時打開空間裂縫帶你離開,否則你現在早就被那一掌拍成肉泥了!”